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來了,是偷偷來的。】
【三公主偷偷來秋獵場做甚麼?皇上可是將她禁足的,皇后也言明她不能亂跑。】
【正因如此,三公主才會偷偷跑來。她自以為自己是嫡出的公主,皇上皇后再怎麼懲罰她,也不會罰得多重的。】
【我怎麼覺得,三公主的腦子有坑?皇上有幾個公主和幾個皇子,不缺她這一個公主的。】
阮燦燦十分贊同,她也覺得三公主的腦子是有點兒問題的,不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嫡出的公主,是比庶出的公主要尊貴,但這不表示嫡出的公主便不會被嚴懲。
她繼續聽小動物們說話,想知道三公主是如何偷跑出皇宮,又是如何偷偷來到這裡的。
【三公主這次來幹啥?想哄好皇上皇后?若是這樣,她留在皇宮裡,等皇上皇后回去不就好了。】
【才不是哩,她這次是衝著阮燦燦來的。】
阮燦燦一頭問號,不是,三公主才找了她麻煩,現在又要找她麻煩?
她是掘的三公主家的祖墳,還是搶了她男人,三公主要這樣搞她。
她決定了,等下若三公主要針對她,她便聽三公主的心聲,再抖出她的秘密。
讓皇上皇后來收拾三公主。
但——
【哇,原來三公主不是來找阮燦燦麻煩的,是想跟她打好關係。】
【這話怎麼說?展開具體說說。】
【三公主不知從哪兒得知,阮燦燦有些特殊本事,想要跟她打好關係,再利用她的特殊本事來收拾其他人,好達成自己的目的。】
阮燦燦聽到這裡,眸色微沉,三公主是具體從誰那聽說,她有特殊本事的?
還有,三公主及其那人知道多少?
她的特殊本事,應該是沒誰知道的,那三公主及那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此事,她要請鼠鼠幫忙查查才行。
她的特殊本事,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怎麼了?”寧榮軒察覺到她的氣息變化,輕聲問道。
阮燦燦詫異他的敏銳,卻是搖了搖頭表示沒事,這種事她無法告訴任何人。
最多,是能跟鼠鼠說。
就是鼠鼠不在這裡。
寧榮軒看得出她不是沒事,是不願意說,心裡有點兒悶悶的。
或許是,他還不足夠讓她能感到安全,她才會這樣。
他要更強大一些才行。
阮燦燦沒注意到他的情緒。
她正在想,要如何才能抖出三公主偷偷來這裡的事,再偷聽三公主的心聲,看她是如何得知她的特殊本事的。
這件事不弄清楚,她寢食難安。
朱美珍和盛琴暗暗交換一個眼神,等回到院落裡,她們要跟燦燦好好談談才行。
勤王邊喝著小酒,邊看寧榮軒的熱鬧。
依他看,以後寧榮軒的熱鬧是少不了的,還是跟阮燦燦有關。
誰讓,寧榮軒一頭栽了進去,卻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的心思。
最關鍵的是,阮燦燦對寧榮軒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反倒還不喜他的靠近。
也不知最後,寧榮軒能否抱得美人歸。
阮燦燦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好辦法時,餘光看到一個太監急匆匆地跑到了承德帝夫妻的面前。
還不等她猜是發生了何事,便從小動物們的聊天得知了。
【底下的人已是發現了三公主,在第一時間稟告了皇上呢。】
【你們說,皇上會不會懲罰三公主?】
【我猜不會,那到底是唯一的嫡出公主,皇上懲罰誰都不會懲罰她的。】
【我覺得會。若真是如此,上次皇上便不會嚴懲三公主了。】
阮燦燦單手撐著頭看戲,她也想知道,皇上在得知三公主偷溜來這裡,會是個甚麼樣的態度。
這關係著,她接下來要如何對三公主。
承德帝在從太監那得知,三公主偷溜來秋獵場時,眼神冷了好幾分。
老三可真是好樣的,竟是違揹他和皇后的話,偷偷跑來了秋獵場。
“各位慢用,我和皇后就先離開了。”
說完,他帶著皇后離開了。
阮燦燦伸著脖子看,有些遺憾,好可惜不能看現場。
但沒關係,這些小動物們聊天會聊到這件事的。
她聽聽過程也成。
可她沒想到的是,被承德帝派人請了過去。
請她幹啥?
看皇室的熱鬧?
便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看啊。
另一邊。
承德帝和皇后站在三公主的面前,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阮燦燦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低著頭看鞋面,皇上請她過來,到底是幾個意思?
“父皇,母后。”三公主有些忐忑地站在那。
承德帝沒理會她,而是溫和地對阮燦燦說道,“阮愛卿,上次三公主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我讓她向你道歉。”
不找個理由,阮愛卿會懷疑的。
況且,本就該讓老三好好向阮愛卿道歉。
阮燦燦這才明白,原來皇上是想讓三公主向她道歉,她還以為是讓她站在這裡看熱鬧。
“皇上,上次三公主已是道歉過了。”
她連連擺著手,“不需要三公主再道歉的。”
要是能過去,悄悄抓著三公主的衣角就好了,那樣她便能聽到三公主的心聲,得知她從哪兒聽說她的特殊本事了。
承德帝朝她招了招手,趕緊過來,不然他如何透過阮愛卿聽到三公主的心聲。
毫不知情的阮燦燦規規矩矩地過去了,按照承德帝的要求站在三公主的身邊。
趁著這個機會,她用藏在袖中的手,悄悄地抓住三公主的衣角。
感謝這個時代寬大的衣裳,能很好地遮擋一些小動作。
承德帝和皇后當沒看到她的小動作。
“老三,向阮愛卿道歉。”承德帝板起臉。
三公主心裡再是不甘不情願,當著承德帝夫妻的面,也不敢說拒絕的話。
她揚起溫和純良的笑意,“阮大人,之前真的太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要那樣說的。”
【父皇是老糊塗了嗎?竟是要我一個嫡出的公主,向一個區區的孤女道歉。】
【這要是傳出去,我嫡出的公主的臉面往哪兒擱,我還如何在姐妹的面前展示我嫡出公主的優越和出身。】
承德帝聽得眼神冷沉,原來在老三的心裡,對嫡出的公主是如此執著,又是如此自以為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