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杏拒絕:“並不能,你們多種別的植物,我可以考慮跟你們換。”
這些人像打雞血一樣積極響應,商量著種些甚麼比較好,最好大家都別重複了。
凌見越在旁邊看著他們言笑晏晏的樣子,很想加入,可惜她發現話嘮的自己像得了失語症,插不進去。
鬱杏向她招手:“小凌,你記好資料了嗎?過來幫忙挑些完整蛋殼出來。”
一大桶蛋殼,太小的不能要,蛋殼得比拳豆更大,還要蛋殼完整一點的。
“好嘞,我來了。”凌見越坐在同事之間,那種無法言喻的踏實感充斥胸膛,原地復活一般開啟她的話嘮日常。
她跟烏淼尤其投契,瞭解到最奇葩的故事全都集中在曾央和湯萍身上後說:“你們的生活也太平和了。”
在永恆家園號生活了五年,凌見越見過的奇葩不知凡幾,隨便挑幾個故事說出來,眾人直呼精彩。
那些奪人眼球的標題都沒凌見越說出來的那麼勁爆。
“真人真事?”
“真的呀。永恆家園號的學校不像寂靜漫遊者號那麼封閉,走讀生都能回家的,而且他們不到年齡就要想辦法找兼職了,不然出學校後,會過得很艱難。”
“人多有人多的壞處,太捲了。”阮玥希收回自己天真的想法,人少點就少點吧,多點耐心教,幾個小廢物中只要有一個能教成才便算成功了。
圍坐在一起幹活兒的環境太適合聊天,不知不覺,便過去半天,鬱杏又要去別的地方上班,她拿出今天的午餐,什錦菜包飯,一個是自己的,一個給凌見越。
四個助理吃的是營養劑,說多了都是羨慕。
什錦菜包飯裡有肉鬆、雞蛋、乾貝、生菜、瓜子仁,還有辣醬加持,咬一口是滿足,咬第二口是幸福。
短短時間裡的相處,凌見越覺得自己可以為鬱杏哐哐撞大牆,難怪自家厭女的堂哥會淪陷。
誰能拒絕這麼可愛善良又有能力的大美人?她要是男人,就直接撲倒鬱杏抱抱蹭蹭。
凌見越心裡宣佈,什錦菜包飯是她第一喜歡的午餐。
其他人看著凌見越對鬱杏的依賴模樣,總算正式接納了凌見越的到來,與她說說笑笑,想知道更多勁爆“新聞”。
以前他們還羨慕過永恆家園號的人呢,別人都說那裡是天堂。
如今看來,跟地獄也沒差別了。
下午鬱杏跑去機甲部門上班,山辛立刻有好訊息傳來,他告訴鬱杏,新材料研製出來,可以開始新型機甲的製造與組裝。
機甲部門的教授不愧是效率王者,鬱杏又興奮起來了。
她沒貢獻點,自然要蹭其他教授的光,反正她是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跑到當初喊她畫圖的教授辦公室,喊上蕭理群,風風火火去找工廠打造自己需要的東西。
在鬱杏等人期待著新型機甲出來的時候,凌見星、姬無序、李忻青等人與警察一起,拿著探測儀器,到星艦的每一個地方搜蟲卵。
每搜出來一個,就把相關人員捉回去,沒人知道他們在幹甚麼,但動靜一點都不少。
尤其居民區內,好幾個平日被認為是老實人的鄰居被捉走,好些人都在討論他們是不是得罪了人。
但蟲卵事件牽連甚廣,本想報復鬱杏的孫靈靈只能按兵不動,生怕會波及自己。
畢竟遊媚與她關係好,死前正在探訪她。
褚名謹也提醒她不能有任何動作,稍微有些風吹草動,他也會受到調查。
孫靈靈向來以褚名謹為先,她能穩坐褚夫人的位置,就是因為她足夠體貼,也從不胡鬧。
“鬱杏、鬱杏、鬱老師……”孫靈靈感覺有一口血堵在喉嚨,吐不出吞不下,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遊媚可真會給她找麻煩,更糟糕的是,她感到十分憋屈,曾經的自己居然求人求到鬱杏頭上。
“媽媽,你能救救言若桐她父親嗎?”菱芝意又來找孫靈靈,“她父親的家裡被查抄出不該有的東西,那東西不知道甚麼時候多出來的,你能救救她的家人嗎?”
“不知道甚麼多出來?”孫靈靈突然覺得菱芝意太蠢了,一點不像她親生的,“東西不能憑空產生,女兒,你有問過莫耀嗎?”
“莫耀喊我別管,可言若桐說她和家人都是無辜的,無辜的人怎麼能被冤枉?”
“既然是無辜的,警局自然會放人,負責人是霍宗鏡,他待人處事不怎麼樣,但至少是公正的,你靜靜等待就好了。”
菱芝意卻滿臉著急,壓低嗓子問:“媽媽,他們到底在找甚麼?”
“蟲卵。星艦有人私藏蟲卵了。石化蟲卵中有一部分活卵。”
孫靈靈的話令菱芝意額角滲汗,她就收藏了蟲卵,因為太漂亮了,她不自覺就拿了一枚上星艦。
因上次有腦蟲的蟲卵遮掩,那枚蟲卵就成功轉移進來,她想著只要殺死蟲卵內的蟲族,當個收藏也是不錯的。
誰知道里面的東西是殺死了,卻出了問題。
她害怕是言若桐家的狗把那枚蟲卵叼走才導致言家人被捉的。
不用怕的,一隻狗,不可能交代蟲卵的來源之處,她是安全的。
孫靈靈:“芝意,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沒……沒事。”菱芝意假意撒嬌,掩飾慌張,“那還是不要幫忙好了,我不捨得你為難。”
“幫忙問問還是可以的。”
“謝謝媽媽。”菱芝意嘴唇發白,回家的時候總是心緒不寧,她拐了個彎,來到藍嵐家。
菱芝意遲疑地按了下門鈴,開門的是蔣步衛。
他滿臉戾氣,看見來人是菱芝意,他臉色頓時變好,“你來找藍嵐?”
“是……是啊,她在嗎?”
“在的,不過剛剛摔了一跤,要洗把臉,你先進來坐。”
蔣步衛居住的地方很逼仄,只有不到二十平方的地方,立體空間被利用到極致,整個空間壓抑又陰暗。
蔣步衛不是機甲師嗎?為甚麼住在這裡?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菱芝意沒打算進去坐,“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