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猛地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盒中之物,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過了好一會她才緩了過來,眼中含著淚水,看著盒中之物欣慰地笑了笑。
但隨後她似是想到了甚麼,臉色一變,神情嚴肅了起來,她慌忙將盒中放著介紹它們作用的紙拿出,將其燒的一乾二淨。
而後隱去了戒指的原貌,將其戴在了手上,那枚丹藥則是被她加上幾道封印放在了空間戒指內。
唐蓉剛做好這一切,方思淮和身後的兩個丫鬟就已來到了她門外。
他抬手敲了敲門,輕聲問道:“蓉兒,到時辰了,我們該走了。”
“哦好,這就來了。”唐蓉心中一緊,慌忙回了一句後就快速地將桌子上的那個盒子收了起來,地上的杯子也施法恢復了原狀。
而後她慌亂地照了照鏡子,確認甚麼都沒有遺漏後,就蓋上了紅蓋頭坐在床上。
此刻門外再次響起了方思淮的聲音,“蓉兒,我們進去了。”
“好。”外頭,蘇鈺二人的事情解決後,便開始了眾人期待的大婚典禮。
“砰!砰!”
碎玉山上響起了兩聲敲鑼聲,隨著聲音的落下,新郎方思淮與新娘唐蓉二人此刻也來到了臺上。
方思淮先是朝身後坐著的唐雲曉恭敬地行了個禮,而後又朝下面的諸位拱了拱手。
“諸位久等了,感謝諸位肯賞臉參加方某與蓉兒的婚宴,方某感激不盡。”
“今日有在座諸位的見證,我方思淮此生定不負唐蓉!日後定不會讓其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身後的唐雲曉看著前面郎才女貌的兩人,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而臺子下面在最前面坐著的,從左到右依次是白家、雲家、靈隴仙宗、伊家、賀家、方家,都是青玄大陸排名前十的家族與門派。
白家排名第二,雲家排名第三,伊家排名第五,賀家第七,方家第十,而她們唐家則是排名第四,至於靈隴仙宗在門派排名中則是位列第二。
可以說是除了排名第一的柳家,和那些山高路遠、唐家不交好的家族沒來,其他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唐嫿坐在樹上看了看下面衣著華貴人群,又看了看一旁趴在草叢裡的身上破爛不堪的倆人,噗嗤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倆人怎麼跟個落魄的乞丐一樣坐在那,……不對,坐在那?他們的傷怎麼好那麼快!”
唐嫿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拉平,一臉奇怪的盯著二人。
“系統,給我鎖定蘇鈺和穆思煜,我要讀取他們的心聲。”
她暗自在心裡給系統傳送指令,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只能藉助外掛了。
沒一會耳邊就傳來蘇鈺的得意地心聲。
“幸好有師父送的吊墜,不然就真讓那姓唐的賤人得逞了。”
“還是師父老謀深算,算到我們今日有打劫,提前給我這個玉墜,護下了我這條命。”
而一旁的穆思煜皺眉揉了揉心口,在心裡想道:“沒想到那花竟有如此奇異的效果,居然能令我的傷口這麼快恢復。”
“哼,唐嫿,還有你們所有唐家人,今日對我的屈辱來日我必讓你們百倍奉還!”
唐嫿聽到此話,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周身凌厲的劍氣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殺意從體內鑽了出來,徑直朝蘇鈺二人心口揮去。
等倆人反應過來時,心口已然多了一個極小血洞。
而此時的樹上已然沒了唐嫿的身影。
剛混到人群中的唐嫿,心口處就忽然開始發燙了起來,她隱隱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事實也果然如她所想,只見前面的人群不知因為何事突然騷亂了起來。
人群中,陸雨筱被氣得擼起袖子在地上亂抓,而一個有著七彩尾羽的小雞在地上亂蹦亂跳,時不時的啄她幾下,時不時的飛到其他人的頭上壘窩。
惹得底下人一片轟動,而陸雨筱這暴脾氣更是直接拔起了手中的劍朝它刺去。
那鳥見狀,嚇得朝空中驚叫了一聲,而後就見一陣刺眼的光芒向四周快速擴散,眾人見狀紛紛拿衣袖遮擋。
光芒褪去的瞬間,一個體長十米,寬八米,渾身散發著金光的鳳凰出現在空中。
那鳳凰似是被惹急了,張開那寬大的羽翼,快速地扇動雙翼朝人群衝去,口中還不時地吐出火焰,將下面的婚宴搞得一團糟,人群也搞得四分五散的。
這時反應過來的眾人紛紛開始施法抵擋,而人群中也有人認出了它,高呼道,“鳳凰!它是鳳凰!”
其他人見狀眼中都不約而同地迸發一絲亮光。
“鳳凰,那可是神獸啊!”
“是啊,要是得到了豈不是可以縱橫天下!”
“那這豈不是正中了方家的下懷?”
而臺上正施法的方思淮在這鳳凰剛出現的那一刻就已認了出來,早就給下面的族人遞了個眼神,讓他們佈陣準備收復它。
從樹上下來的唐嫿看著正在佈陣的方家弟子,心中暗道,“不好,這陣法可別再傷了小鳳凰。”
她喚出冰雲劍,快速地朝空中快要成形的陣法揮了兩劍。
強大的劍意猛地朝空中衝了過去,瞬間將佈陣的弟子擊潰。
而這一幕也被在一旁安靜觀看的柏鋅收入眼中。
他眸中閃過一絲亮光,他還是頭一次見除了自己外能揮出這麼強大的劍意的人,好苗子啊!
可惜唐嫿此刻已經關閉了心聲,不然要是被她聽到這話,恐怕會興奮地連夜去把靈隴仙宗薅個乾淨。
眾人正在施法奮力抵擋的結界,也在此刻被這強大的劍意瞬間震散,他們被震得後退幾步,震驚又防備地盯著這突然來的三者。
只見唐嫿雙手快速結印,一個藍色的結界從天而降,將她與鳳凰罩在其內,外人卻無法將其開啟。
“這是甚麼鬼東西,居然能把我們的靈力反彈回來!”
“這人誰啊,怎麼這麼沒有規矩。”
“此人的修為,我竟然看不透。”靈隴仙宗的王長老感到匪夷所思地說道。
眾人對唐嫿這突然橫插一腳的行為十分不滿,但見她那陣勢想來身份不凡,便向周圍打聽了起來。
賀家主一臉愁容地盯著結界,“老方,你能看出這陣法甚麼來頭不?”
方倫祥故作深沉地摸了摸自己的胡茬,沉思道:“這陣法我從未見過,看上去不似尋常陣法,倒像是高階陣法,玄奧得很,此人怕是來歷不淺。”
賀家主聞言眉間也添了一抹沉重,將視線移到結界內的唐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