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擺在了明面上,就像當初謎亞星總是去收拾的書桌,每一張紙張記錄冊都簽上了清晰明瞭的姓名。
他可以逃避的吧?
乾脆就當不知道…
心中一字一句都變化為絲帶,輕飄飄的就將謎亞星整個纏住,纏的不緊,明明可以輕鬆掙脫,謎亞星卻沉默著順著絲帶向下沉落。
??
謎亞星做的事情開始變多,面對烏克娜娜時,哪怕有艾瑞克在場依舊沉默著。
他還是接受不了,哪怕清楚現在的自己是在遷怒,可那是凌白啊?這讓怎麼不去遷怒怎麼放下。
因此謎亞星開始幫艾瑞克整理學生會的事務,是想讓自己變得忙起來,也是變相的補償,他多接過來一些艾瑞克就能多出去跟烏克娜娜多待一會兒,不是嗎?
與凌白的信件不斷,但加上這被謎亞星壓在心底的事,謎亞星意外的開始減少了信件的內容,無法面對就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
兩個人之間或許有了隔閡,謎亞星收到凌白弟弟去世的訊息已經晚了許久,隔了那麼久見到心心念唸的人,謎亞星的心依舊痛著,看到凌白無聲的落淚更是痛的撕心裂肺。
他不該這樣的,凌白一直對他敞開懷抱,他竟然將手縮了回去。
抱住凌白,強硬的板過凌白的頭,讓凌白的頭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凌白還在抵抗著謎亞星的力道,最後還是放棄。
可能不是時候,但兩人需要一個獨處的時間,凌白的老師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一個不大的小房間,兩個心臟出現裂紋的少年互相傾訴著,房間內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涕聲。
??
謎亞星推遲了回萌學園的時間,而返程的那天他由一個人變成兩個。
凌白的身份在萌學園是不能道破的存在,有了凌白老師的交代除了肯豆基校長,萌學園不在有人知道。
原本只有艾瑞克和謎亞星兩人的寢室也迎來的第三人,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凌白的心裡還憋著一口氣,兩人親密依舊但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作為旁觀者艾瑞克的感受是除了謎亞星最明顯的。
上次見面時恨不得坐一把椅子穿一條褲子的兩人,中間總是有些距離。
看兩人這要彆扭不彆扭要粘膩不粘膩的模樣,艾瑞克決定做點甚麼,互幫互助有來有回嘛,他沒少給謎亞星留下不重要的檔案自己跑去找烏克娜娜。
不過兩人和好後,他的好日子可能也到頭了,艾瑞克對這小連套有清晰的認知。
??
做完一切都艾瑞克深藏功與名,今天他的腰也是跟他受苦了,誰成想凌白底盤那麼穩呢?
假裝沒站穩一推根本推不動啊!也多虧謎亞星腦子轉的快,換了幾次辦法不成艾瑞克直接攻想謎亞星。
謎亞星也是非常上道,艾瑞克輕輕一撞人就撲向凌白了,一直跟木樁子一樣的凌白突然一下子就被推到了,你說巧不巧嘞?
也行,兩人說開了比甚麼都強,艾瑞克自我安慰著,今晚兩人說不定不會回寢室來了。
希望烏克娜娜幫兩人在閣樓裡鋪的小窩夠溫暖。
(請一天假,整個人懵的很超級不舒服,還說不出到底哪裡不舒服,搞的我都不知道要吃甚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