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驚天秘密,令阮燦燦差點兒摔倒在地。
“表妹,小心一些。”盛琴扶好她,柔聲道。
阮燦燦的身體有點兒發軟,靠著她才能站穩,“表姐抱歉啊。”
“太陽太大,曬得我暈乎乎的。”
盛琴看了一眼多雲的天氣,這會兒沒太陽,氣溫也不高啊。
表妹是哪裡不舒服嗎?
多年的隱忍,教會她遇到這樣的事不要多問。
“我扶表妹過去坐一會兒,咱們休息好了再逛。”
阮燦燦卻表示要去樓上的雅間,“表姐,咱們在雅間歇腳會更好一些。”
盛琴沒有問緣由,扶著她來到了一個雅間。
是阮燦燦指定的雅間。
坐在椅子裡,她豎起耳朵聽隔壁雅間那隻八哥的說話。
剛隔壁的八哥說,有人要害安寧侯府及其世子,謀取安寧侯府的兵權。
這件事,是非常嚴重的。
盛琴給她倒了一杯溫熱水,示意她喝點兒水。
阮燦燦胡亂喝了一口水,繼續聽。
她知曉不多,卻也知道安寧侯府是靠戰功起家的,身後先帝和現在皇帝的信任,且手握兵權。
最重要的是,安寧侯府從來都是隻忠心於當今,不會站隊,也不會跟任何皇子有親密的來往。
甚至,安寧侯府選女婿選妻子的標準,不是家世,而是人品和家族的情況。
而安寧侯府這一代的世子寧榮軒,據說十歲便被他父親送到了邊關歷練,是從最底層計程車兵做起,靠著自己一步步有了現在的榮耀的。
【哎呦喂,我的主人啊,這杯茶不能喝!】八哥急吼吼地叫喚著。
【這杯茶被壞人人下毒了,要是你給寧世子喝了,他會死翹翹的,那樣你就成了兇手了。】
阮燦燦的呼吸一緊。
她正猶豫,要不要過去阻止時,便聽到“哐當”一聲響。
似乎是茶杯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傳來一道清洌中帶著怒意的年輕男人聲音。
“臭小八,你又幹甚麼?我倆喝杯茶,都不得安寧!”
阮燦燦輕拍著胸口,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出事。
盛琴瞥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阮燦燦毫無察覺,繼續聽。
【臭主人,我是在救你,你卻不識好鳥心,氣死鳥了。】
八哥嘰嘰喳喳地叫喚著,【還有這個寧世子,都要被壞人人害死了,你還在那笑。】
【笑得這麼假,笑得這麼滲鳥,也就我這個傻主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拿你當好朋友相處。】
寧榮軒的好朋友……
那是誰?
阮燦燦對此不清楚,扭頭詢問盛琴:“表姐,你知道寧世子的好友是誰嗎?”
盛琴的眼尾一挑,不著痕跡地往隔壁雅間瞥了眼,“孫御史家的嫡子孫守,也是有名的紈絝。”
“這人養了一隻黑色的八哥,這個八哥話很多,因此十分有名。”
阮燦燦一聽孫御史,嘖了一聲,“頭鐵的孫御史啊。”
這位孫御史可是非常“有名”的人,不管是誰,即便是皇上,他也一樣告,一樣罵。
偏生,皇上很是寵信他。
盛琴輕點了兩下她的額頭,嗔道,“出了這個雅間,不準說這樣的話,知道嗎?”
阮燦燦乖巧地點頭,“表姐你就放心吧,出了這個雅間,我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這點兒事,她還是知道的。
突然——
從隔壁傳來“哐當”的巨響。
像是桌子被掀翻。
阮燦燦和盛琴對看一眼,都不明白隔壁雅間發生了何事。
阮燦燦沒聽到八哥的話,只能靠猜測。
難不成是,隔壁雅間的兩人得知了有人下毒,才會變成這樣?
“表妹,我們先離開這裡。”盛琴扶著她站起來往外走。
這種危險的地方,不宜多待。
阮燦燦還想留下來看戲。
但在瞧見表姐板著臉,她便不敢說留下來的話。
兩姐妹剛出雅間,便見隔壁雅間的人也出來了。
阮燦燦扭頭看去——
兩個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男人,一張俊美的臉是冷白膚色,極是好看。
淺紫色的錦衣勾勒著他寬肩窄腰的身材,以及一雙筆挺的大長腿,真是禁慾又撩。
這位是安寧侯府的世子寧榮軒。
走在後面的男人,肩膀上站著一隻黑色的八哥。
他生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極是好看,面如傅粉,唇若抹朱,挺拔的鼻樑下,鼻尖處長著一顆黑色小痣,被白皙的膚色襯得宛若一個小墨點。
跟個妖孽似的。
這位是孫御史家的嫡子孫守。
“喲,這不是盛家的兩位小姐嗎?”孫守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
“這麼巧,不如一塊逛逛?”
他可是聽說了盛家換女的事的,對此非常好奇。
【臭主人,又想聽八卦了。】八哥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
阮燦燦,“……”
這個孫守,沒想到是個喜歡八卦的。
真是看不出來。
“不了,我們姐妹要回府了。”盛琴看得出孫守是不安好心。
“哎呀,不要著急回府嘛。”孫守眯著眼,“咱們好不容易……噯噯噯,你幹嘛?”
寧榮軒一把抓著他的後衣領,將他提溜了過來,“要點兒臉。”
他看似笑嘻嘻的,可這笑意不達眼底,“人家都明確拒絕你了,你還死纏爛打。”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孫守白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怎麼不要臉了?”
“我有客客氣氣地問盛家的兩位小姐,又不是胡攪蠻纏。”
“我們姐妹便不多打擾了。”盛琴福了一禮,便拉著阮燦燦要離開。
又被孫守給攔住了,“哎呀,不要著急離開嘛。”
“你好煩呀。”阮燦燦朝他哼了一聲,“像是地痞無賴。”
“我表姐都拒絕你幾次了,你怎麼還纏著我們不放?”
“表妹!”盛琴佯怒瞪了她一眼。
轉頭,她向孫守歉意地笑了笑,“孫大少爺抱歉,舍妹並無壞心,只是心直口快了一些。”
“若有得罪的地方,請孫大少爺原諒。”
阮燦燦對孫守的印象很不好,這人喜歡八卦沒錯,錯的是纏著她們不放,想打聽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