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捉我?”
看向謎亞星的表情,見人真的開始認真思考起來了,趕忙往前一滾,直線撲進謎亞星的懷裡。
“開玩笑,活捉我幹甚麼?威脅我的家人嗎?”說到這凌白還認真的想了一下,笑呵呵的跟謎亞星說著不可能。
“為了靈石吧?冥月頑石…”
謎亞星沒有接話,緊緊的擁著懷裡的凌白,哄孩子一般,一下一下的拍著凌白的屁股,力度不清不重,要不然凌白該懷疑謎亞星在耍流氓了。
這種哄法對凌白的效果非常明顯,不一會兒,凌白的眼皮就越來越沉,隨著謎亞星一句賊性感的睡吧,沉沉的睡了過去。
凌白睡過去謎亞星也沒有把凌白放出自己的懷裡,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凌白,用眼睛把凌白的模樣描繪進腦海的最深處,眼睛每動一下心中愛他想將他鎖在身邊的念頭就更深一分。
很早之前謎亞星嘗試過接觸青春文學類的書籍,最後以失敗告終,早熟的他並不能完全理解和沉浸進劇情。
現在的他好像能理解了,愛一個人就像喝了一瓶慢性的無解的毒藥,只會越陷越深,甚至收不住那滿到溢位的情感。
謎亞星清楚他們兩個都是這樣,表達的方式也受到成長的過程影響,有了凌白,謎亞星展現出依賴,有了謎亞星,凌白不在沉默。
凌白是一個很愛說,對親近的人會不自覺的產生肢體接觸的人…現在知道這些的只有自己…
只有他謎亞星…
撥出一口氣,謎亞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伸手放到凌白的頭後,用力,讓凌白的頭靠近自己的頸部,溫熱的呼吸打在喉結上。
一下一下,讓謎亞星的心不再亂顫。
不管是為了靈石還是凌白,他都不會讓司徒朗得手。
他們約定了永遠,不許有人違背。
??
這算是被司徒朗找後,凌白睡的最好的一覺了,也可以算是被Dr.維多利亞老師算計後睡了最好的一覺。
睜開眼入目的是某人的喉結,挪出去一點,看到的是一張被放大的帥臉。
一個吻輕輕的落在謎亞星的嘴角,有點刺刺的癢癢的,凌白的嘴有點幹,謎亞星會幫他溼潤一下的。
不過這個方法並不好用,凌白有些僵硬的咬著水杯的杯沿著,嘴唇貼上杯壁還有些許的刺痛。
謎亞星還在鋪床,床單被兩人滾的有些亂,正好借這個機會換新的。
或許有剛睡醒的緣故,凌白的腦子還有些亂,一直到人又親了上來都沒甚麼反應,就只會乖乖的回應,偶爾哼哼兩聲,表達反抗。
沒甚麼用。
兩人膩乎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艾瑞克回寢,最近艾瑞克回寢的時間越來越早,接收到謎亞星有些埋怨的小眼神,艾瑞克覺得很莫名其妙。
他做甚麼了?在辦公室裡當一天牛馬,還要聯絡一些家族眼線去調查司徒朗,和一些可疑的同學,忙了一天回到寢室還不消停,委屈。
最後被謎亞星一杯溫水,澆滅了心中一顫一顫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