但她究竟在死人身上做了甚麼事,竟會讓一向偏向她的天道也容忍不了,讓她背上了死人的債務。
難不成…,是金陽長老!
唐嫿猛然抬起頭,滿眼震驚。
“這麼一想,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難怪她會帶走金陽的屍體,難怪她會一夜升到金丹期,呵呵,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唐嫿不知是被自己的愚蠢給氣笑了,還是被自甘墮落的主角給逗笑了。
不過這種事發生在蘇鈺身上,感覺既震驚卻又在情理之中。
這個方法看來是她師傅告訴她的了,不然她可沒有那腦子。
想著,唐嫿眼神逐漸深邃,在心裡盤算著她師傅的身份。
一旁的伊玲察覺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便只能打斷她的思考,將自己打探到的一次性全說出來。
“主人,除了這些,我還有其他發現,最近唐家正在聯合各大世家和宗門,準備去討伐無妄宗,好像是查出了無妄宗勾結魔族,殺害人族的事。”
“現在秘境外面正有一批人等著,要將從秘境內出去的無妄宗就地絞殺。”
“他們來勢洶洶,見人就殺,我怕會誤傷主人,特在此提醒,請主人務必小……”
話還沒說完,人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也在此刻響起。
【叮~,檢測到人物體驗卡使用時間已用完,系統已自動收回。】
“這麼…快的嗎?”唐嫿將還沒來得及伸出的手停在空中,神情帶著一絲不捨。
“無妄宗,血煞殿,這兩者會有甚麼聯絡嗎?”
勾結魔族,看來這修真界又要大亂了。
“嗯?我怎麼在這睡著了?”
“不對,這是哪啊?”
醒來的殷明祥看著周圍這茂密的樹木,一股疑惑湧上心頭。
“嘶~,我這頭怎麼這麼疼呢?”
他上手摸了摸,發現有幾個鼓包。
一旁吃烤魚的唐嫿,突然回想起剛才扛著他在森林橫衝直撞的景象,於是她默默地轉過了身。
只要不對視,就不是她做的。
殷明祥正奇怪著,一扭頭髮現唐嫿也在這,不過好在他沒有往她身上想。
但下一秒他就尖叫了起來。
“我去,你居然揹著我偷吃!”
“我就說怎麼那麼香,有烤魚你不叫醒我,小氣鬼!”
他罵罵咧咧地從唐嫿手裡搶走了一條魚,然後蹲在一旁吃了起來。
唐嫿:“………”
算了,不跟小孩計較。
她起身使用清潔術將身上的灰塵汙漬除去,而後閉上雙眼感知著神獸的氣息。
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這神獸輿圖也沒有任何提示。
難不成進入秘境後,這神獸輿圖就不能用了?
“嘖,愁的腦殼疼,那傢伙就不能自己過來嗎?”她揉了揉太陽穴,咬牙道。
突然,一道響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喂,你幹啥呢?整天戴個面具也不嫌麻煩。”
殷明祥從她背後探出頭,看著她那神神叨叨的模樣,奇怪地問道。
只聽唐嫿說道:“幫我查一下血煞殿和無妄宗的位置。”
既然要搶,那先從他們開始,也算是為民除害。
豈料殷明祥聽到這話後,立馬雙手交叉,撅著嘴拒絕道:“我不,你還沒給我說你宗門的位置呢,就又想套路我,想的美!”
唐嫿尷尬地笑了笑,“那啥,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你幫我算一下他們的位置,回頭我不僅告訴你位置,還親自帶你去。”
殷明祥看著她那誠摯的眼神,覺得她應該不會騙他,便答應了下來,“行吧,誰叫我心軟呢。”
他伸出雙指,將靈力注入羅盤中,嘴裡唸叨著不明話語。
羅盤的指標猛地在其中打轉,最後停在了西南的方向。
“找到了!他們在五公里開外的西南樹林中。”
“不過那裡似乎不止他們,還有許多其他人。”
殷明祥皺著眉,感到有些奇怪。
隨即他似是想到了甚麼,猛地抬頭看向唐嫿,“莫不是…!”
唐嫿也猜到了他的意思,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而後一同朝西南方向奔去。
而此時西南方的林中,正派宗門的人正在聯合抵抗著血煞殿的圍攻,廝殺的慘叫聲接連不斷在林中響起。
等唐嫿二人趕到時,那地方已經死屍遍野,血浸大地,但仍有幾人活著與血煞殿搏鬥。
無妄宗那個長相黝黑、個頭高大,腰間掛著無妄宗牌子的弟子,看到唐嫿她們兩個過來,原本已湮滅的希望在此刻又燃了起來。
“快過來幫忙!他們要把我們都殺死在這。”
正當唐嫿二人想要去相助時,另外兩個正在與血煞殿廝殺的老人卻出言阻止。
“都別過來!秘境出口將在四日後開啟,你們一定要活下去,撐到出去報信!”
“是啊,我們一把老骨頭了,不值得你們拼命,出去記得好好替我們百草谷宣揚宣揚,別讓別人笑話。”
那四位身著黑袍,臉上帶著獠牙面具的血煞殿護法聞言,相互對視一眼,而後肆無忌憚地嘲笑了起來。
“哈哈哈…他們還想出去,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就算出去了又能活幾時?”
“你們出去也是死,不出去也是死,何必多此一舉呢呵呵…”
“哼,有我們在,你們誰都別想出去!”
“別跟他們廢話了,趕緊把這事解決了好交差。”
百草谷以一對二的那位白袍老人,冷哼一聲,“想解決我們,你們還嫩了點!”
說罷他揮了揮衣袖,手掌蓄力繼續朝那黑袍人打去。
但他們二人此刻也已是強弩之末,唐嫿知道他們撐不了多久,便喚出冰雲劍準備上前支援。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眼神犀利地看向那位無妄宗的弟子,明明只是一位普通弟子,卻能與化神期的人打幾個回合。
而且那招式看著招招致命,但若認真觀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招式大多都是虛招,根本不會對人造成傷害。
所以,他絕對不是無妄宗弟子那麼簡單。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她假裝上前幫忙,然後在他放鬆警惕時將他從戰局中拉出來,用劍抵住他的脖頸。
“說!你和他們甚麼關係?”
那男子顯然沒想到她能識破,被劍抵住的時候愣了一瞬,但隨後又裝作一副無辜害怕的模樣,“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而原本與他對峙的黑袍人見他被挾持,瞬間慌了神,立馬收手不敢再有動作。
唐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低頭笑了笑,“你是個聰明人,可你的手下…顯然不是個聰明人。”
那男子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對面的黑袍人,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怒火,“蠢貨!”
就當他試圖透過偷襲唐嫿掙脫束縛時,卻沒想到唐嫿早已預料,提前朝他的雙腿踢了過去,讓他瞬間雙膝跪地,劍也擦破他的脖頸,離他的命脈更近了一些,彷彿下一秒就能讓他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