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裡,一大群的老鼠,用綠油油的眼睛,緊盯著坐在椅子裡的朱父朱母。
那模樣,仿若下一秒便會撲過去撕碎了他們。
“好一個盛家!”朱父陰沉著臉,重重地拍打了下椅子扶手。
“居然敢看不起我兒子,朱美珍以為她當上了大理寺卿的夫人,便能不認我這個哥哥了嗎?”
朱可為沒在這裡,正在妾室廝混。
朱母的臉色同樣不好看,“若不是盛家還有點兒用,我根本看不上盛家的女兒。”
“就那種貨色,給我兒提鞋都不配。”
她那小姑子真以為,當著盛家的主母,便能高他們一等?
簡直是笑話!
整個盛家都是她兒子的。
朱父的臉色越發的難看,眼裡滿是對朱美珍的怨恨和不滿。
“既然盛家不識抬舉,咱們便用點兒非常手段。”
他陰惻惻地笑著道,“只要盛琴和阮燦燦的名節被毀,她倆便會求著給可為當妾的。”
朱母也一點兒不覺得有甚麼,十分贊同地點頭,“老爺,咱們就這麼辦,誰讓盛家敢不聽我們的。”
朱父摸了摸下巴,腦海中已是有了一個完善的惡毒計劃了。
“你給盛家那三個賤人下帖子,就說要道歉,約她們在外面的酒樓聚一聚。”
“剩下的要如何做,不用我來教你吧?”
朱母掩唇直笑,滿眼的算計,“老爺且放心,此事我一定會辦妥的。”
很快,她便能將朱美珍那女人徹底踩在腳底了。
那賤人沒哪點比得上她,憑甚麼嫁得比她好,憑甚麼如此得丈夫的看重。
她不甘心!
突然——
一大群老鼠撲向了朱父朱母!
烏泱泱的一大群老鼠,兩眼冒著綠光,如同看到了可口的食物。
乍然出現這麼多老鼠,令朱父朱母怔愣了下。
緊接著,兩人失聲尖叫起來。
慌不擇路的逃跑。
但。
不管朱父朱母往哪邊跑,都會被一大群的老鼠攔住並撲咬。
連在和妾室廝混的朱可為,同樣被一大群的老鼠撲咬。
慘叫聲響徹整個朱家。
當阮燦燦從鼠鼠那得知這件事,笑得合不攏嘴:“舒坦了!”
“讓朱家那三個狗東西一而再地算計我和盛家,還幻想著盛家的一切是他們的。”
“真是夠噁心的。”
光是想到,朱家將盛家的一切當成他們的,還幻想著她和表姐給朱可為當妾,付出一切。
她便想弄死朱家三人。
【哎呀人人,你不要生氣啦,我已是給你報仇啦。】
【要是你實在生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甚麼秘密?”阮燦燦一聽,立馬將朱家那點兒事拋到了腦後。
朱家三人被老鼠咬得不成樣子,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出門。
最重要的是,朱可為那地方被老鼠咬掉了。
成了一個太監!
光是想到這點,她便開心得不行。
朱可為沒有孩子,且他又是個風流成性的,只怕接下來會……
若是那樣,朱家那兩個老東西定會崩潰的。
還有一點,朱家就這麼一個兒子。
【是安寧侯府的秘密……】
“打住!”阮燦燦連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一臉的抗拒。
“咱們不是說過,不說安寧侯府的事嗎?”
這安寧侯府的秘密,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一個不小心,不止會炸死她,還會炸死整個盛家的。
為了小命著想,安寧侯府的事,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人人,你真不想知道嗎?事關你們所有人類哦。】
阮燦燦的嘴角直抽抽,“……你別說得這麼嚇人好不好?”
【我沒有嚇人人呀,我說的是事實。】
“你該說,事關王朝,不是事關所有人類。”阮燦燦扶額。
“若事關所有人類,那我們所有人類都不用活了。”
在鼠鼠的思想裡,一點點的人類就是所有的人類。
這也不奇怪,鼠鼠的世界就那麼大。
【行吧,聽你的。那人人你要不要聽呀?】
阮燦燦雙手托腮,眉心微蹙地思考著這個嚴重的問題。
她本心是不想聽的,可是……那是為國為民的安寧侯府。
假如,安寧侯府真被歹人所害,她的良心會有點兒過不去的。
最重要的是,一旦兵權落入某些不懷好意的人手裡,那盛家勢必會遭到針對的。
盛家出事,她也會出事的。
【人人,安寧侯府這次的秘密很大哦。】
“那你說吧。”阮燦燦下定了決心。
為了盛家和她自己,她得守好安寧侯府才行。
【事情是這樣的……】
阮燦燦聽完,只有一句臥槽!
“這麼可怕的?”
【是很可怕的,所以我才要告訴人人你呀。】
阮燦燦的眉頭緊鎖,臉色凝重,這件事太嚴重,單靠她一個人是不行的。
問題是,她要如何才能告訴姨夫姨母?
若她直接去說,姨夫姨母定會問她是從哪兒得知的。
她總不能說是聽說的。
足不出戶的她,根本無法聽說安寧侯府這樣的秘密。
沒有足夠的理由,她解釋不了,會讓姨夫姨母懷疑,對她不利的。
“麻煩了,我沒有合適的理由,告訴姨夫姨母。”
“如若我直接這樣說,會被姨夫姨母懷疑的,那樣我有可能會被當成妖怪給燒死的。”
【人人,要不你找個藉口外出?到時候當是你無意中發現的呀。】
阮燦燦的眼神一亮,輕拍下巴掌,“小鼠鼠,你怎麼這麼聰明!”
【嘿嘿,我們老鼠經常會溜達到不同的人人家裡,裝作是無意的。】
“……你們老鼠也是很厲害了。”
有意無意地跑去其他人類的家裡,這就不奇怪老鼠們會知道這麼多的秘密了。
【人人,你要出門就趕快呀,不然會錯過的。】
“好的好的,我現在就找個理由出門。”
阮燦燦是真找了個藉口。
藉口在府裡待得悶,想和表姐一塊出門散散心,順帶買一些首飾之類的。
阮燦燦本身是沒有銀錢的。
當初她算是身無分文被趕出家族的。
如今的她在盛家,每月有十兩的月錢,平時還有各種衣裳首飾等等。
姐妹倆歡歡喜喜地出了門。
來到了街上。
阮燦燦站在街上,往周圍瞅了瞅,又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還沒到時辰,先和表姐去逛逛。
“表妹,你在等人?”盛琴問道。
阮燦燦搖了搖頭,“沒有呀,我是在看咱們何時回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