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燦燦朝鼠鼠豎起大拇指,笑眯眯道,“謝謝鼠鼠幫我出惡氣。”
“那兩人被送到了教司坊,我還真對她們做不了甚麼了。”
皇上的意思是,既然方曉和王湘君這麼喜歡男人,便讓她們在教司坊好生伺候男人。
【有我在,保證能收拾得那兩個壞人人服服帖帖的。】
“咱們先不說這個。”阮燦燦問道,“那個探子怎麼樣了?”
她輕拍了下巴掌,“哎呀,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到皇上面前。”
她是真意外,寧榮軒會將事情鬧到皇上面前。
她也奇怪他為甚麼要鬧到皇上面前。
這種事,在私底下就能解決的啊。
搞不懂。
【探子按照計劃走的。人人你沒去看熱鬧,真是可惜,那個探子可是接了新任務。】
“新任務是甚麼?”
【探子的新任務是……】
阮燦燦聽完,一句我靠,“不是吧,都到這地步了?”
“最近的局勢有這麼不好嗎?”
她回想了一番,沒聽姨夫姨母說最近局勢不好啊。
而且,皇上身體康健,再活個十來年是沒問題的。
【局勢沒有不好呀,我這裡沒得到訊息。人人,你忘了安寧侯府手握兵權嗎?】
阮燦燦恍然,“是哈,我忘了這一點了。”
“也就是說,對方是想用這樣的算計,一步步得到安寧侯府的兵權,或者是讓自己人上位。”
“要長腦子了!”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這一世她不想搞這麼費腦子的事啊。
真是,偏偏關係著她能否繼續過安穩的日子。
【人人,你不要煩惱,我會幫你解決好的。】
“這麼大的事,光靠咱倆是不行的,得找個可靠的人來幫忙解決才行。”
【人人,你要告訴其他人人嗎?】
“不不不,我哪兒能跟其他人說,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那你是……?】
“我是在想,能不能找個機會,透露透露安寧侯府的事,讓其他人來處理。”
問題是,要透露給誰?
姨夫?
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要如何透露給姨夫,她得考慮清楚才行。
【人人,你想的好複雜哦。】
阮燦燦暫時收斂好心思,嗨一聲,“不復雜。”
她也沒有多說這件事,“鼠鼠,麻煩你幫我多盯著點兒安寧侯府那邊。”
“有任何訊息,你趕緊跟我說。”
鼠鼠表示沒問題,【對啦,隔壁府邸又有熱鬧看了。】
阮燦燦哇哦一聲,“張家是流年不利嗎?”
“才出了這麼大的事,現在又有熱鬧看了。”
“跟我說說,是甚麼熱鬧。”
【跟那位張大小姐有關……】
阮燦燦聽得沉默了下來,這叫甚麼事呢?
【人人,你要幫張大小姐嗎?】
“我在考慮,我都不瞭解這位張大小姐。”
她聽姨母提起過幾句這位張大小姐,是個性子比較沉悶,幾乎不參加聚會的人。
她猜測,應該是之前那位張老夫人在的關係,張大小姐不得不低調再低調,避免在某些公開場合被張老夫人算計。
當天下午。
張家的一雙兒女來了盛家。
帶著一大堆的重禮來的。
正廳。
阮燦燦坐在張家一雙兒女的對面,時不時偷瞄一眼張大小姐張婉茹。
坐在她旁邊的盛琴,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暗暗用眼神警告她。
表妹這般看張大小姐,莫不是張大小姐有哪裡不對勁的?
張家不會這麼慘吧?
“你倆來就來,還帶這麼多禮物作甚?”朱美珍溫和地笑著道。
張家兒子張修然朝她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清爽舒適的笑意,“盛夫人,這是應該的。”
“若非家父家母身體不適,理應是他們親自來道謝的。”
因著那個惡毒女人的事,父母都病倒了。
母親還稍微好點兒,父親是病得起不來,整體罵罵咧咧的。
他能理解父親。
換做是他,若是經歷了這樣的事,只怕會被父親罵得更難聽。
他這笑容,讓阮燦燦有種夏日裡在山林間的清爽感,小小地哇哦了一聲。
這種男人當個朋友是真不錯噯。
當丈夫,還是算了。
主要是腦子不太好使。
盛琴,“……”
好想立刻帶表妹離開。
表妹這樣子,若是被張家兄妹注意到了,對她的名聲不會好的。
“兩位。”阮燦燦忽然走到了張婉茹的面前,親暱地拉著她的手。
她眯著眼笑,“咱們兩家是鄰居,離得這麼近,應當多來往,是不是?”
她要聽八卦!
朱美珍*盛琴,“……”
燦燦絕對“不安好心”。
張婉茹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有點兒手足無措,“對對對,你說得對!”
別看她是兵部尚書的嫡女。
因著那個惡毒女人的關係,往常都沒誰願意跟她來往。
很早之前是有不少人願意跟她來往的,但被那個惡毒的女人鬧出不少事,便沒誰願意跟她來往了。
阮燦燦唇角的笑意蔓延,“我們都是女子,正好能聚在一塊聊聊天。”
張婉茹嗯嗯嗯的直點頭。
【這位盛家的表小姐,真是個好人,她是真的對我好溫和。】
【不像那些人,表面對我溫和,實際上不是看我笑話,便是想著利用算計我。】
盛琴和朱美珍聽到她的心聲,已是很淡定了。
習慣了就好。
不過……
母子倆看向阮燦燦,似乎是隻有燦燦在,她們才能聽到心聲?
再觀察觀察。
張修然大吃一驚,“妹妹,你……”
不對!
剛剛妹妹好像沒張嘴?
那他為何能聽到她說話?
好奇怪。
“哥哥,怎麼了?”張婉茹沒察覺到異常。
“張大少爺,令尊令堂的病情如何了?”朱美珍看出張修然的異常,趕緊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張修然顧不上問妹妹,連忙道,“回盛夫人,家父家母已是好多了,只是還需要修養幾日。”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大小姐還未定親吧?”阮燦燦說道,“咱們女人的親事,一定得好好選,多查查對方才行。”
張婉茹的臉頰慢慢變紅,她有些害羞地嗯了一聲。
【家裡的事已是解決了,或許我該給鄭郎送個信兒,讓他上門提親了。】
【要是再耽擱下去,我要成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