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誇張地哇了一聲,暗中拉著唐涵的衣角,“唐二少爺,你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你作為工部侍郎的嫡二子,哪裡能當我的贅婿。”
她倒要聽聽,這個人的心裡在想些甚麼,又是為了甚麼跑來找她的。
寧榮軒瞧見她的動手,開始吸引唐涵的注意力,“阮大人這話很對。”
“唐二少爺,你作為唐家的嫡子,便是你願意當阮大人的贅婿,唐家也不會同意的。”
就這樣的貨色,也敢妄想著透過贅婿這條路,來算計阮燦燦。
他會讓唐涵明白,這樣做的後果的。
孫守坐在一旁的椅子裡,邊看戲邊瞄著寧榮軒。
他算是看出來了,寧榮軒這傢伙對阮燦燦別有所圖啊。
他就說,這傢伙向來不關心安寧侯府和自己以外的事,怎麼會頻繁來找阮燦燦。
原來是打著這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是可惜了,阮燦燦是要招贅,安寧侯府又不能讓寧榮軒入贅。
所以,寧榮軒是註定無法和阮燦燦在一起的。
“寧世子,這件事跟你無關吧?”唐涵依舊笑得和氣,仿若一個老好人。
“我能否當阮大人的贅婿,得由阮大人說了算。”
【該死的寧榮軒,不就是仗著出身好,安寧侯府又只有他一個兒子嗎?】
【但凡安寧侯府多幾個兒子,寧榮軒都不可能像現在這般囂張得意!】
他的心聲一出——
阮燦燦暗暗撇嘴,好一個表裡不一的玩意兒。
很多人都是表裡不一,因為一般沒誰會將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展露在眾人面前。
但,像唐涵這種表裡不一的,是很可怕的。
“跟我有沒有關係,不是唐二少爺能決定的。”寧榮軒的笑意淡了幾分,眼尾染上了寒意。
“還有,唐二少爺還是好好想想,唐家得知了你做的事,會是個甚麼樣的態度吧。”
唐家再是不喜這個二兒子,也容不得他隨意當人的贅婿。
唐涵朝他笑了笑,便轉頭看向身後的阮燦燦,“阮大人,不知你可否給我這個機會,當你的贅婿?”
【好一個寧榮軒,今日之辱我記下了!】
【來日等我踩著阮燦燦和盛家上位,位極人臣,定要寧榮軒和安寧侯府不得好死。】
【還有唐家和那些羞辱過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
看戲的孫守,“……”
這得多大的臉,才會以為自己一定能當阮燦燦的贅婿,且她和盛家會鼎力扶持。
不過,果然如寧榮軒說的那樣,得阮燦燦接觸誰,他們才能聽到對方的心聲。
寧榮軒的眉眼間淬上如刀刃般的寒意,心裡盤算著要如何借他人之手收拾了唐涵。
這種貨色,得早點兒收拾了才行,免得總在阮燦燦的面前蹦躂,汙了她的雙眼。
阮燦燦都快氣笑了。
她見過很多無恥之人,卻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無恥又自大狂妄之人。
這人哪兒來的逼臉,認定她會招他當贅婿,還會盡全力扶持他的?
還不等她說上幾句話,又聽唐涵開口了。
“阮大人,我知我現在身無長物,但我會一心對你好的。”
唐涵表現得如一個好男人,看她的眼神很是溫柔。
可他的心裡,又是另一番的景象。
【就這種低賤的孤女,若不是有利用價值,我連看一眼都嫌髒。】
【也不知皇上是如何想的,不任命我這樣有志之士,竟是任命阮燦燦這種沒用的賤人。】
【離王說得對,像?角?阮燦燦這種賤人,能被男人玩都是她的榮幸,根本不該當官。】
阮燦燦三人一下接收到了不少的情況。
阮燦燦的眸色微暗,離王……這件事還跟這個離王有關?
這個玩意兒是離王那邊的?
也就是說,這件事是離王和唐涵共同的主意。
為的是利用算計她,好達成自己的目的。
離王和唐涵好樣的。
寧榮軒卷指輕敲了下椅子扶手,他也是才知道,唐涵是離王的人。
這人平時夠會偽裝的啊,一點兒沒看出來他是離王的人。
還有,最先按捺不住的居然是離王。
由此可見,西南地區的事,是有離王的手筆的。
孫守嘶了一聲,看唐涵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我說唐二少爺,你是腦子不正常吧?”阮燦面露嘲諷。
她用打量貨物的眼神看唐涵,“你長得一般,又沒一技之長,更沒有哪裡出眾的。”
“現在你還說,你身無長物,便妄想著嫁給我。”
“你覺得,我是有多眼瞎,放著那麼多各方面出眾的贅婿不要,要你這種貨色?”
這人哪兒來的逼臉,會認為她一定要娶他。
唐涵的笑容微僵了一瞬,“阮大人,我雖身無長物,可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打住!”阮燦燦翻了個超大的白眼。
她一臉嫌惡,“你少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我聽著噁心。”
“還有,你這種話,也就騙騙那些無知的少女,別想著能騙到我。”
她兩三歲時,會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會不管不顧跟對方走。
現在……呵,給她金山銀山差不多。
沒有情緒,又沒有足夠的好東西,還想利用算計她。
簡直是可笑。
“阮大人,你怎能如此說?”唐涵義正詞嚴的說道。
“我這不是在騙你,是我真心實意的話,請阮大人不要胡說。”
【真不愧是商賈之家出身,滿身銅臭味的低賤東西,腦子裡全是利益和骯髒之物。】
【也就我看得上她,她還在這裡挑三揀四。】
【等我娶了她,便暗中給她下絕子藥,再在外面養幾房外室,生一堆孩子,如此以後便能將孩子領回來。】
【阮燦和盛家的一切,都只能由我來繼承,再由我的孩子繼承。】
阮燦燦沒忍住,揚手甩了他一耳光。
還是不夠解氣,她又是一腳踢翻了這個人渣。
“狗東西,你算個甚麼東西,妄想著光憑一番假話便嫁給我,還說我胡說。”
她擼起袖子要揍人,“今天老孃不揍死你,老孃不姓阮!”
“彆氣彆氣。”寧榮趕緊拉著她,放緩聲音勸道。
“你身體不適,這種累人的事,交給下人就好,不需要你動手的。”
“我來!”孫守衝到唐涵的面前,對著他便是一陣拳打腳踢,“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