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大家都在安靜的吃飯。
陸戰霆另類地一邊看書,一邊吃東西。
“小子,你看得懂麼,就裝大尾巴狼,天天包裡放一本數學書。”
陸戰霆的異常,連首長都看出來了。
因為這小子露出來的數學書上大大的叉,還真的讓首長驚訝。
他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想起學文化課的。
“那甚麼,首長,我就是喜歡數學,就是喜歡做題。”
陸戰霆這麼一說,顧雄風憋著強烈的想笑的衝動。
陸戰霆小學沒有好好讀,到了初中也沒有怎麼讀就招進軍營。
在部隊,他的文化水平誰不知道,用兩個字說就是稀碎。
如果不是長得帥,業務能力又強,他還真的不一定能配得上沈青禾。
“你發現沒有,咱們的團長好象開始愛學習了!”
“不學習怎麼行,要不然他可守不住沈老師。沈老師年輕漂亮又有文化,要是不嫁給團長,那得多少人追!“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可惜啊!那麼漂亮的沈老師怎麼會嫁給我們團長這個冰山大老粗呢。”
士兵們的議論還是傳到了陸戰霆的耳朵裡。
最重要的是他們說的是事實。
陸戰霆不得不承認,他與沈青禾之間是有差距的,能抹平這一差距的只是階級的鴻溝。
他們生於不同的階級。
打破階級通道,能走到順風順水就已經很難的了!
他不在意他們之間的差異,他在意的就是她只能屬於他。
要是別的男人搶走他,他會先殺死那個男人,然後把小妻子拖進自己墳墓,然後自殺。
就是死,他也不允許她不和他在一起。
這種隱藏的病嬌屬性,讓他對每一個試圖靠近小妻子的男人都會有強烈的敵意。
胡軍醫是他弄走的。
顧雄風,他沒有下手,是因為他了解顧雄風的性格,這傢伙膽小,還不敢明目張膽地胡來!
如果顧雄風敢做一些實質性的搶自己小妻子的事情,那麼京都顧家就得換一個繼承人了!
陸戰霆只有在沈青禾面前溫柔小意。在別的人面前,那就是一個大魔王。
在這個時代,生在這種家許,天生的權謀是刻在骨子裡的。
之所以,他不想聯姻,不想找同樣家庭的高幹子弟,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想自己的另一半簡單一點。
前世,他覺得沈青禾簡單,然後娶回家之後就沒多管,一直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導致他們的婚姻沒有走到頭。
半路下車,然後一生蹉跎。
重生之後,他明白他想要真的融入她的世界,就得走進去。
不過,真的太不容易了。
甘州一中。
“沈老師,這些高考模擬題是我找到的,你先做,如果有甚麼不懂的,可以跟我說。”年輕的男老師拿著一厚沓試卷交給她,十分羞澀。
他是剛轉過來的新老師,是京都大學的高材生。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辦法回到京都,當他無限苦痛的時候,沈青禾的到來,徹底的讓他感覺到了同類的存在。
他喜歡沈青禾,那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
“謝謝啊!”
偏偏沈青禾沒有任何的想法。
因為她的腦子裡只有兩個字複習。
高中的知識,大部分她已經上交給老師了。
所以拿起課本並不是那麼容易。不過還是有一些基礎,也不算太吃力。
能在這裡遇到京都大學高材生,她當然高興,免費的教輔資源,不用白不用。
反正她不會一直呆在這裡,她就算是穿書,也想享受廣闊的世界。
作者的筆不過就是劇情線,而她是有生命的,有思想的,要走出一條獨屬於她自己的路。
沈青禾經常在單位學習到很晚,陸戰霆開車去接,就會看到那個男老師。
這傢伙還真的是在黑板上一道一道地給她講,兩個人交流得有來有去。
這比那個軍醫還要討厭。
那個胡軍醫,在他的地盤裡,他能調走。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還沒有辦法一下子收拾掉。
”太晚了,媳婦,回家。“
陸戰霆那叫媳婦叫得一個親切,甚至為了表現自己是正宮,他還大馬金刀把媳婦抱進車裡。
然後讓那個男人吸汽車尾氣!
沈青禾覺得這個男人幼稚得要命。
”你怎麼老是對人家李老師不擺好臉色,好象人家欠你似的!人家李老師是好人,看到我不懂就教我,人家幫了我,你還兇人家!“沈青禾覺得陸戰霆有著正宮的位置,小三的肚量和勾欄的作派。
這個傢伙就是愛亂吃醋。
“男女沒有純友誼,媳婦。如果這小子不圖你點甚麼,會這麼賣命?”
胡軍醫,他能忍是因為這小子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甚麼他都清楚。
但是年輕的男老師,還是京都大學高材生,偏偏長得還正點,陸戰霆要是沒有一點危機意識,他就是大傻瓜。
媳婦最喜歡的就是這一款。
偏偏那個男人還能裝得和傻白甜一樣。
陸戰霆恨得牙癢。
“你腦子裡都裝甚麼。你看誰都不象好人。人家就是學雷鋒做好事。人家就是喜歡好學的人,有甚麼問題呀!”
沈青禾的話逗得陸戰霆都想發笑。
“那我是怎麼上你床的。媳婦,你不記得了麼?”
陸戰霆就差把純純見色起義這四個字說出來了!
“人家李老師才不象你,人家是君子,才不象你那麼色!”
沈青禾,那個男老師就是貧窮青春男大,而且還是高風霽月的那一種。
實際上陸戰霆想對媳婦說:“那都是那個男人裝的!哪個男人能拒絕自己喜歡的女人!”
但是他還真的不敢說。
他還真的怕自己媳婦真的要找那個男老師問一問。
如果媳婦真的要對人家有甚麼想法,他可就慘了!
他現在和小妻子沒有孩子,沒有利益共同體。
還有一點就是他非常清楚,這個沙漠是困不住沈青禾的,她早晚有一天都會走。
能在這裡一直紮根下來的,就是那些在重點專案裡必須抹去名字的人。
如果不是那一晚的失控,他可以做失去名字的那一個。
但是當他的世界裡的小妻子,他的小妻子每天都和他貼貼的時候,他就覺得除了責任、事業與奉獻,他的生命中還可以有別的。
小妻子的存在讓他活得更象一個人。
誰要是把他的這點人氣給奪了,誰就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