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些,她戴上一雙一次性手套,對周圍的環境進行錄影,然後封存現場,告訴工作人員,“我在這個房間發現了一些機密檔案,等會有機甲部門的人和警察過來檢查,這個房子,你們最好也封存了,不要讓人再進出。”
工作人員很好奇發生了甚麼事,但鬱杏一臉嚴肅,還說報警了,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他們也聰明,沒胡亂讓人停下搜尋,怕引起恐慌。
於是鎖上了前門和後門,保持平常的樣子。
反正兩個小時內所有人不能擅自離開房子,這是說好的。
五分鐘後,有兩名警察趕過來,他們從後門進來的。
一進來就凶神惡煞地說要搜尋屋子,那眼神比土匪還狠。
現在的人都怕警察,工作人員看著他們手裡拎著的警棍,嚇得心裡發顫,唯唯諾諾地放行。
兩名警察目標明確,直奔姜無雲的房間。
鬱杏橫跨一步,攔在房門前,“你們不能進。”
“別妨礙公務!知道妨礙公務是甚麼後果嗎?”其中一名警察俯下身,滿是橫肉的臉湊近,“活膩了是吧,滾開。”
威脅完,他用手推鬱杏,想把她推倒。
然而看著像小弱雞的女孩子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另一名警察不耐煩了,“跟她廢話那麼多幹嘛。”
他推著前頭的同事要硬闖,還伸出食指警告鬱杏:“小美女,我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鬱杏沒躲,反而輕輕一笑,笑得格外和(核)善。
兩人同時一愣,心想這女孩子是不是有精神病,還是心理素質太好?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那根幾乎要戳到鬱杏眼皮上的手指,突然地被攥住,利落往他手背方向一掰。
“啊……”伴隨著慘叫的殺豬聲,鬱杏手腕一抖,然後拍出兩掌,將兩人拋物線拍飛。
“無論你們是不是警察,姬家沒來之前,都不能進。這裡,暫時我說了算。”
既然執法嚴厲,那麼警察職業鐵定都有一定的職業操守,滿口髒話,喊她滾,露了老底都不知道。
兩名假警察嚷嚷:“你竟敢襲警?”
“我甚麼時候襲警了?”鬱杏掃視周圍停下腳步的同事們。
他們的視線馬上移開,只當甚麼也沒看見——鬱姐可是種植區的神,快死的植物到她手裡都能活。
以後說不得還要她幫忙呢。
兩名假警察見狀,也有些膽怯,這些人的反應足以證明一屋子都是鬱杏的幫手。
這下子,不得不動用最後的殺手鐧了。兩人悄悄摸向腰後,只是他們摸來摸去,摸不著任何東西,鬱杏兩隻手指轉著他們的配槍。
星艦警察的配槍居然是能洞穿三厘米甲板的槍械,這就過分了,“這是強闖不成打算殺人?”
鬱杏若無其事般舉起兩支槍,槍口對著兩人。
保險開啟的聲音很輕,是清脆的“咔噠”一聲。
房間徹底陷入寂靜,所有人齊刷刷退後往其他房間裡退,唯獨那兩名警察被釘在原地。
他們緩緩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開口卻篤定道:“你不敢開槍的。”
“那你們動一下試試。”她持槍的手很穩,眼神也很冷,令人覺得她真的可能隨時開槍。
“不不不,我們不動。”他們嗓音抖出了電音。
由於他們慫得太快,周圍的人都確認他們只是偽裝起來的警察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熬過去,兩位假警察像兩尊泥塑,明面上不敢動,內心卻焦灼起來。
他們偷偷交換著眼神,打起歪主意。
此時突然有人敲門,鬱杏本想讓他們離門遠一點,但門只是虛掩著,別人一推就開了。
就在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到門上時,假警察撲向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打算劫持兩個人質,為自己爭取脫身機會。
鬱杏早就防著這一手,手裡的槍械毫不猶豫投擲出去。
只聽見“砰”、“砰”兩聲悶響,一個被擊中了後腦勺,一個被擊中後背。
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兩人應聲倒地。
鬱杏看了看自己左手,這隻手的準頭比較差,所以剛才不禁用了很大的力氣。
這人的脊骨不會斷了吧!她心虛地揹著手,“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他們傷人。”
槍這麼一甩,周圍的人臉都白了,這槍萬一走火了怎麼辦。
“你你你……”工作人員結巴著說:“這……太危險了。”
“沒有裝填子彈的。”鬱杏給他們看已經拆除出來的彈匣。
原主在學校裡,不是甚麼都沒學,全民皆兵的時代,槍械肯定要學著使用的。
恰好鬱杏算半個武器專家,手速又快,這和變個掩人耳目的魔術是一個道理。
沒了子彈的槍械就是個玩具。
鬱杏怯生生地說:“我膽子小,不敢玩真的。”
眾人心想:你看我們信嗎?就剛剛砸人的果斷勁兒,穩得很。
鬱杏抬起眼,紅通通的眸子內盛滿無辜,她做了一輩子的良好市民,自從畢業之後,就沒碰過槍了。
怎麼就沒人信呢!
門外來了好幾個熟人,包括凌見星。他剛完成任務,遇上姬無序便聊了幾句,正商量著甚麼時候集合訓練一下。
因此鬱杏通知姬無序的訊息,他也看見了,便跟著來了。
鬱杏小跑到凌見星身邊,往他身後一縮,抱著僥倖的心理:只要我看不見,你們就都看不見我。
凌見星迴頭,差點笑出聲,她藏就藏吧,還露出半個腦袋,這哪是躲,這是掩耳盜鈴。
姬無序本來繃著的下頜線也放鬆下來,鬱杏這姑娘,怎麼能這麼逗。
可惜她看中的是凌見星,眼光太差。
姬無序今天乖乖的,沒有又爭又搶的舉動。當然不是服輸了,而是大伯父也在場,他怕被當眾拎耳朵。
“無序,你帶著兩位執法者去搜證據。”
“是。”
隨後姬軒嬴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兩人,“霍警官,能先拷上,再弄醒嗎?”
姬軒嬴的語氣不像在商量,而是指使別人去幹活。
霍宗鏡瞥了姬軒嬴一眼,目光淡淡的,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