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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
喝了忘光光藥水,已經忘光光的謎亞星,躲在窗戶後面再看到歐趴第一百零二次的藥水調整失敗,一個人來到了樓梯間。
“這個想法很糟糕啊…”
謎亞星盯著最後一節樓梯嘆息出聲,或許忘光光藥水把對他很重要的事抹去,留下了很糟糕的東西。
感嘆著,凌白過來叫謎亞星吃飯,原本還糾結,並對自己小腦袋瓜憂心的謎亞星屁顛屁顛的奔向了自己的心頭肉。
狗血的劇情快滾開,不要打擾他和他的親親親愛的貼貼好嘛?
完全是說變臉就變臉。
就好像剛才產生想要跳下去磕一下腦子恢復記憶的不是他一樣。
不過這個想法確實荒謬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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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的謎亞星很嚴重。
就比如說現在正在他手中受刑的娃娃一般,艾瑞克好奇的看來過去,娃娃身上的名字被他略顯生硬的讀了出來。
“桂恭仔?”
“如果我沒記錯桂恭仔好像是我們的同學誒?”艾瑞克帶著不太確定的語氣,問出明擺著答案的問題。
心知肚明啊,心知肚明啊喂!
這已經不是一件小事啊!!
“對哦,是同學…”謎亞星的語氣平平淡淡,如果忽略他臉上有一些些詭異的笑容。
在艾瑞克越發惶恐的表情下,謎亞星還是做出了更符合艾瑞克心中的答案。
“不是奇怪的發明,就是一個玩具,你可以把他當做…烏克娜娜的玩具熊?”
很好的比喻,不過很快謎亞星就做出很誇張的嫌棄表情,“當然這東西不會出現在我或者凌白的懷裡。”
那你拿他做甚麼?
這句艾瑞克可沒有問出來,謎亞星不會傷害同學,哪怕是已經化身為醋精。
很快艾瑞克也見識到了那個娃娃的魔力,一個不停在打噴嚏的桂恭仔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內。
準確來說是偶爾的打噴嚏,像是地球人有個口訣,一想二罵三叨咕那樣。
桂恭仔多以一次打兩個或者三個這個樣子來。
這也算是謎亞星的小小惡作劇了吧?
或許根本不是娃娃的作用,而是謎亞星的記恨心吧?!畢竟這個桂恭仔一道凌白麵前就開屏,雖然沒人看就是了。
??
謎亞星的腹肌
“哇噻!堅尼你好棒哦!”
實訓室裡不斷的傳出藍寶的驚呼聲,可以想象裡面的內容非常的豐富了。
但,凌白和謎亞星推門進去看到的是,正在藍寶肚皮上塗塗畫畫的堅尼。
堅尼的臉上沾染上了些許的顏料,看上去蠻有藝術氣息的,忽略他是在畫甚麼的話…
“腹肌嗎?”凌白輕問出聲。
藍寶忙著點頭:“對啊!對啊!”
“很酷的對不對,堅尼的真的好帥,可是練這個好像很痛苦誒,所以堅尼給我想了個辦法很棒的吧!”
凌白點了點頭,確實蠻棒的,很實用,如果畫的好的話這也是個好的辦法。
但堅尼明顯畫技不太如意,藍寶肚子上活像放上去了幾塊大面包。
計劃眼見失敗,藍寶轉頭想要尋求安慰,但他明顯低看了眼前的兩人。
低看是低看,謎亞星可不會讓藍寶看凌白的,凌白同上。
這種事情當然要他們鎖上門自己在寢室裡看嘍。
凌白的薄肌不用說,襯上白的發光的膚色,謎亞星沒有說明,只是默默的吸溜鼻子和摸著嘴角。
謎亞星就更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型別了。
簡單一句話描述,謎亞星從不會讓人失望。
凌白感受著臉上的溫度,悄悄的偏開了視線,手卻被謎亞星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