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完耳貝事件兩人就躺在床上,說到底還是謎亞星帶壞了耳貝,但也實在是耳貝更新的太突然,也沒給兩人壁著耳貝的時間啊!
等凌白睡穩後謎亞星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床位,他很想就這凌白身旁的位置睡下,不過艾瑞克還沒回來,這要是艾瑞克開門進來一看,影響多不好!
艾瑞克:謝謝,我也沒少看到影響不好的…
??
打雷聲轟隆隆的響起,謎亞星掙扎著起身,汗水早就打溼了衣領,和額前的碎髮,雷聲還沒有停止,一股冷意襲來。
看向放置在不遠處的鬧鐘,據他睡下也才過了四個小時,這四個小時裡他一直持續的做著一個夢…
凌白渾身是傷,身上的血已經染透制服,凌白用力的揮出索雷伊聖劍,自己是要阻止的吧?看到凌白看向自己的眼神又定了下來。
只能,看著凌白在自己面前化做一個個光點,連記錄上的奈亞結晶都沒有…甚麼都沒有…
謎亞星呆愣的坐在床上,過了好半晌,抬起雙手捂上臉,手是止不住的顫抖,這個夢真到他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他的眼裡凌白永遠都是乾淨美好的出現,他們兩個甚至都不需要張口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對方在想些甚麼。
夢裡的凌白,同樣沒有張口,他在跟他說不要過來,一身的傷痕和血汙粘住了謎亞星的眼睛。
“謎亞星?”
一隻溫熱的手撫上謎亞星的眉頭,適應了黑暗凌白看清了謎亞星的臉,幾步跨上了謎亞星的床,擦去謎亞星眼角的溼潤。
“謎亞星,我在這裡,怎麼了?”
凌白的聲音壓的很低,喚回了謎亞星的理智。
看清眼前的人,謎亞星猛的撲了上去,兩人差點就滾到地上,謎亞星的狀態明顯不對,凌白也顧不上那麼多,順著謎亞星的力道將人緊緊的擁在懷裡。
“我做了一個夢”謎亞星的聲音在顫抖。
“嗯,甚麼夢?”
凌白輕拍著謎亞星的後背,這個夢可能和他相關?或許自己死的很慘。
“你不要我了!你自己走的乾淨凌白!暗黑大帝來了…你甚麼都沒有留下…”
那真的是很恐怖的夢了,凌白用力將謎亞星埋進懷中的臉掰了出來,又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不會的謎亞星,我不會不要你,說真的…我哪怕是死也要帶上你”凌白的聲音發狠,這還是謎亞星第一次見,真的瘋了,哪怕凌白這個樣子他也好喜歡。
凌白的臉頰被謎亞星的眼淚濡溼,心尖泛起陣陣酸意“嚇到你了?我就這樣,我很自私吧?謎亞星。”
謎亞星晃動著頭,他很高興,聲音卻還在顫抖“求你再自私一點”
兩人就著黑暗的環境,互相倚靠在謎亞星的床上,謎亞星一遍的說著夢境的裡面的細節,其實他已經忘記了夢裡面大部分的內容,可是他想說出來然後被凌白反駁回來。
現在只要是聽到凌白的聲音他就心安,等明天回到課堂,回到萌學園,他就又是智之星謎亞星了,他不能將這些再表露出來。
燈突然亮起,凌白反應很快,閉眼的同時不忘將謎亞星的眼睛遮住,這時候能開燈的恐怕只有一個人了,凌白適應了光線轉頭望去,是艾瑞克回來了。
艾瑞克無奈的癱了癱手,他也不想這麼不合時宜的打斷兩人。
“歐斯校長帶領萌戰士出發了,我想我們該準備救援了。”
視線掃過謎亞星泛紅的眼睛,聲音停頓下來“我…先走了,凌白拜託你了。”說完轉身離開。
艾瑞克想,或許他應該先去組織部分同學準備好,對了堅尼和藍寶肯定是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