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淼見鬱杏語氣飽含真誠,並沒有敷衍的意思,她也不吝嗇地道:“拳豆嬌貴,不過產量高,不懂可以多問,我都樂意回答你。”
“嗯嗯,謝謝淼淼,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鬱杏抿唇一笑,睫毛跟著輕顫,甜得烏淼不自覺腦袋暈乎乎的。
“當……當然。”
烏淼盯著鬱杏的臉,眼神逐漸迷離,鬱妹妹可真好看,越看越好看。
“讓人家請教你?下一次池教授過來,很可能連同鬱妹子一起罵。”陳柏晨好像聽了個笑話。
烏淼握起粉拳捶過去,“你閉嘴,我只不過伺候沒那麼精心,至少沒把它們弄死,你可是幹出了燒苗的蠢事,憑甚麼說我。”
兩人的互懟似乎是日常,五號農植場的工作人員見怪不怪,都是一副“你們儘管吵,別吵著我們就行”的鹹魚心態。
鬱杏心態也放平,笑眯眯的,一邊有條不紊地熟悉工作,一邊提取他們對話透露出來的訊息。
五號農植場的氛圍還不錯,工作人員的種植技術雖然參差不齊,但性格都挺好,屬於樂天派。
當然,他們也有不爽的物件,分別是六號農植場、八號實驗區,還有三號畜牧場,至於原因,有待探索。
由於五號農植場的人員數量還算充足,植物比較好照顧,工作量並不大。
而且池教授發話了,她只需要精心照顧一畝拳豆就行。
對鬱杏而言,這工作不算困難,多學多做多觀察,她相信自己能做好的。
空閒時間,她還主動去烏淼與陳柏晨的田地裡學習其他作物的種植方法,幫他們的作物剪掉一些病枝,疏鬆植物內部空間,讓它們後面能長得更好。
烏淼實在太喜歡鬱杏平易近人的性格,又美又善良。
她帶鬱杏到田地邊緣,那裡搭建了好幾個架子,上面種了很多不同種類的植物。
“如果你有空,可以像我這樣,利用立體空間多種些其他植物,池教授鼓勵我們多嘗試。偷偷告訴你哦,這種試驗式的種植,只需要上繳很少的一部分。”
鬱杏的格局一下子開啟了,這麼一來,就不用所有植物都種在房間裡了。
她誇讚烏淼的蔥和韭菜種得好,也讚美陳柏晨的小果樹養得格外水靈。
下班的時候,情緒價值拉滿的兩人,分別塞給她一把瓜子和炒米。
鬱杏盛情難卻,全都收下了,回家的路上思考明天帶點東西給兩位同事。
磕瓜子的快樂無與倫比,如果半路沒遭到打劫就更好了。
李燕青和梁椰攜手而來,要給她舉辦歡迎儀式。
看見她不但沒被排擠,還在爽歪歪嗑瓜子,一氣之下,就搶走了所有瓜子。
“我們還擔心你太漂亮會受排斥。”
“這就是你們搶我瓜子的原因嗎?”鬱杏氣得跳腳,搶風頭可以,搶食物不行。
李燕青:“瞧你護食的小氣樣,我們打算請你吃拉麵,去不去。”
“去!”瓜子算甚麼,拉麵最偉大。
鬱杏吃著濃郁骨湯煮的拉麵,幸福地眯著眼,“青青姐知道哪裡可以買到不容易生鏽的洞洞板嗎?自由組裝的架子也成,我用來放植物盆栽的。”
星艦資源緊缺,快遞行業蕭條,很多東西不是點點螢幕就能購買的,要有門道。
植物架子最好是容易拆卸的,洞洞板也是非常好的選擇,可這東西,她昨日逛了許多地方都沒看見。
李燕青遺憾告訴她:“你需要的東西都是體積比較大的金屬製品吧,那東西要定製,一般不會公開對外售賣。”
誰家裡會像鬱杏一樣,想種大量植物在家裡。一旦養死,就代表浪費了一筆令人心疼的貢獻點。
梁椰建議:“你可以登陸星球的時候撿點‘垃圾’。”
下次登陸還不知道甚麼時候,鬱杏鬱悶地扒拉碗底的肉渣渣,舔舔嘴角,肉還是太少了。
“老闆,再來一碗骨湯。”
梁椰和李燕青同時笑出聲,“這麼饞?”
“我要儲蓄體力去學駕駛機甲。”鬱杏為自己的饞找了個光明正大的藉口。
李燕青一臉神奇,纖細的指尖抬起鬱杏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你打算主動去攻略機甲師?”
鬱杏愣住,甚麼跟甚麼?
也幸好她壓根沒反應過來,保持了沉默,不然當場穿幫。
“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梁椰嗅到八卦的氣息。
李燕青疑惑:“你沒跟梁椰說?她都知道你要去學駕駛機甲了。”
“也……也沒甚麼不能說,主要是忘記了。”鬱杏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頭腦持續風暴中,還在努力回想駕駛機甲和攻略機甲師之間的關聯。
有鬱杏這麼一句,李燕青也就放心地對梁椰說:“她有喜歡的人,是個機甲師,想追求。”
鬱杏:“???”
被賣的速度太快,就像龍捲風,颳得鬱杏失去組織語言的能力。
“沒想到小杏你比李燕青更有魄力呀。”梁椰驚奇,戲謔道:“那個救你的機甲師嗎?英雄救美產生的戀慕容易撞上渣男,小杏可要小心了。”
兩人一唱一和,鬱杏只能佛系地繼續喝湯。
既然梁椰替她腦補,她就不傷腦筋了。反正結婚證都領了,誤會就誤會吧。
兩個單身的開始給她出各種妙招。
鬱杏假設某一天將這些手段用在凌見星身上……
那畫面肯定太美,她都不敢去想象凌見星的臉色。
屆時她和他都會死,不是社死就是尬死。
吃飽喝足,鬱杏昏昏欲睡,她靠在李燕青肩膀上,視線掃過窗外行走的路人。
她從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菱芝意!
菱芝意身邊站著兩名男性,好像在爭吵著甚麼,而菱芝意一臉為難。
鬱杏立刻精神一振,興味地摸摸下巴,“那是我以前的室友,不知道能不能潛過去偷聽。”
一看就是三角戀關係,梁椰和李燕青也來了興趣,別人的戀情她們還不至於關注,但朋友身邊的熟人,她們可就來勁了。
“偷聽是最傻的做法,看我們的。”梁椰向李燕青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道:“我是黑衣那個。”
李燕青笑道:“沒問題,那個白襯衫,我來。”
兩人在打甚麼啞謎?鬱杏很快知道了,並且體會到超絕的、精彩的現場演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