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見星視線落在她纖細的頸項上,伸手輕輕摩挲,這裡的面板細膩如玉,像上等的軟玉寶石。
鬱杏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有心逗他:“哎呀,胸口很悶啊,看見那個女人就煩,你快哄哄我。”
他突然翻起身,俯身湊近她,深邃的桃花眼眸滿是笑意。
“想我怎麼哄你。”他神色淡淡,腦子卻在瘋狂轉動,該怎麼哄人。
他看了好幾本言情方面的書,實際一句有用的都沒有,死腦子,快轉轉。
聽著那好像能讓耳朵懷孕的低沉嗓音,鬱杏全身緊繃,“這不是你該想想的事情嗎?”
手臂受傷的時候,她都躺在這張床上,想攻略凌見星,但這個人自制力超強,一直就蹭蹭抱抱,鮮少主動去做過火的事情。
現在大眼瞪小眼,都從對方懵懂眼神中意識到,大家都是雛,不知道下一步要做甚麼。
鬱杏現在痊癒了,做甚麼事沒有妨礙。
凌見星沉思了一會兒,像從前一樣,親了親她,“這樣哄!”
鬱杏面板泛出酡紅,能感受到脖子上的手指越來越燙,她嗲嗲地撩撥道:“那開車嗎?”
凌見星:“……”
他輕笑,很誠實地道:“要!”
老婆想要,他當然要給,還要滿足她。
紙上得來終覺淺,對兩個母單的人來說,有些艱難。
凌見星各項條件都是頂配。
“要不,等下次?”凌見星神色鄭重:“下次我們做足準備再來。”
鬱杏摟住他脖子,老孃好不容易吃到肉,不能被這淚失禁體質給霍霍沒了。
小說裡、電視劇裡都說,之後就不痛了。
“乖,聽話,都進行到最後一步了,可以的。”
“你還是個大男人嗎?爽快點呀!”
凌見星堵住她嘴巴,“真可愛。”
而小說誠不欺鬱杏,第一次過後,她就適應了。
她身體恢復快,完事後好半晌,她裹著被單爬起來看著凌見星,那雙杏眼滿是意猶未盡。
好爽,跟喜歡的人做這種事,四肢百骸軟得像一灘水,卻又暖暖的。
鬱杏:“還能伺候一次嗎?”
凌見星笑了,笑得像個披著清冷外皮的魅魔。
“行,一定伺候好你。”看來小說都得扔,就個人體質而言,鬱杏更像吸人精血的妖精。
重要的是,他也食髓知味了,不用顧忌,當然是吃幹抹淨。
凌見星沒有一星半點大男人主義,他很願意花點心思哄老婆,這張臉和綠茶心機就是他最好的嫁妝。
鬱杏很好哄,理性、聰明,也不愛發脾氣。
只要自己表現足夠乖,不觸犯底線,鬱杏一定會愛死他的。
看鬱杏紅暈遍佈臉頰的樣子,就知道她有多滿意自己。
鬱杏不知道凌見星腦補了甚麼,畢竟自我攻略這件事,只有本人知道。
倒是第二天一早,他們從姬無序那裡得到一個訊息,友誼賽可能要開始了。
鬱杏摸著痠痛的背,滿臉疑惑,這時候舉行比賽?
想一想,又覺得合理,難得三艘星艦齊聚,切磋是最直觀的軍事交流方式。
她早就想在比賽中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凌見星現在衣領敞開,線條分明的肌肉上遍佈紅印,清冷中帶著妖冶,鬱杏額頭抵在他裸露的肩膀上,竊喜自己吃得真好。
她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色一變,“我現在是二星艦員,那我是不是要跟二星機甲師比試?啊……我不要呀。”
懷裡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凌見星被蹭得全身泛紅,真要命!
T001一處高層會議室內,緊急聚集了T001、永恆家園號、寂靜漫遊者號、還有鍛造之火的軍方長官。
會議室內,縱使人多,此刻也肅靜無比。
事情發生得突然,會議開得緊急。
緣由很簡單,是又發生了蟲族入侵事件。
T001的最高領導直截了當地道:“自蟲族入侵起,大家遊走宇宙各處,尋找移居星球……”
人類反抗蟲族的計劃中,除了planA,當然還有planB。
蠍星有一個名為“新世紀01號”的星球,那是與蟲族開戰後才發現的星球。
一部分人類被轉移到新發現的星球內,只是這個星球,地面並不適合人類居住,人類都住進了地下。
T001負責監察這個星球的人類是否正常存活,也負責保護這個星球的太空安全事宜。
只是他們不能主動聯絡地面,也不能派人登陸。
約定好的默默守護,怕有叛軍混入其中,把蟲卵帶到地面。
只是計劃再好,監控再嚴密,仍然讓臭蟲找到可趁之機把蟲卵偷渡了進去。
“那現在情況怎樣?”
“地下庇護所發現了很多蟲卵,其中有好幾條巢蛆孵化出來了,目前還沒有自爆。它們藏得很深,匿藏的地點很巧妙,我們沒辦法短期內將它們全部轉移出來。蟲族斥候很快會過來探路,一旦來了,座標就會暴露。”
鍛造之火的人聽完T001的報告,問道:“那你們現在希望我們做甚麼?是把人轉移出來,還是找出蟲卵?”
“會議的議題就是這個。這座星球一共有一千座地下庇護所,合計有五千萬人。要帶著全部人撤離,幾乎不可能。”
“可是隻接走一部分的話,很可能發生大規模暴亂。”之前有一艘大型星艦,就因為接倖存者前期準備沒有做足,無法有序撤離,於是被倖存者之間的大亂鬥給搞垮了。
要建造一艘大型星艦,至少要五年,他們不能冒險。
有人建議:“既然接不走全部人,只接走一部分人怎麼樣?”
“那剩下的人呢?自生自滅嗎?他們也是人類的火種,就這麼捨棄了,你們良心不會痛?”
“一下子接走那麼多人,我們用甚麼來養活他們。即使短時間內能養活,時間久了呢?時間久了,那些吃不飽又容易被煽動的倖存者,肯定又要搞暴動。”
救人不是問題,如何妥善安置才是核心關鍵。
“沒錯,良心是甚麼東西。甚麼都想要,只會害人害己。”
“說到底,你們就是不想救人。”
“你倒是說說怎麼救。五千萬人,你以為動動手指的事情嗎?”
T001不接受外來的倖存者,T005太遠了,而且已經在移動,座標未知。
其餘的地方,存不下這麼多人。
就算排除所有利益,他們也不願意挪這五千萬人。
他們討論了幾個來回,沒得出一個好的結論。
想救所有人,天方夜譚。
救援不止要考慮別人的性命,還要考慮自己人的性命,規劃裡並沒有大型星艦救援星球地面倖存者的條款。
地面倖存者和星艦都是分開管理的,混淆就容易出事,所以從流浪計劃起,地面的人從來沒有一人能上星艦。
T001是監察者,知道地底下那些人是甚麼水平,有天才,但沒有能讓他們值得冒險去救的人才。
換作是鬱杏,都不用開這個會議,馬上就有人願意去救了,這就是現實。
“所以依照你們的意思,可以救人,但必須價值對等。對嗎?”
價值並不單單指貢獻點或資源,民心、人才、未來人口等等,都是重要的參考因素。
五千萬人口,肯定不能全部捨棄。
“能找出所有蟲卵和巢蛆轉移出來嗎?”
“蟲卵就巴掌大,還藏在地底下,很難清除乾淨。”
“好不容易藏起來的星球,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五年的星艦生活,令很多人對回歸地面產生了偏執,能承載人類生活的新星球太少了,能不放棄,他們也不想放棄。
“既然都討論不出辦法,那就按照舊例,先救該救的人。”
又一輪新的討論,沒完沒了,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始終無法達成一致。
這個時候,一直保持沉默的筱竹表示有話要說。
寂靜漫遊者號的人一張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筱秘書,你有甚麼要說的?”
筱竹開口道:“聽你們這麼說,你們都傾向救人,放棄星球。不如二者兼顧一下?”
“二者兼顧,怎麼兼顧,難道寂靜漫遊者號終於願意接納更多人了?”
“我們星艦不能接納那麼多人,你們也知道,星艦上有土地培植專案,並不是全是立體式培育室,沒有那麼多食物。”
“現在底下的人不都是吃營養劑嗎?”
“人能吃一輩子營養劑嗎?”筱竹反駁一句後,嚴肅地道:“無關緊要的事情少說,你們派人去地面了嗎?情報不可能就這些,人才轉移名單呢……算了,救援和轉移計劃,我們這邊不參與,但我們可以施展另一個方案。”
“甚麼方案?”
“我們星艦最近發現了一種物質,能夠悄聲無息幹掉巢蛆。”
熾光椒的產量高,一棵就能陸陸續續生產上百斤,這玩意做辣椒醬壓根用不了多少,目前儲存的數量,應該能應付這次危機。
姬軒嬴提議過再來一次類似藍洋星的進攻,筱竹也不想錯過機會,現在星艦上的機甲師普遍實力有很大提升,加上逆金,傷亡率大大降低。
這個星球蟲族入侵程度屬於最初期,也適合做實驗。
筱竹一出聲,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她,“你確定?”
“很確定,我們找到了幾個被蟲族入侵的衛星做了實驗。”
會議室每個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心底同時產生一個念頭,怎麼又是寂靜漫遊者號,肯定又是鬱教授吧。
心頭大患巢蛆若真被悄聲無息解決,無疑就是勝利的曙光。
T001的軍區司令沉聲問:“你們有足夠的殺蟲物質?”
“巢蛆若太分散,確實不夠用,但按照剛剛你們給予的情報,它們都比較集中,只不過藏得隱蔽,難以轉移,那就是足夠的。”
筱竹手指敲了敲桌子,儒雅的眉峰輕輕挑起,勢在必得道:“正好人比較齊,就讓這次行動變成一次比賽,怎麼樣?”
真實的比賽場地,可比虛擬來得有意思多了。
眾人面面相覷,還真的可以,救援、殺蟲族,全都是友誼比賽中要進行的內容,何不把這場戰爭以比賽的形式進行?。
小年輕們肯定會更積極,也更亢奮。
會議室內,鄰座與鄰座間交頭接耳,暗暗點頭,都認為這是個好辦法,既然都有了能殺巢蛆的東西,為何不玩一票大的?。
筱竹想再次開口,結果卻被永恆家園號的總秘書打斷,她神色淡然,眼神中隱隱帶著倨傲。
“這是神給我們的考驗,不是遊戲,我希望,你們更慎重對待。還有一件事,如果筱先生手裡有剋制巢蛆的東西,應該分享出來,而不是作為戰爭的籌碼。”
筱竹:“你是誰?”
“我是永恆家園號最高等級的聖女……”
筱竹冷漠無情地拿出通訊器:“進來,把無關人士請出去。”
不用別人再說甚麼,外面就有人進來,強行把人押走,那聖女連嗚咽兩句都無法做到。
眾人:“……”末世先殺聖母,寂靜漫遊者號向來做得很好。
上位者如果能被那些蠢話拿捏,要麼刻意為之,要麼就是無能。
永恆家園號剩餘的人噤若寒蟬,這是T001的地盤,筱竹怎麼做到讓其他人唯命是從的?
筱竹諷刺笑了笑,那當然是利益和實力換來的,除了永恆家園號還沒接觸,他們可是把T001和鍛造之火拉攏過去了。
這次會議,原本由T001主導,變成以寂靜漫遊者號為首。
他們迅速制定戰術,在原有的比賽規則上進行適應性更改,加班加點熬了四十八小時。
而就在這兩天,鬱杏決定調查姬雅的事情,查著查著,找到了山辛的爺爺。
山辛帶著她去自己家,“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現在才想起要調查之前的事情,我還以為你不在意。”
“是不在意,但姬雅找上門了,我不能聽信一面之辭,只能儘量找證據。”就姬雅那神經病,從她嘴裡吐不出一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