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場暴風雪降臨之後,紀鋒四人吃住都和大家一塊了,明顯感受到黎月一家的食物和水居然能讓人精神煥發!
大家的體質甚至異能都逐漸增強,他們內心激動,卻很識趣地沒有多嘴。
猜測更偏向於黎月的異能水比較特殊,畢竟她的秘密可以說是多得裝滿一籮筐了,再多點甚麼也都能接受了......
經過一週的雪水的滋養,京市別墅區徹底褪去冬日蕭瑟,化作一片奇幻森林。
目之所及,牆面、地面爬滿了厚密的青苔與不知名雜草。
原本只有三四米的大葉黃楊瘋長至別墅的兩倍高,粗壯枝幹肆意舒展,濃密樹葉遮天蔽日,萬幸樓間距充足,細碎陽光還能穿透葉隙灑落。
有幾棟別墅已被瘋長的樹根頂得牆體開裂,成了搖搖欲墜的危房。
各類藤蔓如綠色瀑布般纏繞建築,將牆體裹成綠色壁壘。
更奇的是,本應休眠的花卉竟爭相綻放,花苞比以往大上數倍,葉面肥厚油亮,色澤豔麗得反常。
一覺醒來,天空放晴,看著窗戶外這美如夢幻的景色,大家心中震顫萬分。
黎月一家事先清除出來的植物隔離帶,使得他們兩棟別墅周邊百來米的地方暫時沒有植物遮擋,可以完全沐浴在燦爛的陽光下。
黎月走出家門,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溼潤的空氣裡,混著草木的清香與泥土的腥氣,膚感黏膩冰涼,感覺像是南方清明時節獨有的潮氣,一點也不像往日冬天的乾冷。
現在看來,和前世那些動植物進化大抵是相似的。
黎月空間裡有雪水和靈泉水,都是對動植物有好處的,她可以自己種種植物實驗實驗了。
黎月睡醒時,黎母早已起床和麵拌餡,打算今天蒸包子。
因為空間能儲藏食物,所以一家人每次做食物的量都很大,吃不完的就放空間,以後外出時直接拿出來就很方便。
兩大盆的包子餡擺在桌上,黎圓圓和爺爺已經在包包子了,早餐店同款大蒸鍋上已經高高地蒸著七八屜大包子。
黎月在院子裡伸伸懶腰,欣賞了一會景色也進來幫忙。
一盆是香菇豬肉餡的,一盆是牛肉大蔥餡的,還拌著晶瑩剔透的皮凍。
黎文遠在廚房做著生煎包,香氣瀰漫整個廚房和餐桌。
不久,紀鋒和藍燁在訓練室晨練後也過來打下手。
兩人都是北方人,打小在孤兒院就經常幫忙做這些,大家的進度也就快了很多。
蒸的包子皮薄餡大,湯汁透過包子皮印出了各種油汪汪的小花,一口下去鬆軟鹹香。
生煎的包子底部酥脆好咬,再沾上點醋,咬上一口,豐盈的肉汁交織著大蔥肉沫在嘴裡化開,越吃越上癮。
“玲姨,要是早點認識你們就好了,我肯定天天去遠叔店裡吃飯,真是太滿足了!”
張誠皓吃得滿嘴流油,嘴上還不忘誇獎,惹得黎母和黎文遠眉開眼笑的。
“喜歡就多吃點,以後也少不了你好吃的。”
黎母很是開心,大家那麼捧場,讓她一下子覺得做飯真是很有成就感。
黎明趕緊爭寵,“媽,中午我想吃啤酒鴨,你看看我啊,你還有個親兒子在呢!”
黎母滿眼寵溺,“好好好,都有。”
黎月把杯子裡的豆漿一飲而盡,看向爺爺,“爺爺,我這有種子,待會吃飽,我們去院子種種看,能不能長出聽話的小苗。”
一聽是種東西,爺爺立刻神采奕奕,“好!我也吃飽了,現在就去吧。”
黎月明白,爺爺覺得自己年紀大了,雖說覺醒了異能,但也沒甚麼攻擊力,他是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正好有爺爺的催生異能,搭配著稀釋的靈泉水澆灌暖房的植物,黎月能光明正大拿出新鮮蔬菜。
二人來到前院門口,吃飽撐著的幾人也出來湊熱鬧觀看。
黎月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杯子,裡面泡著一顆飽滿的黃豆。
“我想的是,動植物進化開始有了意識,那能不能培養一下可以做朋友的植物呢?”
這也是黎月的猜測,兩輩子加一起,都沒聽說誰這樣嘗試過。
暫時種一株試試,即使這株植物出現攻擊行為,他們也能控制住場面。
紀鋒輕輕開口道:“理論上是可以的,只要我們能提供它的生長需求。”
歐陽毅摸著下巴,“如果能成功,以後也是增加了別墅的安全性。”
大家點頭,很是認同。
紀鋒悠悠畫餅,“如果它夠乖,可以抽空放放音樂給它做胎教。”
爺爺取出黃豆種子挖了個坑,放進了土裡。
黎月手裡拿著泡種子的靈泉水,把一整杯靈泉水都澆了下去,讓爺爺開始催動異能。
不一會兒,嫩白的胚根率先衝破種皮,像銀線般扎入地下,緊接著兩瓣厚實的豆莢裂開,淡綠的子葉頂出地面並且不斷地向上探索著,黃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到了接近一米高。
此時,爺爺額頭冒起了細密的汗珠,黎月輕拍爺爺示意停下。
另取一盆雪水,又給黃豆慢慢地澆灌完,當黃豆根系吸收了雪水的同時,枝葉都興奮地抖動了起來。
莖稈從纖細變粗壯,原本的嫩綠色逐漸轉為深墨綠,表面浮現出類似老藤的溝壑紋路,還生出細密的尖刺。
葉片不再是小巧的羽狀複葉,而是舒展成籃球大小的闊片,邊緣捲起鋒利的鋸齒,葉脈粗壯如麻繩,帶著特有的紫色暗紋。
短短一個小時,這株豆苗已竄至六米高,樹幹直徑約有半米,許多枝葉交錯纏繞成了密實的屏障。
頂端隱約冒出紫色花穗,帶著金屬般的光澤,整株植物與尋常的黃豆判若雲泥。
忽然,樹幹上的一處皮孔內猛地伸出無數根紫色藤蔓,它們相互纏繞交錯,很快便擰成一團,慢慢盤成了一個規整的鳥窩形狀。
緊接著,那處皮孔又微微漲大,從裡面鑽出來個紫黑色的圓球,差不多有土豆那麼大。
這圓球身後只掛著一根細得像棉線的藤蔓,牢牢連在樹幹上,剛完全探出來,就順著藤蔓輕輕滑了下去,穩穩當當落進鳥窩裡,之後便乖乖躺著,一動也不動。
“我去!這生長速度也太瘋了吧!”
“太逆天了!”
大家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個個驚得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