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第一個週一凌白迎來了軍訓,軍訓的內容對於現在的他們不算陌生,軍訓可以讓他們更好的融入這個陌生的校園。
因為特長生的身份,凌白沒少被提起給同學們展示一個,更多時候凌白是禮貌拒絕,他本就不是甚麼張揚的性子,偶爾也會順著周圍同學的呼叫聲站起身。
謎亞星有幸趕上了那一次,軍訓中的夜訓總會有些小節目,斷斷續續處理了幾天的事務,謎亞星得來了一個放鬆的機會。
這幾天他與凌白訊息不斷,去找凌白也有過幾次,兩人的關係也一直保持著好友的氛圍。
那作為好友謎亞星怎麼不得在夜訓結束時送點小溫暖?
為期一個月的軍訓也快結束,不去看一眼穿著軍訓服的凌白實在可惜,抱著一段有一段的心思,謎亞星帶一大袋的吃的來到了凌白軍訓的操場外。
訓練已經結束,學生們圍成大大的圈,中心的人哪怕謎亞星不戴眼鏡都能認出來。
模糊的身影映在謎亞星眼中,離得可能有些遠了一直到凌白跳完,謎亞星依舊呆愣在原地。
凌白有看到操場外站著的人,其實今天來的人不少,或許是因為有些小道訊息傳出,讓人知道了今天會有新生們的展示時間。
視線越過一個又一個湊熱鬧的人,凌白找到了可以把視線穩定住的人,謎亞星站的實在太遠,想要找到他真的費了很大勁,不過當結束訓練謎亞星只是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他的身側。
手中提著的袋子一下又一下的敲著凌白的腿側,讓凌白不得不把視線移到謎亞星的手上。
見凌白好奇的打量著袋子,謎亞星開了口。
“餓嗎?”
把袋子放在長椅上,一袋又一袋適合凌白吃的健康小零食被拿了出來,凌白坐著長椅的一側臉頰塞的鼓囊囊。
估計著凌白是特長生,這還是謎亞星第一次晚上帶著零食來找凌白,甚至半路上就沒忍住投餵上了。
不像在軟體上的熱聊,兩人坐在長椅上沒有一個人主動打破沉默,還有中間夾著的那一層紙。
“謝謝你,謎亞星。”
這還是凌白第一次沒有加上學長這個稱謂叫謎亞星,謎亞星虛虛的嗯了一聲,抬手按了按發燙的耳根。
凌白的視線也順著謎亞星的手,看向那紅彤彤的耳朵。
很可愛呢?
收回視線,凌白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謎亞星的耳朵真的很適合帶耳釘,一定要是那種閃亮亮的。
而那層放置在兩人中間的薄紙也被那一枚耳釘扎破。
還有謎亞星那句我可以親你嗎?有落在凌白手心的吻。
癢癢的,也很冒昧,那麼正經的問人可不可以親吻,結果只親了手心嗎?
凌白腦子一片混亂,他應該洗手了?這個反問一直持續到了謎亞星輕輕落在他嘴角的親吻。
謎亞星很擅長做這些撩動人心絃的事,相處久了凌白得出了這個結論,但謎亞星卻激動的反對,對他來說凌白呼吸對他都是一種撩撥。
艾瑞克:你們兩個人誰也別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