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陸家的擂臺賽

“怎麼樣?你覺得我的價值夠嗎?”陸雨筱一臉期待的盯著她說道。

唐嫿搖頭嘆了口氣,佯裝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說實在話…確實不夠,但是吧…,我這人比較仁慈,你這忙我可以幫,條件是,事成之後你要留在我身邊10年,任我差遣。”

“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做一些違背良心道德的事,修煉資源上也不會虧待你。”

“好。”

陸雨筱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得到自己心中要的答案後,唐嫿起身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唔…哈~,既然如此,現在你可以說說你們兩家的矛盾了,畢竟賭那麼大,想來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打擂臺的吧?”

陸雨筱點了點頭,“不錯,是他們先設法綁了我哥,然後才逼我們和他們打擂臺。”

“我們陸家和楊家是滬城最大的兩個家族,在商業上有不少矛盾,但每次都被和解了,直到一月前我們從南方運來了一批絲綢。”

“因這批布料顏色新穎是少見的銀灰色,且自帶冬暖夏涼的作用,所以買家特別多,以至於讓楊家的商鋪處於幾乎無人問津的情況。”

“他們見我們家生意好,心生不滿,幾次三番的來我們家想購買我們的布匹,我父親不允,他們便開始暗地裡搞小動作,比如找人在我們商鋪鬧事,亦或者扮成海盜盜取我們的布匹。”

“我們派人上門理論,卻沒想到他們楊家深藏不露,居然藏了一位化神期的高手,我們家不敵被迫退了回去。”

“可他們卻得寸進尺,派人幫了我二哥,威脅我們打擂臺,否則就把我哥殺了。”

“父親逼不得已才答應了下來,並暗中派我出來找人幫忙。”

“可我哪認識甚麼有權有勢的人啊,這不還是聽說你們唐家在這擺婚席我才來試一試的。”

“畢竟在外界傳言中,你們唐家是最講江湖道義的一家,雖然我也不確定你們會不會幫我,但我也只能盡力一試。”

“那壇酒本來是打算當做賀禮送給唐家主的,不過既然你來了,那這壇酒,就給你了。”

說著她手中就出現了一罈褐色的酒罈,將其放在了桌子上。

唐嫿晃了晃手裡的茶杯,眼神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而後歪頭笑了笑。

有意思,這就是大姐說的因果迴圈嗎?

兜兜轉轉,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想著她將茶杯放了下來,輕嘆了一口氣。

“事情原委我大概知道了,今日休整一下,我們明日就出發去滬城。”

陸雨筱聽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

夜晚

唐嫿修煉完後,便召喚出系統面板,將那兩個隨機掉落的物品開啟。

【叮~,恭喜宿主獲得三品丹藥增靈丹*10瓶】

【叮~,恭喜宿主獲得下品聖器——九龍鞭。】

“增靈丹這玩意,跟那靈果差不多,就是這效果沒有靈果好,回頭可以賣給傅笙,他或許需要。”

她將那增靈丹拿出來邊嚼邊說道。

這兩件東西雖然都不錯,但可惜不是她想要的,此行去滬城免不了要露面,但她卻不能以唐家身份出面,她不想為唐家平添麻煩。

可她以往所學的功法秘籍中卻沒有能改變容貌的,只能寄希望於系統了。

“系統,開啟系統商城,我要買東西。”

【好的,已為宿主開啟系統商城。】

她在系統商城上方的搜尋模組輸入“面具”二字,隨後下面的頁面就出現了各種奇葩的面具。

有鬼臉面具、蓮花面具、動物面具,甚至還有人皮面具。

她上下滑動了一下頁面,最終看中了一個銀色星空打底,刻著枯藤的灰白麵具。

該面具雖然只能遮上半塊臉,但會讓使用者的臉在外人看變得模糊不清,可以隱藏真實面貌、修為,還可以抵擋精神攻擊,若無本人允許,外人無法憑外力摘除,僅需要500積分。

隨後她又挑了一個和它作用一樣的狐狸面具,準備留給傅笙。

一共花費了1000積分,她剩餘積分還有。

隨後她就起身去了傅笙所在的客房,在外敲了兩聲門。

屋內正在打坐休息的傅笙,聽到聲音後緩緩睜開了雙眼,開口道,“進。”

“怎麼樣?甚麼時候能突破金丹期?”唐嫿進來後看著剛從床上下來的傅笙問道。

傅笙抬手握了握拳,感受著自己體內遊動的磅礴力量,微微垂眸,“三天,最多三天就能突破,而且我感覺修復後的靈脈似乎比之前更強了些,修煉的速度幾乎是之前的三倍。”

唐嫿讚賞地看了他一眼,“還不錯,總算沒有白費我的丹藥,明日我們啟程去滬城,去解決一些事情。”

“嗯。”

“對了,那個令牌你要好好保管,它是一件特殊的法器,需要滴血認主才能使用,功能與其他宗門的玉佩沒甚麼太大的區別,只是多了一項防禦功能。”

“它不僅水火不侵,還能在你遇到不可抗的危險時立刻將你傳送至宗門或者安全地點,保你性命。”

傅笙聞言,便從腰間將令牌拿了出來,在唐嫿期待的注視下,完成了滴血認主。

那黑紅色的令牌在沾上他的血後亮了一下,‘傅笙’二字也在其上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唐嫿的腦中也響起一道機械聲。

【叮~,檢測到宿主已開始完成任務,收入宗門第一個弟子,獎勵地階上品功法鍛金經(適用於有金靈根的弟子),請宿主繼續努力。】

唐嫿微微挑眉,金屬性的功法,看來這獎勵是根據收入弟子的靈根決定的。

傅笙把玩了一下手中的令牌,仔細觀察了一下上面的紋路,似是想到了甚麼微微皺眉,他看向一旁愣神的唐嫿開口問道,“這令牌你從哪得來的?”

唐嫿回過神後漫不經心的回道,“千靈宗的一位灑掃弟子給的。”

“你不用騙我,我知道這是你編的。”

“若這真是那人給你的,那你怎麼確定將令牌給別人之後那宗門還會收他?”

“而且這令牌的功能你知道的一清二楚,絕不可能是別人隨意給的。”

說著他眼神淡漠地看向唐嫿,語氣雖然平淡,但話裡卻帶著一絲堅定。

“這功能是那女子給我時告訴我的,她還說她們宗門只認令牌。”

唐嫿臉上沒有被說中的心虛,反而一臉悠閒的喝了杯茶。

“可你今天在婚宴上的說法可不是這樣,你說那女子只告訴你若是改變想法想入她們宗門的話就催動這令牌,卻沒有告訴你令牌的功能。”

“況且,你告訴我一個普通的灑掃弟子,是怎麼有替宗門招弟子的權利的?”

他一臉認真的盯著唐嫿,彷彿要從她臉上看出甚麼破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