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總裁不許欺負我
只是沒有想到,房間的門,會傳來輕微的“咔嗒”一聲響動。
並不濃郁的黑暗,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凝視著窗臺前纖細柔弱的身影,深邃的眼眸裡是流轉的柔光。
蕭梓宸沒有開燈,只是靜默著走過去,在她微顫著的驚慌裡,自身後輕輕抱住她。
淺汐的身體猛然一僵,感覺到了他的靠近。
濃烈的男『性』氣息席捲過來,熟悉到讓她無法抗拒,她嚶嚀一聲,蔥白的指尖糾纏著髮絲,更緊地捂住耳朵。
不想聽。
她甚麼都不想聽。
火熱溫存的氣息覆蓋過來,用著最溫柔的耐『性』,吻上她的指尖,帶著輕柔的誘哄意味,讓她放鬆下來。
“怕了?”嘶啞低沉的聲音,透過指縫灌入她的耳中,蕭梓宸耐心地吻,動作聲音都用最輕的力道,生怕嚇到她。
溼熱的吻落在敏感的指尖,一陣一陣的酥麻,讓她想躲,卻逃不開他的懷抱。
淺汐已經受不了了,滾燙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她的手指忍不住蜷縮起來,卻還是逃不開他溼熱的吻,最後只得鬆開雙耳,顫聲抵抗:“蕭梓宸……”
綿軟柔弱的嗓音裡,帶著哭腔,讓身後的男人靜默下來,垂攏雙眸,低低問道:“甚麼?”
纖弱的手指攥緊成拳,淺汐緩緩轉身,晶亮的眸子帶著淚,凝視他:“你把他怎麼樣了?”
黑暗裡,他深邃的眼睛璀璨如星辰一般,清幽漠然,看不出情緒。她忍不住加上一句:“你書房裡那個人,你把他怎麼樣了?”
蕭梓宸沉默半晌,靠近她,抬起手緩緩擦去她的眼淚,聲音醇厚平穩:“還是這麼喜歡為別人哭,是嗎?”是隻深柔動。10nlk。
溫柔的指腹擦過她小臉柔嫩的肌膚,帶著溫熱的眼淚,溼潤一片。
淺汐別過臉,不看他。
感覺他的手指離去,不帶絲毫的留戀,俯身覆在她耳邊,淡淡問道:“在法律上,挪用公款,進行非法交易,會如何判刑?”
“……”
淺汐語塞,不知道他為甚麼會這麼問。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思考一下才回答:“要看金額的大小……十幾年二十年,甚至終身監禁,都有可能。”
“那麼你覺得,禁錮一個人的自由,能給受害方帶來多少的補償和利益?”魔咒般的嗓音,誘哄一般灌入她的耳朵。蕭梓宸靜靜擁著懷裡失神的少女,凝視她眼底的脆弱和恐懼,耐心追問。
淺汐緩緩搖頭,輕柔的眼神回望他:“沒有辦法,法律所注重的一切都是用懲罰來代替損失,可是最後往往於事無補。”
蕭梓宸沉默,只是專注地與她對視,溫柔的指尖觸碰到她的下巴,緩緩摩挲:“很聰明。那麼你來告訴我,這個人該如何處理?”
“我……”柔美的少女再次語塞,清亮雙眸裡的脆弱,一碰即碎。
“你在害怕甚麼?”蕭梓宸靠近她的臉,手指『插』入她柔軟濃密的髮絲裡,耳鬢廝磨地柔聲低喃,“害怕我殺人嗎?還是害怕見到血?乖,告訴我。”
彷彿玻璃般脆弱的心臟,被他的溫柔深深觸動,那隱忍許久的眼淚,再次一滴一滴掉下來。
“我討厭你……”聲音哽咽,淺汐的小手緊緊攥住他的襯衫,細碎地哭泣,“我討厭你手上沾血,討厭你殺人,更討厭你朝人開槍,蕭梓宸,我討厭你拿槍的樣子!很恐怖,我再也不要看了……”
一聲一聲的啜泣,在靜謐的黑夜中流淌,眼淚滲透進他的襯衫,微涼的一片。
彷彿一種熨帖的慰藉,蕭梓宸閉上雙眸,能感受到她情緒的發洩,那麼暖,暖到他的心都顫了起來。
牽著她的小手,舒展開,放在自己的腰間,在她耳邊低聲道:“還好,我今天沒有帶槍……”輕輕釦住她的後頸,嘶啞低喃,“以後也不會帶了……好嗎?”
滾燙的男『性』軀體,靠近成一種巋然不動的姿態,他的手放在她柔弱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撫,好似神情的誘哄。
一時間『潮』水般湧出的恐懼,在他柔聲的許諾里,逐漸潰不成軍。
她渾身癱軟下來,被他緊緊擁著,哭累了,就靠在他胸膛上,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他。
只是沒有想到,手機會突然響起。
輕揚的樂聲,帶著和絃,舒緩地飄『蕩』在房間裡,淺汐一顫,淚眼朦朧中響起手機在口袋裡,她掏出來,亮熒熒的螢幕上顯示著“喬墨”的名字,她的心不由一緊!
蕭梓宸的臂膀還攬在她的腰間,瞬間升騰起一陣燥熱來,她的手指在顫抖,頭靠在他胸膛上,一動都不敢動。
突兀的電話,兩個人還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他扣著她柔弱的腰,將她整個上身埋進他溫暖的胸膛。
他怎麼會……這個時候來電話?
淺汐有些薄汗沁身,無奈中只好接起電話:“喂?”
“小貓,睡了嗎?”喬墨含笑的聲音傳過來,在靜謐的暗夜中顯得異常溫柔。
咬唇,蹙眉,淺汐只覺得煎熬無比。
“……恩,我睡覺了。已經睡了。”只好這樣撒謊,她緩緩垂攏睫『毛』,詛咒自己,夏淺汐,你這樣會遭雷劈。
對面的喬墨頓了頓,似乎又淺淺笑起來:“是嗎?……那好,明天見。我愛你,晚安。”
“晚安。”水潤的薄唇吐出這兩個字,如蒙大赦般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