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些的百姓,都在花式誇讚皇上。
卻在這時,有人提起了張家的事。
“你們聽說張家的事嗎?據說,張家的女兒張婉茹跟一個男人有牽扯,就是才死的那個鄭塘。”
“你從哪兒聽說的……哎呀,這件事不重要,皇上處理這些狗官才重要。”
“對對對。大家族的那檔子事,我聽得不要太多了,且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現在皇上做的這件事,才跟我們有關係。”
“是啊是啊。皇上處置了這些狗官,我們的日子才能好起來。”
想要引導眾人說張家和鄭塘之事的人沒能成功,關鍵沒誰多問一句。
連聽都沒聽進去,全在說皇上處置這些大家族的事。
這讓承德帝的民望到達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作為功臣的阮燦燦,因著她的特殊性,和她自己認為沒人知道。
這會兒,正被迫接待寧榮軒。
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對寧榮軒的嫌棄都擺在臉上了。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非要跑來盛家找她,還說見不到她便不離開。
奈何,姨夫外出辦事沒回來,姨母帶著表姐外出檢視鋪子了。
她倒是想跟著,但大姨媽找上門,有點兒痛經的她只能待在家裡。
古代女性的大姨媽期間真不方便,沒有現代那麼多便利好用的東西。
“阮大人是不舒服嗎?”寧榮軒注意到她的臉色有點兒白,精神萎靡。
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姨媽痛。”阮燦燦趴在小桌上,懶散散地哼哼唧唧。
真是煩死了,為甚麼女人每個月都要有大姨媽?不能一年一次嗎?
或者,讓男人來大姨媽也挺好的。
寧榮軒微微一怔,才反應過來姨媽痛是甚麼。
他抓了抓臉,耳尖慢慢地變紅,“那個……你有請大夫給你看看嗎?”
阮燦燦跟他這麼不見外的嗎?
要是阮燦燦得知他的想法,定會噴他一臉口水的。
她是不見外嗎?
作為現代人的想法,她對這方面是沒有忌諱的,也不覺得這有任何羞恥的,才會隨口一說。
“看過了,大夫也給我開藥了,接下來慢慢調理就好了。”
大夫說她是體質的原因,才會有姨媽痛,但問題不大,只需要好生調理一番便可。
她在現代也有點兒姨媽痛,從來沒去過醫院。
因為,只有一點點兒痛,連藥都不用吃,自然就不去醫院。
寧榮軒第一次見她這副樣子,哪裡還有打趣她的心思,“要不,我請太醫來給你看看?”
他還是喜歡看到,那個活潑開朗又古靈精怪的阮燦燦。
這樣的她,讓他的心裡不舒服。
她該燦爛明媚才對。
阮燦燦搖了搖頭表示不用,“又不是多大的問題,況且大夫給我開藥了。”
主要是渾身軟綿綿的。
這具身體,跟她現代的那具身體一樣,來大姨媽的第一天都是渾身無力又有點兒姨媽痛。
過了第一天,便會好很多。
寧榮軒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惹得阮燦燦坐起來,瞪他一眼,“你幹啥?”
寧榮軒好脾氣地笑了笑,“想看看你有沒有發燒,我第一次見你這副樣子。”
“若不是你說了,我還以為你是生了大病。”
阮燦燦有氣無力道,“我這不算是大病嗎?”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無法感同身受,永遠不會明白女人的姨媽痛和生孩子是有多痛。”
她直撇嘴,陰陽怪氣道,“永遠都是,能有多痛,我娘懷孕生孩子後還做事,我們女人矯情,多喝熱水之類的。”
這就是為甚麼,她在現代死活不願意結婚的原因之一。
就那些玩意兒,還妄想著女人既漂亮有能力,還妄想著女人將錢拿回家,伺候著全家老小,給他生好幾個兒子。
寧榮軒急忙道,“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承認,是有不少男子是不好的,但也不是全部男子都這樣的。”
“我知道。”阮燦燦淡聲道,“不管男女都有不好的,也有好的。”
“只是在我看來,不成親……不對,不嫁給男人是最好的,像我這樣招贅最好。”
招贅的男人,但凡敢有心思,直接掃地出門。
也不用擔心像現代那樣,會有鳳凰男。
古代的法律,比起現代來可要嚴厲得多,關鍵在這方面是對女性很有利的。
若鳳凰男敢有心思,或者是謀害妻子,謀奪家產等等,輕則砍頭,重則全家流放千里。
不要覺得流放比砍頭輕。
電視劇裡的流放都是騙人的,真正的流放那可是九死一生,還萬分痛苦。
寧榮軒的眉頭一擰,心裡隱隱有點兒不爽,卻沒多想。
“我勸你招贅最好多注意點兒。”
“為甚麼?”
“因著你成了皇上跟前的紅人,好些人盯上你了,打算將自己不得寵的兒子嫁給你,好換取利益。”
“……我看著這麼好算計的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光是簡單的調查,能知道對方人品的好壞嗎?”
他得讓阮燦燦打消,這麼快招贅的想法才行。
她便是要招贅,也不能這麼快。
阮燦燦重新趴在小桌上,完全不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
她在寧榮軒面前沒形象更好,免得這人成天來煩她。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有的是辦法解決。”
她有那麼多小動物幫忙,還能聽到對方的心聲,自是能判斷出對方的好壞。
寧榮軒眉眼間的褶皺深了幾分,語氣微沉,“你不知,人心易變嗎?”
這女人,怎麼聽不進去勸。
阮燦燦支著頭,上上下下的看他好幾眼,“寧世子,你怎麼奇奇怪怪的?”
緊接著,她又道,“我知道人心易變,知道不能輕易相信他人,可這對我又有甚麼影響?”
“我是招贅,又不是嫁人。”
“若贅婿背叛我,或者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隨時能休了他,再招贅一個便是了。”
這人今天真是奇怪,居然會跟她說這樣的一番話。
他倆的關係,還沒好到能說這些話的地步吧?
還是說,這人別有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