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陣中陣
廣場上直接炸開了鍋,崖青恨不得直接遁地消失。
“救命!我聽到了甚麼?林洛洛問蘇硯辭他元陽在不在?
她想幹甚麼???”
這邊璇璣宗帶隊的長老也是一臉的怒意。
他們璇璣宗的天才啊,多少女修心中的白月光,居然被林洛洛當場調戲,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混賬!簡直是混賬!
合歡宗欺人太甚!林冰清是吧,待試煉結束之後,我定要去合歡宗一趟,當面問問你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
秦逸陽眼看林洛洛惹了眾怒,小聲問道,“崖青,你們合歡宗的人都是這般直接麼?
我真的懷疑,一會林洛洛是不是要把璇璣宗的那個天才給禍害了,救命!”
“我們合歡宗用的便是雙修大法,林洛洛作為少宗主遇到優秀的男修詢問一下情況也屬正常。
她也不是光為自己問的,她是為合歡宗的眾多女修問的。
就算別人找上門又如何?我們少宗主沒偷沒搶,哪裡有問題了?”
璇璣宗的長老氣的站了起來,衝到崖青跟前,“問題就是林洛洛是個變態,誰能想到她下一步準備做甚麼?”
“不管她做甚麼,總之不會對你做,畢竟你長的也就那樣,瞎操那個心幹嘛?”
就算是林洛洛過分,崖青也是一如既往的護,此刻更是將毒舌發揮到了極致。
“崖青!你別太過分!”
“怎麼?想打架?我隨時奉陪。”
正在兩人對峙之時,突然有人嚷了起來,“哎???
怎麼回事?怎麼甚麼都看不到了。天衍宗的道友呢,快來修一下,正看到關鍵時候呢!”
內室中的千墨羽捏著拳頭,他身前的一個渾圓的珠子被折他砸的粉碎。
這珠子便是能投屏試煉之地的唯一介質,而他便是操控投影的人,所謂的畫面不好,大多是因為他生氣,所以導致這珠子被黑氣環繞。
現在珠子都被砸了,試煉之地的景象外人也都看不到了。
“林洛洛……”
千墨羽實在看不下去了,出於對血脈的關注他自然會看林洛洛的情況、
看到她正常一些,他心理上剛覺得能接受一點,結果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尤其是林洛洛問出元陽還在否那句話的時候,他直接一個爆怒砸珠。
他知道若是不發洩出那股怒氣,那他的道心都快損了。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丹田之中那股錐心的疼痛再次襲來。
自從上次和林洛洛有過一回後,這疼痛感好些日子沒來,後面也漸漸有些輕微的疼痛感,可也比先前要減輕很多。
千墨羽微微皺眉,“難道這暗疾竟又捲土重來了?”
他立刻盤腿而坐,開始調息。
這邊山洞內林洛洛整個人已經傻了,她恨不得原地給自己點個大拇指,你真是個人才!
可不等她內耗完,蘇硯辭卻緩緩開口了。
“我是極品土靈根,元陽也還在。”
雖見不到蘇硯辭的表情,可林洛洛能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深深無奈。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蘇硯辭便將那屏障撤了,緩緩站了起來。
“此處有個法陣,進入此法陣之中的人只能開口說真話。
我原本想參悟此法陣,這樣我便能對陣法更加精進,我也能多賺些靈石,多嚐點美食。”
說完蘇硯辭也是一陣無語,怎麼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往外禿嚕,看來還是儘量不說。
多嚐點美食這話,他可從來沒對別人說起過。
美食?
林洛洛沒想到蘇硯辭居然還好個吃,這說真話的法陣還真有點意思。
要不是這法陣,估計蘇硯辭這愛好,自己打死不會知道。
知道這點對林洛洛來說是個不小的突破,現代那些好吃的花樣那麼多,自己廚藝也不錯,略微施展一下將來還不把蘇硯辭吊成翹嘴?
關鍵,目前最最激動人心的是……?
他蘇硯辭是元陽還在的極品土靈根,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
她忍不住掐著自己的人中,生怕自己一個激動撅過去。
但是關鍵問題來了,自己剛剛那麼魯莽,看起來就好像色中餓鬼,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蘇硯辭嚇到。
想到這,那自然話就到了嘴邊,林洛洛繼續問道,“蘇師兄,那你討厭我嗎?”
“並不。”
林洛洛激動了,蘇硯辭不討厭她,不討厭啊!
她感覺渾身都來了勁頭,直接一個孔雀開屏,媚態盡放。
還不等她施展,蘇硯辭道,“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個法陣吧。”
“啊?離開這個法陣,那我怎麼攻略你啊?”
蘇硯辭欲哭無淚,怎麼還被林洛洛攻略上了?
“別攻略了,我這麼多年不找道侶不是沒有原因的,其實我……”
“找到陣眼了!”
“你甚麼啊?”林洛洛真是著急,“怎麼話說了一半不說了?”
只見蘇硯辭指尖凝聚出一絲靈力,對著那陣眼施法。
林洛洛連忙抓緊時間繼續追問,“你找了道侶難不成對修為有損?”
“沒有。”
“有性命之憂?”
“也沒有。”
“那是甚麼原因?”
“因為我年紀有點大,我不是表面看起來這樣……”
說到這,一陣刺眼的光出現,林洛洛頓時感覺那不斷破口而出的感覺消失不見。
蘇硯辭深吸了一口氣,這法陣破的太及時了。
不然自己的秘密,就要保不住了!
然而下一刻,蘇硯辭眉頭再次緊鎖,他顯然沒想到這居然是個陣中陣,裡面還有一個法陣。
“有問題?”
林洛洛五感很強,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蘇硯辭點頭道,“確實有問題,現在我們好似處在一個新的陣法中,我暫時還不知道此法陣的運轉規律。”
“你發現沒有,這裡的空氣好似慢慢溼潤了。”
林洛洛忽然指向不遠處的洞壁。
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微薄的水汽正從空氣中凝結,一絲絲地往粗糙的岩石壁上滲透,在石面上留下點點溼痕。
“原本我進洞的時候還覺得奇怪,為何這山洞內這麼幹燥,看來是障眼法了。”
“不。”
蘇硯辭的眼神很複雜,“這水確實是剛剛才出現的,而不是甚麼障眼法,而且我看這些也不是水。”
“那是甚麼?”
林洛洛看向蘇硯辭,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蘇硯辭此刻一臉凝重的看向林洛洛,“你確定要知道?
如果不知道,可能對你目前的狀況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