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世,陸戰霆從未把沈青禾介紹給他的朋友與同事。
所以,同事或者朋友眼中,陸戰霆的妻子是一個模糊的符號。
他們就象是兩個世界不同的人。
產生交集非常的少。
而重生後,陸戰霆設法讓她隨軍,就是要把她介紹給自己的圈子,讓他的朋友和同事認識她,接納她。
她不會再被孤立,不會再被排斥。
翠花嫂子、張參謀和他們家的兩個孩子、顧雄風、陸戰霆、沈青禾圍了一桌。
紅燒肉、土豆燒牛肉、芹菜花生豆、紅燒排骨、魚香肉絲、清燉羊肉、燉肘子、豬耳朵,各色菜擺得滿滿當當的。
散打的白酒、整瓶茅臺,桔子味汽水也擺在桌上。
“禾禾,你不能喝酒,不過可以喝北冰洋。顧雄風那小子那裡很多,我從他那裡拿了一箱。你想喝多少喝多少。”陸戰霆笑著給自己的妻子倒了一杯飲料。
“陸戰霆還是真是慨他人之慷。你那藏著一瓶國外的紅葡萄酒,捨不得開,非得給人家沈老師喝我的,真小氣。”顧雄風也笑著倒了一杯白酒。
“那小子就是摳。去我們家還要借走半瓶醬油。給小沈接風,還給借走你嫂子。沈老師,你們家小陸千好萬好,就是特別小氣。那把錢看得比甚麼都重。這小子想抽菸,還得問我借。”
張參謀心情也很好,開始打趣。
“他不是不會抽麼?而且,陸戰霆說他不太喜歡喝酒啊!”沈青禾問道。
“那是這小子裝的,在你面前和一朵白蓮花似的,在我們面前,可黑了!”顧雄風調侃著陸戰霆。
陸戰霆居然還不生氣。
看來他們的好基友的感情還是很不錯的。
“男人都是裝貨。小陸是,老張不是麼?“翠花嫂子一邊給孩子們夾菜,一邊吐槽。“我們剛相親的時候,你們這位張大哥那白襯衫洗得比雪還要白,收拾得那叫一個乾淨。結婚了不到三天,他裝也不裝了,那家亂得和狗窩一樣,襪子都不知道自己洗!相親的是帥小夥,結婚了是邋遢鬼,你說我不就是因為圖他長得乾淨就上當了麼?”
“那老婆,說明當年我帥啊!”張參謀得意揚揚。
“可是爸爸,你現在真的很醜啊!”兩個孩子誇張地學著張參謀理髮際線的樣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見了這麼多肉,當然是一個字吃。
吃撐了還不想走。’
男人們吃得不多,都在喝酒。
本來就高興,三個男人還起鬨,結果是越喝越多,越喝情緒越高漲。
喝多了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顧雄風,你知道你為甚麼現在還單身麼?”
剛開始害怕出錯的陸戰霆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反擊自己的好基友。
“我眼光高,我挑啊!一般女孩子能進我的眼裡的不多!”
顧雄風也開始有些飄了。
“那是因為你醜!你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不照一下自己尊容,還一直想著配七仙女啊!你哪裡有我帥,我老婆就是看著我這張臉喜歡我的。她還喜歡我的身材,嘿嘿嘿!羨慕吧,妒忌吧!可惜啊!沒有女同志喜歡你,嘿嘿嘿!“
想要打擊好友,就是顯示自己比好友過得好。
沈青禾可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這位高嶺之花的丈夫會失態,會以這種樣子被拉下神壇。
”小陸啊,你是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得團花天天撲。小沈啊,你不知道,你還沒有來家屬院之前,那個杜雪追他有多猛。白天送情書,晚上還跑到宿舍裡幫他洗衣服。只要他一出任務,杜雪眼淚嘩嘩地送別啊,那場景好象一個甚麼歌?”張參謀也喝高了。
把陸戰霆和杜雪往事扒拉出來。
“你個死鬼,就知道喝馬尿。“翠花嫂子和兩個孩子把張參謀拖走,生怕再他說些甚麼不該說的。”那甚麼沈妹子,你張大哥,他喝高了。我先帶他走。“
沈青禾送出門。
都這樣了,陸戰霆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
“你小子說,你喜歡甚麼樣的,哥給你介紹。“
他還抱著好基友,想給人家解決單身問題呢。
“象沈老師這樣,就挺好的。”
顧雄風故意地說,他的眼神裡看著沈青禾有種別樣的情緒。
這讓沈青禾不太舒服。
”我老婆這麼漂亮的,你是找不到了。不如你找杜雪,或者是鍾家的鐘楚楚,都一個大院的,挺好!“
顧雄風想收拾陸戰霆,他覺得陸戰霆就是借酒撒瘋。
“哦,你那麼惦記鍾楚楚和杜雪,怎麼當初不娶他們呀?”沈青禾問。
“那不是因為沒有遇到你麼?遇到你,我當然只會娶你了,老婆。”
聽到這話,沈青禾確定陸戰霆的智力沒有問題。
撒酒瘋的敢和老婆撒,不敢和領導撒。
酒後有打人的,可沒有打領導的。
酒後有亂扔東西的,但是沒有亂扔鈔票的。
這就是藉機耍混。
沈青禾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癢癢。她有強烈的教育陸戰霆的衝動。
於是當著顧雄風的面,沈青禾抽出了一把很長的戒尺,用力地抽向了陸戰霆的手心。
“嗷嗚!”陸戰霆疼得一蹦三尺高。顧雄風的酒也被結結實實地嚇醒了!
漂亮的女孩子太兇殘了!
沈青禾在小學教育孩子們的時候,說過能跟她講道理的,她會講道理。如果不跟她講道理,她就講物理。
所以,她對陸戰霆下手是一點兒也不輕。顧雄風都嚇得不敢跑陸戰霆說再見,跑得那叫一個快。
風緊,扯乎的表情,都能變成一個生動的表情包。
“陸戰霆,你很享受女孩子追你讓你感覺到的虛榮心啊?”
沈青禾明明地笑著,陸戰霆卻覺得很冷。
他有些心虛。
“那甚麼,禾禾,不是啊。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沒有別的女人。”
“你還想把杜雪和鍾楚楚推給你好哥們?”沈青禾歪著頭問。
“那不是想噁心他一下麼?畢竟那兩個不是甚麼好人。”
陸戰霆說道。
“你喜歡坑兄弟啊?”沈青禾問。
“誰讓他喜歡你!”陸戰霆的聲音不大,但是沈青禾聽到了。
“陸戰霆,你又在無理取鬧了,你說罰你做甚麼?”沈青禾問他。
陸戰霆掃了一下家裡的搓衣板。
“媳婦,跪這個,行麼?”沈青禾真的被逗樂了。
年代文裡的搓衣板,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