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真的沒有對陸哥哥做甚麼,我就是敬了他一杯酒!我是真的為他和沈老師高興。”
鍾楚楚面對陸戰霆他媽那是咬死不承認。
她相信陸戰霆他媽是一個極度要臉的人,絕對不會把真相撕破。
她就是要讓陸戰霆他媽和淚把血吞。
因為她就是陸戰霆他媽噁心沈青禾的工具。
他媽敢翻臉,她就敢把桌子掀了,誰也別好過!
她是吃定陸戰霆他媽了!
鍾楚楚委屈巴巴地,好象陸戰霆他媽欺負了她一樣,小臉上還帶著淚珠呢。
“你們看,沈老師的那個惡婆婆去欺負一個小姑娘!”
“這不是那個鍾楚楚麼,看到陸團長就恨不得貼上那一個,也不知道搞甚麼!”
“你們聽說沒有,這個鍾楚楚是那個老太太專門給陸團找的二房,聽說想把沈老師踹了,自己上位的!”
八卦這個東西,誰不愛呢。
只要不是嚼自己家的舌根,他們都喜歡。
沈青禾看到人群裡那個氣得臉青紫的婆婆,再看到鍾楚楚欲哭不哭的委屈樣,馬上就明白,他們估計又作妖了!
“媽,你怎麼了?”
沈青禾關切地問。
“我,我沒事!”面對鈡楚楚,陸戰霆的媽是敢罵的,但是面對沈青禾,尤其現在是大功臣,她還是不能實話實說的。
“那鍾同志,你怎麼回事?被人欺負了,跟我說說!我會幫你的。我幫不了你的話,我會叫上我老公幫你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啊!”
比起綠茶更絕的,就是複製綠茶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鍾楚楚驚愕,她想到的是沈青禾質問、謾罵甚至是大打出手,可是沈青禾不按套路出牌!
讓她有力無處使!
“沒有,沈老師。”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因為找不到物件急得哭啊。這個慶功會上好多男同志都是未婚的,我給你介紹介紹?”
沈青禾都把鍾楚楚恨嫁的心理開撕了。
就算事實如此,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這麼說就是讓鍾楚楚下不來臺。
太丟臉了。
這一次紫漲臉色的換成了鍾楚楚。
“顧指導員,這位是鍾楚楚,京都人,曾經是下鄉知青,人漂亮,家世也好,你單身,要不然你考慮考慮?”
沈青禾拿顧雄風開涮。
“我不行。我配不上鍾同志。”顧雄風笑道:“最難消受美人恩,我可不是顧團長,到哪裡都會留下風流債。”
他們這兩人就是一唱一和,藉機敲打鐘楚楚和陸戰霆他媽。
“我們家戰霆是個正派孩子,是有些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要衝上去往上貼!”陸戰霆他媽可不能讓自己好大兒汙名化,當然先把髒水潑向鍾楚楚。
沈青禾這個兒媳婦還是需要維護的,畢竟她有用。
一個綜合素質比鍾楚楚都高出幾條街的兒媳婦,她看到綜合價值的時候,當然不會捨棄。
鍾楚楚內心罵了一句“老死太婆,你裝甚麼裝。”然後低下頭,開始抽噎。
“沈同志,這是怎麼回事呀?”丁首長問。
“沒事,就是鍾同志和我婆婆他們逗著玩。”
沈青禾當然不會愚蠢的眼裡只有男人,比起男人,她更怕被搶走的就是事業。
地質隊雖然不能去,但是金大腿還是要抱的。
這個時代的精英是真正意義上的那一種為萬世開太平的精英。
各個向上的圈子,她結識的人多一點,以後的路就會順一點。
她不理他們兩個,鍾楚楚倒是失落起來。
陸戰霆他媽打了電話,軍醫趕到給陸戰霆打瞭解毒針,他才緩過來。
“媽,這是化驗結果,這是軍醫的診斷證明。你看看你帶回來的是一個甚麼東西!她專門會裝可憐,專門會騙人。如果再晚一點,或者說我少小心一點,她就真的會做出甚麼令我們陸家蒙羞的事情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讓禾禾誤會了,我怎麼辦?“
這個時代,離婚是讓人不恥
陸戰霆的媽害怕起來。
“我給鍾家人打電話,讓他們接這個女兒。我好心幫她,她卻禍害我們家。我要讓鍾家人看看她是一個甚麼的人!”
溫婉都是她裝的。
識人不清、害兒子前途,這就是她好大兒對她的定義。
她那個氣呀,把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打電話告訴了她老伴。
“你說甚麼,那個鍾家姑娘敢對咱們家老大下藥,她喜歡的不是咱們家老二麼?她搞甚麼?”
陸老爺子的話更是炸出了節日彩蛋!
陸戰霆的媽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如果她真的逼自己兩個兒子中的一個,娶了鍾楚楚,那就是娶回一個攪家精。
那時,他們的陸家就永無安寧之日了。
“老頭子,你告訴鍾家,她陷害我們家老大,如果他們不給一個說法,我們就收拾他們!”
陸戰霆的媽底氣十足。
陸老爺子罵罵咧咧地打電話。
京都鍾家。
“你們兩個把那個死丫頭帶回京都,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鍾老爺子一想起陸老爺子指著他的鼻子罵,滿身的火氣就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
“爸,妹妹一個小姑娘能做甚麼?”鍾楚楚的哥哥倒是沒有往壞的方面想。
鍾楚楚他媽把鍾楚楚發生在甘州的事情一說,鍾楚楚的哥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對一個大男人下藥,還是結了婚的那種!
“給陸戰霆下藥,她有病啊!”
“你還是不是楚楚的大哥?兒子,你妹妹就是犯了點小錯,沒有甚麼大事!”
如果人家陸戰霆非要追究,結果就不好說了。
自己的老伴如果真的和小女兒一樣胡鬧,他們鍾家還有甚麼臉在京都立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