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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誰託舉他到這個位置的

幾個朝臣本不想搭理她的。

這幾個朝臣多是羨慕嫉妒恨她的,對她都沒個好臉色。

奈何,承德帝開口了,“你們回答阮愛卿的問題。”

他語含殺意,“若你們回答不好,或者是回答不上來,你們的項上人頭便不用要了。”

幾個朝臣臉色慘白地跪在地上,連連求饒,“請皇上恕罪,請皇上恕罪……”

“恕罪?”承德帝看這幾人的眼神,像是要將幾人千刀萬剮。

“這得看你們交代到何種地步,是要全家陪著你們一塊死,還是選擇其他的。”

阮燦燦蹲在這幾人的身後。

她為難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前面的幾個朝臣。

怎麼辦?

她只有一雙手啊。

可現在的問題是,有一、二、三、四個朝臣。

怎麼搞?

她這副樣子,落在承德帝的眼裡,讓他差點兒笑出聲,小姑娘真的有趣又可愛。

瞧瞧這副為難的樣子。

也怪他,將幾個朝臣都喊了出來,讓她的雙手不夠用。

他掩唇輕咳兩聲,隨手指了最左邊的那人,“從你開始說,不說你是知道後果的。”

另外三個朝臣稍稍鬆了口氣,第一個不是他們就好。

被指的朝臣,竟是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咦?”阮燦燦蹲著移到他的身邊,用手指戳了戳他,“怎麼就暈了?”

“起來嗨呀,像你在西南地區巡查時那樣嗨,你肯定會很高興的。”

盛文捂臉,完了。

只怕今日早朝過後,燦燦的名聲就會毀了的。

好在,她早就言明要招贅,不用擔心沒人要。

便是沒人要也沒事,家裡養得起她。

朝臣們看到她的言行。

有暗自鄙夷嫌棄的,有失笑著搖頭的,有默默降低存在感的。

唯獨沒誰,敢對她說一個字的不好。

誰都清楚,阮燦燦現在是皇上護著的。

誰敢說她的一句不是,外面兩個人就是下場。

“將人給我弄醒。”承德帝發話了。

於是——

昏迷的朝臣被人用冷水給潑醒了。

“哎喲。”阮燦燦離得遠遠的。

她嬉笑著道,“瞧瞧,新鮮出爐的落水……大人。”

好歹是在朝堂上,給這人留點兒面子好了。

不然,他跳起來咬她,她會得狂犬病的。

盛文等人,“……”

我們怎麼覺得,你剛剛是想說,落水豬呢。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這人一醒來,便瘋了似的磕頭。

阮燦燦蹲在他的身邊,用寬大的袖子遮住手,俏俏抓著他的衣角。

她要聽聽,這個人在心裡想甚麼,又想了哪些西南地區的事。

盛文看到她這樣,直嘆氣,算了算了,反正都被發現了,再阻止也沒用。

且看皇上那樣子,明顯是要借用燦燦的這個特殊的本事。

這對她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她有足夠的價值前,皇上是會護著她的。

那些能透過她聽到其他人心聲的朝臣,皆是豎起了耳朵,表面很是正經。

讓他們來聽聽,這個人的心裡在想些甚麼。

承德帝見狀,放鬆了身體,這下,他能慢慢地弄清楚西南地區的情況了。

“皇上。”這時,一個禁軍走了進來。

他行禮道,“稟皇上,太僕寺卿願意交代了。”

承德帝道,“將人拖進來。”

很快,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被拖了進來,丟到了地上。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除了血便是血。

慢慢地,一股血腥味瀰漫在金鑾殿裡。

好些朝臣都不安地往旁邊移了移。

對在場的人來說,他們不是沒見過血腥的一幕,有部分人不是沒害過無辜之人。

可現在的情況是,這人剛還是他們的同僚,在上朝前與他們談笑風生。

現在,卻成了一個血人的模樣,且很快會成為一具屍體。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阮燦燦嫌棄地往旁邊移了移。

她倒不是怕。

可能曾是現代人,都有種遭殃的又不是我,我又沒做壞事的一貫想法在。

更重要的是,她巴不得這人生不如死。

這種人為官,是禍害!

“說說,你在西南地區做了哪些事,西南地區的真正情況又是如何的。”承德帝冷聲道。

“若你老實交代,朕會給你一個痛快。若你繼續嘴硬,朕會讓你的九族陪你一塊下去!”

太僕寺卿本就不敢再隱瞞。

如今聽到皇上這話,他更是老老實實地,將去年在西南地區巡查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如何藉口水土不服躲在房間裡,不見任何人,不做任何事,不收任何東西,將一切的事情都交給手底下的人去處理。

只在到西南地區的當天,帶著西南地區的官員巡查了一番,完全沒了解過西南地區的真正情況。

“臣,臣怕。”

他虛弱的聲音裡滿是顫抖,“臣怕惹事,怕招惹麻煩,怕給自己帶來禍端,才這樣做的。”

“臣,臣一貫是如此,儘量不管事,不跟他人來往,這樣能最大程度地避免麻煩。”

【這些年,我這樣都是這樣躲著的,為甚麼現在會出了問題?】

【太奇怪了。】

阮燦燦早就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臉上帶著嫌棄。

若不是為了聽這人的心聲,她才不會這樣做。

不過,這人不做事不交友不跟誰有來往,是如何坐到太僕寺卿的位置的?

沒有能力,除非是有人託舉他。

會是誰託舉他的?

承德帝等人也是想到這點的。

特別是承德帝,臉色是相當的不好看。

他不介意有人推薦自己的家人或者門生之類的,前提是對方都有能力有人品,不是這種貨色。

“皇上,太僕寺卿已逝的岳父,曾是戶部尚書。”劉旺適時地開口。

“這位大人就一個女兒,便是如今太僕寺卿的夫人。當時,太僕寺卿是那位大人的學生之一,是他撮合的這門婚事。”

現在想想真是奇怪,那位已逝的戶部尚書,竟是會將獨女嫁給這樣一個人。

承德帝聞言,便想起了那位病逝的戶部尚書。

不到三十五歲便病逝了。

“朕是該清查清查這個朝堂,誰將這江山當成自家的,想將誰安插在重要的位置便安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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