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階精神系喪屍的物理攻擊並不強。
眼看著黎月衝了過來,喪屍揮動利爪向她抓去。
“來啊!醜東西!”
黎月罵了一聲,迎著喪屍就衝,對方揮著利爪撲過來的瞬間,她眼神一凝,揮刀就砍。
“嗤啦!”
黑血濺了她半褲腿,喪屍的一雙利爪掉地上,還在抽搐。
黎月沒停手,一個迴旋踢直接把喪屍踹得貼牆,幾步衝上去,刺刀狠狠扎進它天靈蓋。
“滋!”
黑紅血噴得她臉上都是,喪屍僵了兩秒,直挺挺軟下去。
下一秒,樓下屍群直接炸了鍋,沒了精神系喪屍控場,全成了沒頭蒼蠅,瞎遊蕩、亂嘶吼,瘋瘋癲癲撞軍卡。
黎月跳上樓頂,抄起衝鋒槍就掃:“突突突!”樓下一片喪屍倒下。
那名推人的大媽見有援兵趕到,頓時鬆了口氣,縮回車廂角落不敢出聲。
黎月站在樓頂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這種人真是死不足惜。
“砰!”
一個點射,大媽直接領了盒飯。
官方的人不收拾,她收拾。
這一槍,驚得她周圍的倖存者們沸騰起來,慌張的四處亂看。
直到對上樓頂舉著槍的黎月,全員抱頭縮成一團,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此時,屍群因為失去了精神系喪屍的操控,進攻節奏明顯慢了下來。
這情景,讓眾人頓時士氣大振,但喪屍數量依然龐大。
薛林趁機發動冰系異能,一道小型冰牆將剩餘的喪屍擋在外面。
紀鋒催動異能跟上,雷蛇穿透眼前的喪屍,被擊中的喪屍腦袋一片焦黑,直挺挺地倒下。
“陳少校!”
張誠皓的聲音穿透喪屍的嘶吼傳來。
他抬手間一道熾熱的火蛇噴湧而出,逼退身前撲來的屍群。
他同時高聲喊道:“你們帶著倖存者先走,我們小隊斷後!咱們以後在安全區匯合!”
陳志強看清喊話的是張誠皓,眼神驟然一厲。
語氣凝重又急切:“你們就這麼幾個人,周圍還有變異喪屍遊蕩,怎麼撐得住?留下來太兇險了!”
“放心!我們之前硬剛過比這更多的喪屍,這點場面扛得住!”
張誠皓側身避開一隻喪屍的撲咬,反手一刀捅死對方,急聲催促,“再拖下去你們彈藥耗盡,傷亡只會更大,別猶豫了!”
張誠皓的話如驚雷般點醒了陳志強。
眼下隊伍彈藥告急,倖存者又拖慢了機動速度,耗在這裡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拖累。
活人的氣息和持續的槍聲,只會引來更多喪屍聚攏,到時候只會徒增無謂的傷亡。
“好!”
陳志強狠咬牙關,不再遲疑,再次高聲下令:“全體都有!集中剩餘火力,撕開前方缺口,全力突圍!”
他轉頭看向張誠皓,眼神裡滿是鄭重與感激:“好孩子,多謝你們!這份恩情,我陳志強記下了!”
軍人們立刻響應,集中僅剩的火力向邊緣屍群發起猛烈衝擊。
在黎月幾人瘋狂火力的掩護下,士兵們以密集的槍聲瞬間響徹戰場,硬生生在洶湧的屍群中撕開一道缺口,全力衝出包圍圈。
黎月站在樓頂看著衝出包圍的軍卡,拿著衝鋒槍給他們清除緊追而去的喪屍。
可喪屍數量實在太多,一波倒下又有一波源源不斷地湧了過去,單憑槍擊根本無法徹底阻攔。
黎月當機立斷,抬手心念一動。
瞬間幾十輛廢棄車子從天而降,無數金屬與地面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這些車輛轟然砸落,相互擠壓堆疊,在軍卡駛離後的道路上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金屬屏障,死死阻斷了後續喪屍的追擊路線。
喪屍撞在廢車屏障上發出沉悶的嘶吼,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目光掃過遠處逐漸駛遠的軍卡,她嘴角勾起:你們走了可太好了,剩下的喪屍終於可以好好玩了。
站在樓頂邊緣的黎月,被正午的陽光照耀在身上,給她的全身鍍上了一層清晰的光邊。
重物撞擊地面的氣流洶湧而來,捲起她鬢邊的碎髮。
她正居高臨下地擊殺著樓底的喪屍,渾身散發著興奮又嗜血的氣勢。
遠處行駛的軍卡上,士兵們皆是見證了樓頂的這一幕。
被光邊包裹的身影、從容收割喪屍的姿態。
以及那操控無數車輛的詭異能力,讓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這畫面如同深刻的烙印,牢牢刻進了他們的記憶之中。
“大家各自上樓!我要包圍這些喪屍。”
幾人通訊耳機裡響起了黎月滿含興奮的聲音。
“好!”
眾人答道,幾個跳躍紛紛爬上離自己最近的高樓。
隨之,黎月在好幾棟樓房之間填滿無數廢棄車輛,她輕盈的身影不斷透過汽車搭成的道路,穿梭在樓宇之間。
黎月給幾人各自分發燃燒彈和手榴彈後,不斷往樓下各個屍群密集處扔下了幾桶汽油柴油,最終把下方近兩千頭喪屍包圍其中。
幾人各自守住一個點,黎月看著差不多了。
開口道:“好,每人三枚手榴彈,往屍群密集處炸!”
話音剛落。
“轟隆!”
“轟隆隆!!”
幾聲巨大爆炸聲向遠處傳去。
黎月幾人站在頂樓,看著面前沖天的爆炸與火焰,內心深處的暢爽油然而生。
爆炸,就是藝術!
大家不禁內心腹誹:這小老闆是真瘋!
殺起喪屍來是真爽!
臥槽!
臥槽!
這就是一次圍殺幾千喪屍的爽感嗎?!
張誠皓內心瘋狂叫囂著。
近兩千具喪屍屍體在汽車爆炸的助燃下,燃燒得愈發猛烈充分。
橘紅色的火舌瘋狂舔舐著空氣,高溫將周邊的氣流扭曲成一道道模糊的波紋。
熱浪撲面而來,帶著灼人的溫度,讓站在樓頂的幾人不由得齊齊往後退了好幾步,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臉前。
幾人隔著幾棟樓遙遙相望,雖然每人都戴著口罩和防風鏡,看不見表情。
但那微微繃緊又帶著鬆弛的肩線,還有透過防風鏡隱約能看到的發亮眼神,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激盪,大家都知道對方在肆意的笑著。
陳志強穩穩站在顛簸的軍卡車廂裡,寒風捲著塵土撲在他臉上。
他卻毫不在意,只是眯起眼,遙遙回望遠方天際那團翻滾的黑煙。
風裡似乎還裹挾著未散的硝煙味,他喉結滾了滾,低聲喃喃:“臭小子,本事跟脾氣倒是一樣大!”
被紀鋒救下的劉錦榮捂著肩頭的傷口,靠在車廂板上喘著氣。
聽著連長的話,忍不住湊過來問:“少校,那位張兄弟身手這麼利落,異能又這麼厲害,咱們部隊正是用人的時候,怎麼不把他吸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