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農植場相關的,就沒有李燕青不瞭解的,就算是隔壁養殖區,也在她的交際範圍內。
“我還不知道嗎?她模樣與性格反差之大,跟你有一拼的。”
鬱杏堅決不承認,轉移話題:“晚上去吃拉麵嗎?”
李燕青:“去。”
烏淼也舉手要去,“青青姐不用陪男朋友嗎?”
李燕青斜睨越來越粘人的男朋友,“涼一涼吧,他剛才一點忙也幫不上,姊妹損失那麼大,陪姊妹重要一點。”
池鈺躺著也中槍,剛才是愧疚,現在是受傷,心傷。
“不許矯情。”李燕青親了他臉頰一口,“先上班了,記得找池奶奶告狀,有機會的話,每個教授那裡都去一遍。”
妥妥工具人的池鈺被哄得見牙不見眼,他靦腆一笑,“我一定會努力讓每個教授都憎恨曾央。”
吃夠了狗糧的鬱杏感覺飽了,可以不吃拉麵了。
但約好的事情,李燕青到點就拉著她一起出發。
而教授們這時候才從池鈺口中聽到曾央搶走欺蜜果藤的噩耗。
池鈺完全按照李燕青的叮囑,把曾央塑造成十惡不赦的賊,不僅串通保安搞事,還故意支開在座每位教授。
一字一句,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溫吞地鋸著各位教授的心。
池蘊紅脾氣暴躁,大罵曾央不要臉,其他教授也氣得忍不下去了。
他們就說,曾央怎麼可能大方分享欺蜜果種植的資料,敢情他壓根種不活,把主意打在別人身上。
真是越來越過分,再縱容下去,會養出一隻甚麼都敢吃的饕餮。
但他們沒有年輕人那麼衝動,知道甚麼叫先謀後動。
“先把今天為曾央撐腰的那一部分保安全部清出去,畢業的年輕人中,多的是想替代他們的,沒人會保他們。還有洩密的人,欺蜜果藤養在五號農植場那麼久,每每被看見都只當是觀賞植物。告密者卻誰都不告訴,故意去找曾央,肯定也有問題。”
燈下黑,連他們這些教授都沒認出來,就不要鬱杏心大了。
她都跟他們說過藤蔓的特徵,偏他們像眼睛瞎了似的,一心只想自己培植。
池教授:“一定要把告密者挖出來,不能留。”
兩方開戰,先拿二五仔開刀,殺雞儆猴。
湯萍雖然管著種植區的人事,但教授有決定要不要人的話語權。
之前不想管,是不想多此一舉,大家同是種植區的同事,卻井水不犯河水。
曾央越過了界線,那就別怪他們聯手對付他了。
“整天搞事情,都沒有時間下田做研究了。”有教授抱怨曾央沒事找事,但他通訊器上已經聯絡了好幾個人,只等東風時刻,一擊必殺。
鬱杏不知道教授們為了欺蜜果藤操碎了心,她又點了一碗湯,“麻煩老闆加一份滷肉,太好吃了。”
今天的拉麵店依舊清冷,人們匆匆路過,並沒有停留。
上百貢獻點吃一碗拉麵,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種負擔,倒是有機甲師願意來的,可現在不是飯點,拉麵店裡就只有鬱杏四人。
彌勒佛面容的老闆倒是樂得清閒,很喜歡眼前這幾個讚美他拉麵的姑娘。
他笑著給她多加兩片滷肉。
鬱杏驚喜:“是獎勵我的?”
“獎勵你努力地做貢獻。”老闆中氣滿滿,嗓音很是豪放。
“老闆大好人,您再送我幾片泡菜唄。”
“去去去,菜比肉貴,小鬼頭不要隨便讓我送菜。”
“老闆你開餐館的還缺菜?”鬱杏腦中有個點子飛速生成:“問一下,老闆你買菜的渠道是……”
兩人就青菜的供應問題突然聊起來,老闆大方說自己是靠退休前的人脈關係。
“所有飯店的供應都是有限制的,我要的麵粉和肉多了,蔬菜提供就少了。”
“如果我有蔬菜賣給你,你收不收?”
“合法的嗎?”
“我自己在家裡種的,合法。”
“那你剛才還要我的泡菜吃?”
“這不是老闆廚藝好嘛。”
“……”
藉著鬱杏和老闆吱吱喳喳的掩蓋,李燕青低聲跟梁椰道:“梁姐,教授們應該準備換保安,你爭取去農植區常駐。”
李燕青就算是個種植小白,到田間一圈,也能看出誰的作物更好。
有的人天生種植聖體,種甚麼活甚麼,鬱杏明顯是個有本事的,提前做些準備,能護著就護著。
梁椰:“我回去提交申請。”
在她們嘀咕的時候,鬱杏已經跟老闆談妥,以後她種的菜可以賣到他的店裡。
鬱杏在院子裡種的蔬菜即將迎來大豐收,她和凌見星肯定吃不完,多餘的,需要有穩定的消耗途徑。
還好拉麵店老闆真的缺蔬菜,答應鬱杏,讓她可以每天送來一些。
如果品質好,他可以持續購買。
“小杏,貢獻點不夠用嗎?”烏淼嗦完最後一口面問。
“夠用啊,可我想多攢點。”牛馬當久了,缺乏安全感。她自然希望貢獻點越多越好,鬱杏道:“錢到用時方恨少,我有一樣東西想買,但需要很多很多貢獻點。”
烏淼:“你要多少?我可以借你呀。”
鬱杏靦腆地眨眨眼:“也不多,兩百萬貢獻點!”
“肯定是你吃多了拉麵暈碳,我竟然聽不清你在說甚麼。”烏淼選擇性失聰,當自己甚麼都沒說過。
李燕青討論完職位申請的事情,湊到鬱杏耳邊:“兩百萬貢獻點,你要幹甚麼?”
鬱杏食指點了點硃紅色的唇瓣,神秘一笑:“秘密。”
“切!”李燕青懶得猜,讓老闆給鬱杏多上一碗拉麵,她請客。
鬱杏連忙喊停,“留下次,我等會還要去訓練。”
李燕青才想起來,笑道:“你還真是勤奮,打算轉行做機甲師。”
“我只是單純喜歡機甲。”鬱杏弄明白了一件事,有的東西,只適合當成興趣。若當成職業,只會消磨熱情。
她畢業後沒做成機甲設計師也挺好的,因為熱情沒消磨掉,她看著機甲,仍然會為它著迷。
“學駕駛機甲嗎?我可以一起過去嗎?”烏淼詢問。
鬱杏:“不行的,機甲師訓練的地方都要籤保密協議,得到申請許可才能進入。”
烏淼那雙圓眼已經失去了光輝,梁椰還不忘上前戳一記心窩,“她去不了,我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