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淘汰呂遠(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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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積分:162
眼看著四道身影全部消失,王珏從樹上跳下,整個人充斥著飛揚和快活:“林雎,你的毒到底哪兒來的?怎麼這麼厲害?考核結束能不能賣我一點?”
自從他們淘汰了程濟那隊之後,沒多久就又遇到了一支隊伍。
結果倒是不錯,只是王珏近戰屬實一般,好幾次差點讓人反殺。
因此林雎就讓王珏用自帶的黑鐵現場製作了不少暗器,並且塗上了她收集的毒液。
林雎有駮做幫手,自然是百發百中,其他人命中率雖沒那麼高,但是那毒液只要一沾上就能瞬間斃命。
有了這殺招,他們隊伍基本一路順風順水,積分上漲速度也很快。
林雎:“簡單,就是欽原的毒液和毒箭木的毒液混合。”
王珏有些意動:“欽原的毒液很貴吧。”
向襄對這些似乎十分了解:“欽原身上最貴的就是它的毒液,其次是尾針,我們剛才用的那些至少也要幾十個靈玉了。”
欽原的屍體還在儲物鐲裡沒賣出去,林雎不知道市價,不過現在知道了也不心疼。
——欽原的毒液,現在她想要多少有多少。
“離排名公佈還有多久?”
天早就亮了,林雎幾人也進入了更深的樹林裡。
排名一旦公佈,她們的身份極有可能從獵人轉為獵物。
幾人都不擅長正面作戰,需要找到一個合適地點渡過這段時間,隱蔽物越多的深林對他們越有利。
洛倉靈:“半個小時。”
向襄和王珏都看向林雎,收起了之前的悠閒,露出幾分緊張。
林雎:“我們現在的積分離前三應該還有段距離,不過很快會有好人來給我們送積分的。”
向襄好奇:“為甚麼?”
林雎指了指自己:“因為我。”
王珏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那些人會把你當做最好下手的目標?”
林雎:“我難道不是嗎?”
王珏看了眼她別在褲子上,那一排淬了毒的飛鏢,以及那根系在手腕上,天蠶絲手套相隔,同樣抹了毒藥的千絲,無言以對。
半小時過得很快,同一時間,所有考生都聽到了之前那道聲音:
“排名公佈,同時開啟所有剩餘隊伍的實時位置共享。”
向襄白了臉:“位置共享?”
林雎當機立斷:“先看看我們周圍有沒有其他隊伍。”
開啟玉牌,一張地圖跳了出來。
四座山連著湖泊與溼地,能看到所有隊伍的位置。
若想要詳細檢視某座山某一個隊伍的位置,只需要點選詳細資訊,放大之後,所有資訊的標註都十分清晰。
比如林雎他們所在的第二峰,不只能看到他們周圍兩公里內的另一隻隊伍,還能看到該隊伍剩下三人,目前排名57,積分116。
王珏鬆了口氣:“還好我們穩住了,附近的隊伍都被我們偷襲完了。”
向襄又驚又喜:“我們竟然進了前20!”
第一頁只顯示前二十名的隊伍。
她們第九隊,赫然墜在了排行榜的最末尾。
算是意料之中的排名。
林雎看向前三。
第一:王玄素,371分。
第二:勞勻,291分。
第三:孔生春,276分。
王珏忍不住感嘆:“王玄素好厲害。”
林雎目光只在這三個名字上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就看到之前距離他們還有三公里的隊伍,沒一會兒就只有一公里左右了。
洛倉靈冷聲道:“是衝著我們來的。”
王珏分析:“他們整隊速度都這麼快,應該是有飛行道具或者飛行靈獸。”
林雎打手勢:“按計劃行動。”
四人同時激發極品隱匿符,按照一人埋伏,三角包圍的熟悉陣形隱匿好。
沒多久,一支騎著虎豹的隊伍出現在他們視野範圍內。
“人呢?”
“地圖顯示就在這裡。”
“小心警惕。”
這一行人,為首的騎虎的獸耳青年。
他將隊伍靠攏,目光銳利地搜尋四周。
他身後騎著豹子的女生道:“林雎是符師,她身上肯定有隱匿符,我們這麼看肯定看不出來,不如直接出手,我就不相信受傷了她還能藏著。”
羽人少年有些遲疑:“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她能虛空畫符,總感覺對她下手不是明智決定。”
“虛空畫符也要靈力。”獸耳青年分析道:“她現在傷還沒好,剛才幾個小時也沒見到她畫符的動靜,極有可能她目前的狀況無法支撐第二次虛空畫符,她是前二十里分最高也最容易淘汰的,更重要是我們離她們最近,錯過了可惜。”
環顧一週,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獸耳青年當機立斷:
“阿宇,你在上空警戒,發現人立即示警。”
“芝安,你用你的天賦試探一下。”
兩人同時應聲。
羽人朝上空飛去。
騎豹女生雙手合十,無數枯葉從地上浮起,脆弱的葉片在半空旋轉著,在光的打磨下,漸漸變得鋒銳。
她伸手一指,鋒利的葉片就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就連粗壯的樹幹,都入木三分。
林雎幾人若是躲在附近,一定躲不過這些樹葉。
然而有之前多次偷襲的前車之鑑,她們壓根沒在地面上,就連埋伏著的王珏,也離他們足有二十多米遠。
豹女愕然:“沒人?”
獸耳青年點開玉牌,“玉牌的位置不精準,但可以確定她們都在附近,如果不在下面的話,上面……”
他說著抬起頭,豎瞳瞬間縮成針尖大小。
——本來還在上方警戒的羽人,此刻已經消失無蹤。
林雎摸了摸駮的小腦袋,低頭朝樹下看去。
這附近的樹,全都十分高大,最矮一顆也有十幾米,細微的動靜很難直接捕捉。
正因此,林雎淘汰那羽人時,他下方兩位隊友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獸耳青年意識到事情不對,有了退意,“先走。”
豹女卻不忿:“躲著偷襲算甚麼厲害!有本事出來和我們打一場!”
豹女話音剛落,一枚飛鏢正中她的眉心,下一秒,她也消失在原地。
如果說之前獸耳青年還抱了些許僥倖,看到豹女直接淘汰後,就甚麼想法也沒有了,頭也不回就想跑。
然而,自從他變幻出獸形之後就令行禁止的猛獸,此刻卻像是被甚麼震懾一般,不肯挪動一步。
他怒罵一聲,當機立斷化作獸形飛躍而逃,卻在跳至半空時僵直了身體。
他的眉心,同樣扎著一隻飛鏢,不偏不倚,與那豹女的位置一模一樣。
王珏從樹林裡出來,語氣遺憾中帶著躺贏的竊喜:“哎……都沒有我的用武之地。”
向襄則是撿起落在地上的飛鏢還給林雎:“隊長,你的飛鏢是怎麼練的,怎麼這麼準?”
自從王珏把飛鏢製作出來,林雎堪稱佛擋殺佛神擋殺神,往往他們還沒出手,飛鏢就已經將人送走了。
林雎思索片刻:“應該是天賦吧。”
今天確實是她第一次使用飛鏢這種武器。
神奇的是,雖然是第一次用,但當她瞄準敵人時,那飛鏢總能順著她的意志朝著她目光鎖定的地方落下。
最開始命中眉心,她自己都驚訝了。
後來發現飛鏢不僅僅能刺中目標,偶爾還能順著她的意志轉彎,這種驚愕反而緩解了不少。
因為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在擲出飛鏢時,不經意使用了精神力去控制。
洛倉靈像是與林雎心有靈犀:“自古以來,天靈根就有天選之子的說法,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們的神識格外強大,常常能從本就強大的神識智商,開發出異於常人的能力,有點類似天賦特性,比如勞勻的神識範圍擴大,以及林雎的神識精準操縱,都只是其中一種而已。”
王珏若有所思:“好像確實有這種說法,不過之前精神力甲上的太少,大多都是勞勻那樣的甲中甲下,所以像隊長這樣,後天境就能利用精神力操縱實物的很少見。”
林雎拉回正題:“看看我們現在的積分排名。”
開啟玉牌,排名果然發生了變化。
第玖隊,排名:9,團隊積分:240。
再往上看,前三名位置沒有變動,王玄素幾人的積分都上漲了至少一百。
王珏:“看來我們還要繼續努力啊。”
洛倉靈看了眼地圖:“努力的機會又來了。”
林雎點開趕來的隊伍的詳細資訊,眼睛一亮:“竟然是老熟人!我們趕緊去迎接一下。”
聞言,向襄也點開了詳細資訊,臉色瞬間變了。
第壹叄壹隊
排名:27
隊長:呂遠
隊員:張偉、趙文博……
團隊積分:181
向襄沒參與發生在第一峰的對峙,但他非常瞭解呂遠與林雎的恩怨,因為他和呂遠一個宿舍。
呂遠對林雎的敵意,從悟道臺開始,後來愈演愈烈,幾乎每次訓練結束回寢室都要怒罵詛咒幾句,尤其是知道林雎天賦一場空的時候,還在宿舍裡大肆慶祝了一番。
雖然宿舍裡其他人都對他這樣的舉動有些看不慣,但是呂遠家裡比起勞氏是差多了,但是和他們這種普通人比起來,又是得罪不起的存在了。
本來也就學測這段時間住在一起,他們和林雎也不熟,就沒有多管閒事。
誰能想,他今天要作為林雎的隊友和呂遠撞上。
“你在想甚麼。”
向襄還在糾結著,冷不丁就聽到旁邊傳來洛倉靈的聲音。
向襄:“我和呂遠是室友……”
走在前面的林雎和王珏同時回頭。
王珏:“你和呂遠是室友?”
林雎:“你和他關係很好?”
向襄點頭又搖頭,“其實關係一般,就是去偷襲他,總覺得有點奇怪。”
王珏:“哪裡奇怪。”
向襄:“……我說實話你們別笑話我。”
林雎:“說。”
“呂遠特別小心眼,特別記仇,我怕後面的考試他會給我下絆子。”向襄看向林雎:“你或許不怕,但是我……我天賦靈根都很一般,家世更比不上他,如果無法繼續這次學測,我很有可能一輩子都和四大學院無緣了?”
林雎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他在宿舍欺負過你?”
向襄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他根本不屑和我們說話,平時都是獨來獨往的,但是有次隔壁宿舍有人和他起了點衝突,結果第二天訓練,那人就在震林迷了路……回來的時候身上被雷電劈得一塊好皮都沒有了,後面的訓練也沒參加,直接退出了這一屆學測。”
王珏:“就是那個誤闖震林傷了經脈,被向學姐救下來的?”
林雎和洛倉靈也有耳聞。
——有星來在,這個學院裡的八卦就沒有錯過的。
“就是他。”向襄看向林雎,猶疑了幾秒,還是道:“那次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們宿舍的都知道是呂遠做的……我有次聽到他和別人聯絡提到了你,雖然不知道他要做甚麼,但是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林雎半垂眼睫,若有所思:“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偷襲了吧。”
向襄難以置信。
林雎竟然聽進去了!
他剛才說這些,其實沒覺得林雎會更改自己的決策。
雖然只相處短短半天,但他也能看出來,林雎性格強勢,主意很大,想做甚麼,基本上誰也攔不住。
王珏看了眼林雎,像是想說甚麼,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洛倉靈:“不偷襲,然後呢。”
林雎笑眯眯道:“我們正面槓。”
向襄:“啊?”
王珏也驚愕地看了過來。
只有洛倉靈一副根本不出所料的表情。
林雎指了指玉牌:“你們沒發現,他們離我們只有五百米了嗎?”
向襄眉毛一抖:“真要和他打?”
林雎笑問:“點開詳細資訊可是能看見隊友資訊的,他明知道你和我一隊也還是來了,你卻因為怕他要跑,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他你怕他,讓他輸了之後回寢室找你麻煩嗎。”
她頓了頓,反問:“還是你覺得呂遠能贏我?”
向襄遲疑:“呂遠其實比看起來更強一些,他畫符可能不如你,但劍術很不錯,所以……”
話音還沒落,樹葉被風颳過的聲音裹挾利劍而至。
林雎和洛倉靈反應極快地跳開,王珏站得遠沒被傷到。
唯有向襄反應不及時,被刺傷了肩膀,臉色瞬間白了。
以呂遠為首的三人,出現在林雎幾人面前。
呂遠手一抬,插.在向襄肩膀上的劍被一抽,徑直回到他的手裡。
呂遠劍尖直指林雎,一字一頓道:“終於找到你了。”
林雎也很感慨:“一樣一樣,我也找你好久了。”
呂遠眯眼看她,見她似乎並不是外強中乾,臉色微變,隨即不知想到甚麼,嗤笑一聲:“你找我?不會是想淘汰我吧?哈哈哈哈哈……你們聽到沒有,一個經脈盡廢一場空的廢物,竟然想要淘汰我這個甲級天賦單靈根哈哈哈哈你們說笑不好笑。”
他身後兩人很是捧場地笑了起來。
林雎故作驚訝:“後天境排行榜第一人淘汰最末尾那人,很好笑嗎?”
呂遠剛剛揚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你這輩子也就只能守著這點成就了。”
林雎指了指玉牌:“實戰考核,我現在也是第九呢,你呢?”
呂遠臉色一沉,倏然出劍:“去死吧!”
林雎早有防備,往後一躍的同時對其他三人道:“動手。”
呂遠早就看過了林雎隊伍裡的配置,這裡面除了王珏,其他人他都認識。
尤其是向襄,一個被人當面扇巴掌都不敢放屁的廢物而已。
他根本就沒將另外兩人放在眼裡,只冷笑一聲:“除了洛九娘,其他的都給我殺了。”
他身後兩人迅速朝王珏和向襄攻去。
然而沒走幾步,就被霧遮住了雙眼。
“怎麼回事?怎麼看不見了?”
“啊啊啊甚麼東西!”
隊友的慘叫和驚慌並沒有影響到呂遠。
他頭也不回,眼神狠厲,勢必要親手結果林雎。
林雎掏出另一套飛鏢,邊後退邊朝他身上的甩去。
呂遠避開要害,在樹與樹之間跳躍,轉眼之間與林雎的距離已經不到三米:“你不會覺得這樣就能阻攔我吧?”
林雎指尖夾著最後一枚飛鏢,“難道不能嗎?”
呂遠站在樹上,劍尖朝下,居高臨下道:“你死到臨頭還嘴硬的樣子,真應該讓那些認為你是這屆首席的蠢貨們看看。”
林雎倚樹仰頭,位置的高低,並沒有讓她顯出絲毫弱勢,反而在她指尖旋轉的飛鏢,散發著危險的冷光。
“你小人得志的模樣,也應該讓你主子多瞧瞧,說不定多吠叫幾聲,他們願意賞你幾根骨頭。”
呂遠臉色一黑,眼底沉得滴水,看向林雎的目光,帶著刻毒的惡意與怨憎。
若不是林雎搶了他悟道臺成名的機會,他又哪裡需要像個下人似的跟在勞氏兄弟後面鞍前馬後?
若是那天嶽筳收下的嫡傳弟子是他,他早就能打入蓬萊那群世家子之中,不說小有地位,但絕對沒人敢看輕他!
現在他落到這個不上不下,被人嘲諷奚落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境地,全是拜林雎所賜!
呂遠衣袖一甩,不著痕跡將噬靈草的毒汁抹在了劍上。
這噬靈草,是山海界的禁.藥之一,他費盡心思才弄來這小小兩滴。
但兩滴也足夠了,有了它,護身玉牌也護不住林雎!
噬靈草的毒液只要沾上,就會依附在她的神識之上,讓她日日夜夜承受相當於深淵入侵的痛苦,直到消耗殆盡她最後一絲靈力。
到那時,她會像吸了五石散的癮君子,無比渴望靈氣,體內卻無法存留一絲靈氣,即將得到又失去的空虛會讓她失去理智,最後淪為只知尋找靈氣的瘋子!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林雎身敗名裂,再無翻身之地!
林雎正要將最後一枚飛鏢甩出,就聽到洛倉靈急切無比的傳音,“絕對不要被他的劍碰到!他在上面塗了噬魂草!”
洛倉靈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呂遠偽裝之後塗抹的動作。
噬魂草的液體與其他毒草不同,必須用特質的玉瓶裝取,不然就會揮發在空氣之中,所以她才一眼就認了出來。
神識傳音需要強大的靈力支撐,一般都要築基之後才能做到。
能讓洛倉靈如此急切,甚至不顧耗盡靈力也要提醒的毒草,林雎即使不認識,也不會小覷。
她毫不猶豫激發了一張疾行符,向後一躍避開了呂遠一劍。
靈氣瞬間被抽空,她雖然躲開了這一劍,動作也有幾分狼狽。
呂遠見狀,反而不再著急,貓戲老鼠一般,慢慢逼近林雎,把玩著手裡的劍道:“你垂死掙扎的模樣真有好看,可惜,觀眾太少了,無法讓所有人都看到。”
林雎抬頭,與近在咫尺的呂遠對視:“是嗎?”
一枚飛鏢從她指間飛出,直接刺向呂遠的眉心。
“我倒是可以讓所有人看到,你垂死掙扎的模樣。”
呂遠下意識用劍去擋,卻見那飛鏢竟然是虛晃一招,貼著他的劍刃轉了個彎,再加上兩人離得足夠近,根本無法阻擋。
“……不可以不可以……”
呂遠眼睜睜看著飛鏢貼著他塗了毒液的劍尖飛來,驚得臉色慘白,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瘋狂大叫著。
“——不!”
林雎訝異地看著他彷彿直接死了一般的臉色,心底對那毒液的恐怖程度再提了一層,心下冷笑,神色卻訝異:“呂道友,我只是點了你xue位而已,你何必這麼驚懼。”
她說著後退兩步,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天應xue,晴明xue,四白xue……這些xue位結合,就可以阻礙修行者的靈氣運轉,達到定身效果。”
“不不……不可能……”
呂遠已經甚麼都聽不進去了,他臉色白中發青,眼神發直,整個人精氣神瞬間垮了,像是瞬間暮氣沉沉。
林雎也像是才發現呂遠的異樣,看向洛倉靈幾人:“他怎麼了?”
洛倉靈與她視線交錯,很快平靜移開,走到呂遠附近卻沒有靠近,打量一番之後道:“像是魘住了。”
林雎愕然:“點xue還能魘住?難道是我學藝不精?”
兩人說話時,向襄和王珏也將呂遠的兩位隊友帶了過來。
聽到這話,王珏直接問其中一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隊長怎麼回事?”
那隊友搖頭,一臉茫然。
另一個人卻像是想到了甚麼,視線落在呂遠跌落在地的劍上,神情恍惚,兩股戰戰。
他這個表情,別說是林雎幾人覺得不對,就連觀察室裡的長老們也看出不對勁來了。
“林雎飛鏢對準的xue位確實是定身xue位,並未出錯,那呂遠的狀況不對。”
“何止是不對,他這個樣子像是單獨被祙拉入了幻境,看見了甚麼恐怖的東西,嚇破膽了。”
“那他那隊友怎麼解釋?這看著可不像是也被祙拉入幻境的樣子,反而倒像是知道些甚麼,整個人都透著心虛。”
……
洛倉靈順著少年的視線看過去:“你盯著他的劍做甚麼?”
這話一出,不只是林雎幾人,觀察室的長老們也都講注意力放到了呂遠的劍上。
“不對!”南方一位長老直接站了起來,“那是噬靈草的毒液!”
觀察室一片譁然,就連坐鎮在最前方的學會和工會兩位部長都坐不住了,瞬身到了這片螢幕前方。
工學部長沉聲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其實他心裡已經確信了大半,這位南方學院來的長老是當代異植研究領域的領頭人,這次過來中原學院監考,完全是因為她已經兩百多年未休假過了,被趕出來放鬆的。
南方學院長老:“噬魂草毒液我曾經研究了三十年,別說抹在劍上,就算是抹在同色的噬魂草上,我也能一眼認出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這可是早已經封禁的毒藥!”
“這個叫呂遠的學生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實戰之中下如此毒手!”
呂遠以及他隊友的反應已經充分說明的事實,在場根本沒人懷疑林雎,都只當這是一場意外。
“我先去把呂遠還有他那把劍拿出來。”
向崢嶸面沉如水,直接用了一張傳送符離開。
艮山上,林雎幾人還在討論如何處理呂遠時,向崢嶸憑空出現。
她臉色極差,用一個乾坤袋收了呂遠的劍,轉頭對林雎道:“淘汰他們。”
林雎抽出一張引雷符,劈在呂遠身上:“這樣?”
向崢嶸看向洛倉靈幾人:“你們來。”
洛倉靈點點頭,從王珏手裡拿過她的匕首,一劍刺進呂遠的心臟。
乾淨利落地拔出來時,呂遠已經淘汰消失。
將其他兩人也用同樣的方式送走。
向崢嶸才道:“今天的事不要外傳,學校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說完,留下一頭霧水和懂裝不懂的四人,消失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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