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嫿歪頭冷笑了笑,“你倒是有眼力勁,只不過,你這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我不敢用,你還是下去懺悔吧。”
說罷,她果斷的揮劍將他的頭砍了下來,血濺當場。
她看著他身上的弟子服飾,眸中閃過一抹寒光,“月冥宗,我倒要看看把你們的醜事滿天飛之後,你這宗門還能活幾時。”
隨後她收起冰雲劍,催動靈力飛到蓮蓬城空中,雙手結印,剎間眸中閃過一抹金光。
“四方法符,聽我號令,集!”
只見城內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同時散發出一陣金光,四道金色圓柱平地而起直衝雲霄,瞬間將空中的那層黑霧衝破,成為外面漆黑夜空中唯一的亮光。
黑霧散去的同時,那金色圓柱也瞬間連線成網路狀將整個蓮蓬城罩在其中。
礦洞內的月冥宗的人感受到了這一異動,紛紛從城主府出來檢視,就見一張巨大的金網將這座城圍了起來,空中還有一白衣女子立在那,眼神冷漠的看著他們。
此時還有一名弟子沒反應過來,看著空中仙氣飄飄的唐嫿,他還以為是仙女,便一臉興奮的指著她驚歎道,“喔~,我這是看到仙女了嗎?”
旁邊那位弟子見他這副痴迷樣,恨鐵不成鋼的踹了他一腳。
“你TM的眼瞎嗎?甚麼仙女,那是收你命的女鬼!”
“眾人隨我一起,合力擊破這結界。”
說著他舉起劍朝那金網蓄力,他身旁的其他弟子這才意識到了不對,也急忙朝金網發起攻擊,卻都無濟於事,那金網絲毫沒有要破裂的痕跡。
唐嫿見人出來差不多後,便將雙手交叉,兩根食指伸出互相抵在胸前,神情冷漠的盯著下面人,語氣平靜道:“落。”
話音一落,那金網周圍就陸續冒出無數把金箭,對準下面的人群就射了下去。
緊接著城內就傳來一陣哀嚎掙扎的聲音。
沒一會露頭的月冥宗眾人就全都倒地不起,再無聲息。
她循著蝴蝶的走向找到了被關押的百姓,他們集體被關在一個牢房中,門外只有兩個剛入練氣期的小夥子看守。
她三兩下就將人打暈了過去,把那些百姓都放了出來。
後面經過詢問她才知道,那血池裡面全是妖獸血,而城內的人死的就只剩他們這些三十多人了,活下來的大多都是被當做妖獸養料的一些婦孺老人。
而有關白琳的,也確實和她剛才聽說的一樣,一個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的小丫頭,臨死之際卻背叛了親友,親手葬送了他父親用生命換來的生機。
這一路過來她一直都心存僥倖,覺得白琳定有甚麼難處才會做這些殺人越貨之事,沒想到她竟是本性如此。
唐嫿既氣又有點心疼白琳的父親,早知道是這樣,她當時就應該留著白琳,讓她遭受萬人唾罵,生不如死的活在世上,而不是那麼輕鬆的死去,可惜…沒有那種可能了。
她緩緩將視線轉向牢中被關起來的瘦弱婦孺,不免替她們覺得不值。
她從戒指中拿出一袋銀子,安撫她們道:
“外面看守你們的人都已被誅殺,你們不用擔心,這裡有一千兩銀子你們分一下,先湊合著用用。”
“雖然人沒了,但你們的家還在,回頭我聯絡一下附近的山門,讓他們過來幫幫你們一起修繕房屋。”
眾人聽後紛紛感激涕零的朝她拜謝道,“謝謝謝謝,您可真是大好人啊。”
“小姐這樣的好心人世間少見,我們能遇見你,真是莫大的福氣啊。”
“是啊是啊…。”
其中一個渾身髒兮兮,長著萌萌大眼睛的小女孩鼓起勇氣上前牽住了唐嫿的手,一臉崇拜的望著她問道,“姐姐,你叫甚麼名字啊?婉兒將來想報答你。”
唐嫿用手揉了揉她的小頭,溫柔回道,“將來等你有能力了我會告訴你的,眼下,你還是好好幫你的母親修繕房屋吧。”
被叫做婉兒的小女孩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天真的眼神顯然是把她的話當做了一道不可違背的承諾般,牢牢記在了心裡。
婉兒的母親將婉兒摟在懷裡後,既感激又不捨的看著唐嫿,像是要將她的樣子刻在心裡一樣。
緊接著這些人分完了銀子後就離開了這裡。
而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傷痕累累的黑衣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剛才那群人說這城裡的男子都已被拉去做試驗,現在城裡已經沒有男子了,所以眼前這個人肯定就是被月冥宗剛騙進來的外鄉人。
但這城內距離其他的城少說也有30公里,極少有人來往,而他孑然一身,怎麼會來這?
意識到不對勁的唐嫿,叫住了正準備從她旁邊走過的男子。
“你,等一下。”
唐嫿將劍橫在身前,堵住他的去路。
那黑衣男子一直都是木訥的表情,只有在被唐嫿攔住的時候眼中才有了一絲波瀾。
他緩緩抬眸看向唐嫿,深褐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她那精緻的面容。
唐嫿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非常肯定的說道,“你不是這城裡的人,你是外來的修仙者。”
黑衣男子靜靜的望著她,沒有說話。
唐嫿見他這副模樣,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動手探了探他的脈搏。
但隨後她又忽然鬆開了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後,又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靈力探了探他的全身。
幾息之後,她略感詫異的交叉抱著胳膊,沒有言語,只是一味的抬頭盯著他。
奇怪,這人的身上明明有修煉術法的氣息,但體內為甚麼沒有靈脈和修為呢?
她看著眼前像個木頭人的男子,開口問道:“你叫甚麼名字?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說到門派的時候,黑衣男子平靜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唐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於是她假裝不在意的說道,“算了,看你那樣也不像修仙者,怕是沒有修仙門派願意收你。”
只見她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個白瓷的藥瓶,“你這身上的傷痕都露骨了,普通的藥沒法痊癒,還是用這個吧,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別拿命開玩笑。”
說著她就將藥瓶塞進了他的手中,抬腳就要離開。
她剛走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傅笙。”
她皺著眉,沒太聽明白。
附身?復生?說的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