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謎亞星有些詫異的看向眼前的少年,凌白跟他提過一些他的雙胞胎弟弟,眼前的少年除了眼睛和身形確實和他心中的人聯像。
保持一個動作太大導致身體痠痛,堅尼換了一會,聽到凌白的聲音也沒聽清在說甚麼,下意識的看過去,啊?另一個凌白。
堅尼整個人都僵住,以為很小聲的對凌白和謎亞星說。
“完蛋啦!Dr.維多利亞老師說不能讓鏡中世界看到自己,怎麼辦!”
堅尼簡直要表演一個猛男落淚,也恭喜堅尼憑一己之力打破了僵局。
凌清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相比於凌白凌清倒是更像一個讀書年紀的孩子,整體的氣質不像凌白銳利對周圍人控制在自己的防線外,他被家族保護的很好。
笑歸笑他也明白的堅尼話中的含義,認真的看著凌白,凌白除了叫他的那一聲再也沒有說過話,就直直的看著他。
為了不打擾兄弟二人,謎亞星將堅尼帶去了角落面壁思過,不知道凌白的弟弟聽了堅尼的話有沒有反應過來甚麼,不過世界沒有出現崩壞跡象就好。
凌清轉著手指上的戒指有些落寞,但很快調整好狀態,笑嘻嘻的向凌白提問題,就好像他口中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我的駛卷史耗竭症還是沒有治好吧?或許我已經不存在你那個世界了?”
聽完凌清的話,凌白的眼眶慢慢溼潤起來,鼻中的酸澀讓他連簡單的嗯一聲都發不出來。
許久一聲帶著哭腔的對不起響了起來,接著落下的是凌白的眼淚。
身為雙生子,凌清的離世對他來說就像是失去了另半靈魂一般痛苦,事發突然他甚至沒有見到弟弟的最後一面,等到了家中更是因為能量的失控昏死了過去。
後面的萌學園發生的事情讓他在白天不再去想這些事,但每每到了黑夜還是會想起,也是那天被謎亞星發現了不對,兩人在書桌前望著星星說了好久。
現在再見到站在他面前的凌清,所有的情緒就如同早就灌滿水的瓶子,再也承受不住悲傷的細流繼續灌進,通通溢了出來。
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凌清向前抱住凌白,將凌白的頭按到了靠近自己心臟的位置,在凌白還未被帶走時他們兩個經常這樣。
因為他的體弱,醫師告訴他的父母可以這樣緩解他的情緒與不適,對凌白同樣如此。
聽著有力的跳動聲,凌白的情緒漸漸平穩他沒有出聲,凌清就像往常一般斷斷續續的對他說著話。
“不要哭了,你一哭我也好難受,我也會哭的。”
“為甚麼要說對不起呢?因為沒有尋到辦法救我?這本來就是絕症。”
“最近還開心嗎?來到萌學園有沒有交到好朋友,雖然有些同學性格很怪異。”
“是有喜歡的人了嗎?不知道是不是受你的影響有的時候在這裡我的心臟都跳的好怪好怪,但是不難受。”
凌白一句沒有回覆凌清卻好像都得到回覆。
細細的看著眼前的凌白,凌清發現了一點不同。
“我的戒指呢?我沒有給你嗎?還是家裡的死規矩不讓留?”
凌白收回看著凌清的視線,小聲喃喃道:“在進入這裡後突然消失了…我一直帶著手上就像你一樣。”
凌清恍然,他緩緩摘掉手上的戒指,親手套在了凌白的手指上,凌清手指輕輕拂過上面的寶石一道藍光閃過。
“原來,這枚戒指早就消失,今天突然出現還把我嚇一跳,原來是你來了。”
眼下也不是可以安心的時機,講好一切,凌白拉著凌清來到了堅尼和謎亞星那邊,光是看到謎亞星凌清就有說不上的感覺,看來就是這個人了…
凌清一個開口便是驚雷:“你喜歡我哥哥!”
這簡單一句直接把兩人都為說開的事給幹到明面了,凌白和謎亞星都染上了紅,雖然如此謎亞星也是大膽承認明確說明。
凌清笑了笑沒說甚麼,這樣也好。
“我可以幫你們拿回艾瑞克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