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出口,謎亞星頓了頓,他說的也不過是現在正常的事情走向,心裡那幾分憐惜之意在謎亞星腦內的多方掙扎下消散。
不過謎亞星還是帶上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如果等不到凌白的回應他是不會回到房間的,這個回應對他又沒有影響,在意這個幹甚麼?
謎亞星反問,謎亞星不清楚,但依舊腳粘在客廳的地板上。
半晌,謎亞星等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回覆,一句“可以”差點把謎亞星的男兒心擊碎。
呼吸的節奏都被打亂,在原地顫了顫,低頭憤憤的走回臥室,進門前還不忘留下一句今晚一起住。
至於住多久,謎亞星也不知道,凌白更不知道了。
看著謎亞星略顯狼狽的背影,凌白略有趣味的盯到人進了臥室,那人可能確實對這場包辦婚姻恨的緊,門把手都被扭動的嘎吱作響。
這場婚姻到底是凌白算計來了,讓人這般不滿他也只能受著,仔細想來謎亞星還是他所在院校的學長,要介入一下,讓人回來參觀一下嗎?
一見鍾情,命運一類的詞語都屁話的要命,但如果說這場相遇持續了十幾年之久呢?
一個被埋怨的長子,一個不被看好但依舊被推上高位的孩子,相遇怎麼都不可能被稱為童話,但凌白認為這就是一個童話,更是一個美夢。
同為生日宴的主角,同樣年少但不是被眾人所圍的物件,對於當時的凌白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苦,看到弟弟每日為健康的軀體而掙扎痛苦時,這足矣壓垮少年傲骨的苦被羽毛輕輕帶過。
但就是有人會突然出現,給你一直想要得到,輕易就能給出就是不能給你的禮物。
凌白記了很久,甚至輕言答應父母無腦提出的要求,只為換來這一紙婚約,其實都沒有那一張紙。
他所繪製的藍圖還在完善,放棄一塊磚得到心心念唸的寶石,凌白很願意,他放棄的還只是一塊磚。
拿起被解下的手錶,果然不會被記得,愧他特意帶了過來。
這塊手錶他可寶貝的緊,要不是為了在謎亞星面前過個眼,想讓人憶個往昔,凌白才不會拿出來。
下次這塊手錶的出現,希望是謎亞星認出他,說實話他的變化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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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視空蕩的房間,已經涼透的另半邊床,說真的,謎亞星是蒙的,他還沒成功給自己套上人夫的項圈,但人已經開始下意識的尋找起了另一半。
昨晚只顧著處理檔案,連人進來後甚麼時候躺下的都沒注意,更別提現在已經看不到另個人的床鋪了。
心裡打著晚些出去避免尷尬的念頭,謎亞星灰溜溜的跑去收拾自己。
當初打著自己生活不請任何人來家裡的念頭,公寓挑的確實有些小了,臥室也就那一畝三分地,洗漱間裡收拾完自己,謎亞星迎面撞上了來叫人的凌白。
顯然凌白對自己的身份與謎亞星昨晚的話適應良好,叫謎亞星出去只為吃飯,美其名曰,難道同住屋簷下吃飯也要分上頓下頓?
(我回來啦!!最近的病毒真的好強,10號今天才算緩過來,這次真的是難受到打的藥刺激血管都沒感覺很難受,整個人天旋地轉躺床上也是暈,一到晚上就開始燒,寶寶們一定要多注意身體!及時就醫
不打針了不過還在吃藥,明天我就會回來更新的,讓寶寶們等久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