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代紀鋒不用出來,都是些一階蝦兵蟹將,我們能解決。”
說完她興奮地往蛇群衝去,得趁著軍隊增援來前,趕緊去搶那些湧過來的晶核!
歐陽毅看著她像個神經病一樣,不顧一身惡臭,瘋狂大笑地逆著人流跑向蛇群,扶額來到車前。
一邊關注黎月的動靜一邊交代紀鋒:“月月說了,你先休息,都是些小蛇,沒甚麼問題,小明下車吧。”
剛說完看了眼紀鋒,看到他的狀態時微微一怔,紀鋒眼神示意他快去,歐陽毅閉上了想要開口的嘴,和黎明衝向蛇群。
同時還有數十名端著槍的軍人們,也是逆著人流,用槍和異能為身後受傷和害怕的倖存者們築起一道堅實的防線。
一些異能沒耗盡的異能者,看到那些小蛇看起來比較脆皮,也紛紛加入了獵殺當中。
黎月給黎明二人拿出兩把突擊步槍,自己手上也拎著一把。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交織成一張火力網,瘋狂絞殺著湧向人群的變異蛇群!
黎月右手持槍連射,槍口火光不斷閃爍,左手同時猛地催動異能。
剎那間,她身旁眾人只覺周遭空氣中的水分子被驟然抽乾,乾燥得幾乎讓人窒息。
“咻咻咻!”
上百枚水彈凝聚成形,如出膛子彈般呼嘯著射向蛇群!
原本瘋狂遊動的變異蛇,在水彈的精準轟擊下,成片僵住身形,隨即重重摔落在地,沒了半分動靜!
歐陽毅看著黎月異能操控得如此熟練,相當震驚!
畢竟平時他們練習異能時,她最是偷懶了,老是拿著瓜子水果,悠閒地靠在一邊靜靜看著。
歐陽毅調侃著黎明:“小明明,你得加油啦,要不然,你連姐姐的水異能殺傷力都趕不上!”
黎明忙著催動火舌燒死這幫畜生,聽到歐陽毅的聲音便轉頭看向黎月。
“臥槽!我姐甚麼時候那麼牛逼了!”
歐陽毅笑而不語,指尖凝力,細小卻凌厲無比的風刃如蜂翼般振翅,精準無誤地朝著每條變異蛇的頭顱激射而去。
他一邊藉著風刃高效收割蛇群,一邊操控氣流捲動著三人斬殺的蛇屍,穩穩送向三人區域的後方。
他看得分明,黎月殺得興起時,還不忘抽空用腳尖把散落的蛇屍往身側攏,漸漸堆成一小堆,那模樣竟帶著幾分“圈地佔地盤”的憨態。
車裡的紀鋒將黎月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低笑出聲。
直到這個時候,周圍人才發現。
這幾人的異能,居然每個人都那麼強!
當他們只能一枚一枚地凝聚出雞蛋大小的火球和水球時,別人已經上百枚齊發同時攻擊,並且精準度還那麼高!
甚至很多人認為,水系異能就是生產淨化水的價值而已,沒想到居然有人可以當子彈用!
黎月三人邊殺邊觀察著軍隊的推進進度,彷彿和軍人們爭著、搶著比賽殺變異蛇。
當然要搶,黎月可不會放過任何撈取晶核的機會!
甚至覺得真是太虧了,這蛇出來惹事,應該提前通知啊,他們全家出動就好了!
跟在軍隊後,擊殺漏網之魚的異能者們離得近,看到化身殺蛇機器的三人,都驚呆了。
突然,一條渾身墨綠的小蛇竄出,向黎月三人方向連吐了十幾口唾液。
幾人抬手一擋,水、火、風刃同時齊發,直接把那隻小卡拉米腦袋打爛。
對於三個同階異能者的同時攻擊,它根本躲不掉。
黎月眼尖,看到了那含有一絲絲青藍色發晶的透明晶核掉在地上,連忙拿起收入空間。
這時手臂傳來一陣刺痛,這才發現,小蛇噴射的液體居然腐蝕了防刺服,在小臂上灼燒出了兩個硬幣大小的創口。
“哎喲!”
“嘶!”
黎明和歐陽毅的聲音隨之傳來。
歐陽毅離蛇最近,受傷面積最大,更是有兩個雞蛋大小的窟窿映入眼簾,一片血肉模糊。
黎月看著眉頭深深皺起,立馬拿出靈泉水。
“先清洗傷口!回去再找我姐治療!”
黎明有些狼狽地衝著傷口,看向歐陽毅:“阿毅哥,這甚麼蛇啊?居然噴硫酸?!疼死我了!”
歐陽毅只是當過兵,又不是百科全書,他一陣尷尬:“蛇都變異了,我怎麼認?你要不自己問問它?”
黎明疼得打抖,“我要問候它八輩子祖宗!”
處理好傷口後,黎明拿槍掃射得更加起勁了。
經過不到半小時單方面的碾壓,包圍著水廠的數千條變異蛇,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很快清理完畢。
不過三階變異巨蛇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後面的蛇群沒掀起甚麼風浪。
只是數量太多,裡面夾雜著一些二階蛇,時不時放個異能偷襲,大家多多少少身上都掛了彩。
就在紀鋒假裝剛恢復一些,來和三人一同挖取蛇屍晶核時,軍隊增援才遲遲到達。
大約來了一百多人,三輛軍卡,一輛武裝車。
軍隊帶來的人當中也有一些異能者,更是有一男一女是治癒異能,只是異能等級都是一階,一次最多給一個重傷者止血,耗盡異能後拿著無屬性晶核慢慢吸收。
黎月把臉轉向一邊,不去看,繼續默默地挖蛇屍。
一個軍卡上跳下來了十多名醫療人員,奔向河邊,救治傷員。
只要不是被喪屍和一些特殊毒性變異生物造成的傷口,其實就和普通傷口一樣,不會感染喪屍病毒。
所以醫護人員都是緊著重傷員救治,輕傷員往後放放。
四人忙活得熱火朝天時,一聲溫柔的女聲突然在歐陽毅頭頂響起。
“你好,你的傷口看起來挺嚴重的,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聞聲,幾人同時抬頭,只見歐陽毅身側站著個長髮飄飄的女生,烏黑的髮絲柔順地垂在肩頭,黎月鼻尖微動,還隱隱聞到了一縷淡淡的、像是某種植物精油的髮絲香味。
嗯,難得這零下二十多度的天,還是停水停電的時候,她的頭髮不僅不油膩打結,還帶著洗護液的清香,倒是個愛乾淨的姑娘。
再看她的穿著,上身是一件厚實的米白色高領羊絨衫,領口嚴嚴實實地裹住脖頸,外面套著一件駝色長款羽絨服,蓬鬆的羽絨將她身形襯得愈發纖細。
下身是加絨的深灰色打底褲,搭配一雙黑色過膝長靴,靴筒緊緊貼合腿部,既抵禦了寒風,又不顯臃腫。
雙手還戴著一副淺棕色的皮手套,指尖露出一小截,方便活動,顯然是精心搭配過,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型醫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