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別墅內,已然覺醒異能的四人看著對著黎月家的監控影片,若有所思。
薛林看著張誠皓吃著飯,還緊盯隔壁別墅,生怕錯過任何動靜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怎麼,你覺得就按現在那些個喪屍,能進得了她那個堡壘?”
“我不就是擔心嗎!人家昏迷前還過來照顧我們,還幫我們偷渡物資回國,從來沒有那個女孩子對我那麼好過,我好像做夢夢到了她還給我餵了好甜的水。”張誠皓挖了一大口自熱米飯裡的香腸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他是真關心那邊的情況,畢竟毅哥也都昏迷了,現在那邊的防守可以說是隻剩個別墅殼子了。
藍燁揉了揉張誠皓的雞窩頭,“可能灌的是葡萄糖,好好吃飯,待會我過去守夜,那邊沒個靠譜的人是不行。”
藍燁的內心想法是,既然是合作關係,而且他們也承了對方的恩,當然得信守承諾擔當好保護職責。
紀鋒若有所思,之前他們猜測國家舉措可能是戰備,所以才囤積了好幾個倉庫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卻沒想到,居然是外星病毒,全球爆發了喪屍危機。
醒來後就看到的國家資訊預警提示,那應該是國家內部早就知道了,會是喪屍末世,動植物變異,並不是甚麼發動戰爭。
一邊想著,他還催動體內能量,在手心凝聚了一絲紫色電弧,再次感嘆著生命的神奇。
這時,薛林也說出自己的猜測,言語中卻是滿滿的肯定。
“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提前覺醒了?所以花國才會提前規劃,而那人可能是特殊性異能,就像預言、預知之類的。”
“還有,黎月和阿毅僅僅靠一週時間跑了趟境外,就能把我們的倉庫轉移回國內嗎?小皓你還是太單純了。”
比起張誠皓和藍燁,薛林這個老狐狸心眼子可太多了。
“提前覺醒的可能不只是一個人,而且有可能有人會二次覺醒。”薛林握了握自己被冰霜覆蓋的手,眼神裡充滿了肯定。
紀鋒眸光一閃,開口道:“你也覺得是黎月?”
其實薛林查黎月一家,當時只是單純好奇,阿毅的小青梅是怎樣的人。
沒想到就是那麼巧,剛查完不久,花國各種政策行動就開始奇怪起來。
他們二人自然聯想到,力氣變態的姐弟倆早已囤積了大量物資。
細想之下,更是處處都透著不尋常。
薛林環視一圈:“我黑進了所有我們存東西的倉庫,他倆一進去就是斷電,然後破壞監控,那操作非常熟練,看起來做了無數次的樣子。
而且沒過半個小時人就出來了,具體他們做了甚麼,我無從知曉。倉庫內的監控我是看不到,但倉庫周邊的監控,我還是可以當眼睛的。”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笑,“所有倉庫,除了他倆,再也沒有任何人和車隊進入過。”
藍燁和張誠皓同時震驚地站了起來,張誠皓飯也不吃了,直接把碗一放。
“你是說黎月和阿毅,在幾個月前就覺醒異能了?!”
紀鋒抬手在張誠皓腦袋上輕輕一敲:“是黎月,阿毅在黎月最開始大宗採購時,還在部隊。”
藍燁眉頭微微一皺:“怪不得,我說那天說合作時,阿毅對黎月的態度那麼小心翼翼。”
接著紀鋒又補充道:“這些也都是我們的猜測,如果黎月覺醒後,說她有空間異能的話,那這猜測就八九不離十了。”
說完嘴角還勾了勾,心裡腹誹著,阿毅的這個鄰家妹妹的本事真不小,整天悶聲幹大事。
張誠皓直接佩服得五體投地,“真牛啊!那她的異能能力絕對在我們之上。”
“我覺得,黎月身上應該不只是空間異能,預知之類的也有,要不然,就算普通人偶然獲得超能力,也不會把所有能力和財力全部用在囤物資上。
況且,還聘請了我們紀大帥哥當了幾天陪練,提升格鬥技巧。”
薛林輕咳兩聲,說到這眼神還輕掃過紀鋒的屁股......
紀鋒聞言回想到第一次見到黎月時的場景,不由得老臉一紅。
他有些尷尬地開口:“咳咳,今天聊這些,也是想讓大家大致瞭解我們的老闆。結合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也想問問大家的看法。”
張誠皓第一個表達:“我沒看法,就連黎月的狗和貓都覺醒了異能,她自己可能還有好幾個異能,人美心善又大方,我覺得這個大腿可以抱一抱。”字裡行間滿是對黎月的欣賞。
藍燁看到紀鋒二人都在看他,猜測到二人內心早已有成算,點了點頭:“既然之前都已經達成合作,以後就是一個團隊了。”
聽著藍燁的表態,紀鋒和薛林對視一眼:“好!今晚啊燁和小皓你們過去守夜,明晚我和薛林。”
時間在黎月的昏迷中又過了兩天。
這天傍晚,黎月迷迷糊糊聽到了小老虎在打呼嚕,好像肥嚕的舌頭還一直在舔著她的手心,癢癢的她都快受不了了。
“肥嚕不許舔了。”
含糊不清的一句話把黎母驚喜地站了起來。
“月月,你睡醒啦?”
黎月睜開眼睛,小老虎趴在枕頭上,見她動了,也開始不停舔著她的耳垂。
她揉揉眼睛,慢慢坐了起來,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睡得那麼飽過。
“我睡了多久?”
黎母一邊回答一邊抱住黎月,“你睡了四天!整整四天!你可嚇死媽媽了!”
黎月聽了自己都嚇一跳,怎麼睡了那麼久?
抬手輕拍黎母,示意她要起床洗漱。
黎母緩了緩,鬆開了黎月,語氣裡全是欣喜:“舅舅在樓下做飯呢...你收拾好就下來吃飯。”
她開心地交代著,轉身下樓告訴大家這個好訊息。
畢竟這幾天,除了黎月一直昏睡,其他人早已醒來,還紛紛覺醒了異能。
黎月一家都是南方人,一想到自己居然整整四天沒洗澡沒洗頭,頓覺渾身黏膩得發緊,只覺得自己髒得堪比垃圾桶裡亂竄的蟑螂。
她麻溜地起床進了浴室,仔仔細細把渾身上下搓洗得乾乾淨淨。
裹著蓬鬆的幹發帽,套上印著蠟筆小新的軟乎乎家居服,抱著小老虎,領著肥嚕,慢悠悠往樓下走。
剛踏下最後一級臺階,別墅的大門“咔噠”一聲被推開,黎明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四雙帶著探究的眼睛直直望過來,正好與黎月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