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開口啊。”三公主的心裡更加不安,“是六皇叔在說,要請阮大人嚐嚐你王府裡的吃食。”
【六皇叔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豬,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吃吃,早晚吃死他。】
勤王給氣笑了。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似乎是老三的心聲。
雖不知為何,能聽到老三的心聲,但能確定的是,老三是個極其表裡不一的人。
比他所知的,還要表裡不一。
在場不少賓客都回過味來,看三公主的眼神有著詭異。
原來,這才是三公主的真實一面。
朱美珍和盛琴,“……”
有種要完的感覺。
在來參加宴會前,她們千叮嚀萬囑咐,要燦燦乖一點兒,結果……唉!
等會兒,她們想辦法帶燦燦趕緊離開。
再留在這裡,她有可能會受到牽連的。
藍詩情母子三人來到了朱美珍母女倆的身邊,也在留意阮燦燦那邊的情況。
不是為了別的,是想著在關鍵之時幫她一把。
阮燦燦在心裡嚯嚯兩聲,原來三公主是這樣的三公主。
還不等她想更多,又聽到了三公主的心聲。
【這些人是甚麼眼神?我可是最尊貴的嫡出公主,他們膽敢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父皇真是糊塗,不封我這個嫡出公主當官,封一個低賤的孤女當官。】
【我看母后說得極對,父皇分明是要納阮燦燦為妃,才會用這樣的方法,為的是給她鋪路。】
【我是不會同意阮燦燦入宮為妃,搶屬於母后和我們兄妹的一切榮耀的。】
【我有的是方法,讓阮燦燦身敗名裂,被我父皇所厭棄。】
阮燦燦緊咬著後牙槽,氣得牙癢癢,好一個心思歹毒又骯髒的三公主。
皇上是正經任命她為官,三公主卻在心裡想如此齷齪的事。
還有皇后,身為一國之母竟是會如此想一個女子,一點兒國母的樣子都沒有。
勤王的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皇嫂竟是如此想皇兄,還如此詆譭一個女子。
這還是他所知的那個,端莊大氣又公平的皇嫂嗎?
其次,皇嫂這般教導老三,甚至老三都歪成這樣了。
五公主震驚地捂著嘴,恨不得自己甚麼都沒聽到。
這樣的秘辛被她聽到了,母后和三皇姐不會殺了她滅口吧?
賓客們過於震驚,好些都呆滯地站在那兒,啊這……
皇后這一派的某幾個,好心想要上前提醒三公主。
卻被勤王的冷眼釘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別看勤王平時是個閒散沒有實權的王爺,但他是皇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只需一句話便能決定一個家族的生死。
“老三。”勤王眼神不喜地睨著三公主,“我最後奉勸你一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為何能突然聽到老三的心聲了?
這時,他注意到了,站在三公主身旁的阮燦燦,心思一轉。
該不會是,跟阮燦燦有關吧?
要真是如此,或許便能解釋,為何皇兄會任命她當女官了。
“六皇叔?”三公主有種極為不好的感覺,像是發生了對她不利的事。
“好了,宴會繼續。”勤王不想再鬧出事來,讓眾人繼續看皇室的笑話。
“阮大人,你過來。”
阮燦燦有點兒遺憾,不能繼續聽三公主的心聲。
但沒關係,她從鼠鼠那得知了不少三公主的秘密。
假如,三公主敢對她做任何不好的事,她便將這些秘密抖出去,讓三公主身敗名裂。
她走到了勤王的面前,福了一禮,“勤王。”
勤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她好幾遍,“你確實是個不同的。”
他一招手。
便有下人端上來一盤糕點。
若不說這是一盤糕點,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份藝術品。
糕點是玫瑰花的形狀,看著栩栩如生,宛如真實的玫瑰花擺放在盤中。
“嚐嚐。”勤王說道。
阮燦燦先是道了謝,才拿起一塊玫瑰花瓣嘗。
一入口,便是甜而不膩的糕點味道,還帶著淡淡的水果香氣。
是梨子。
“勤王,這是用梨子和其他食材做成的?”
她滿眼亮光,“很好吃啊。”
“勤王有吃過水果做的蛋糕嗎?很好吃的。”
勤王聽到沒吃過的美食,一下精神抖擻,“蛋糕,那是甚麼?”
“快,跟我說說,我讓廚子做出來,看看是否如你說的那般好吃。”
阮燦燦詳細跟他說著蛋糕的做法。
簡單的蛋糕,她是會做的,太複雜的,她做不了。
勤王是越聽眼神越亮,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樣。
看樣子,阮燦燦是知道不少吃食的。
以後,他要多找她玩。
三公主聽得很是不爽,面上卻是一副驚訝的模樣。
虧得六皇叔是皇室中人,卻是一副沒見識的模樣。
一點兒吃食,便讓他成了這樣子,真是丟人。
另一邊。
皇宮,正清殿的偏殿。
承德帝睨了眼,跪在下首的離王,嗓音聽不出喜怒。
“最近我聽說了你的不少事。”
離王的心裡咯噔一聲,面上還算穩得住,“不知父皇聽說了兒臣的甚麼事?”
“兒臣最近基本上都待在王府裡,沒有做不該做的事。”
難不成真如六皇叔所說的那樣,父皇早就知道他在暗中做的那些事?
不可能!
他做的事向來隱蔽,父皇是不可能知道的。
承德帝聞言,輕嗤一聲,“既然你想不明白,便跪在那想明白了再說。”
“下次,我不想再聽到你說廢話了。”
離王的額頭冒出細細的冷汗,不停在想,是哪裡出了問題,才會導致這樣的事發生。
在如今這個關頭,他不能出任何岔子的,否則他便有可能無法得到太子之位。
在勤王府的宴會上。
阮燦燦正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欣賞著俊男美女,忽聽到小動物們的說話聲。
【那邊……嘖嘖嘖,真是激烈啊。那兩個人類是一點兒都不顧及,是在勤王府上。】
【人類不都是這樣嗎?比我們動物還要不如,隨時隨地都在苟合。】
【那兩人不是夫妻吧?】
【不是,是各自都有家室孩子,趁著來勤王府參加宴會,偷偷摸摸地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