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Lunatic 我吻你,是對你的懲罰……
生活助理的職責, 除了是要負責衣食住行,還要保障最基礎的生命安全。
向嫚早在雪降臨前就將定位同步到古良安的手機上,在等蔣琳的時候, 向嫚就有不祥的預感,申請呼叫直升飛機。
上次她去瑞士談合作, 遇到百年難遇的大風暴, 她去申請呼叫直升飛機以備不時之需, 被古良安那個臭石頭拒絕。哪怕他最後親自趕來來幫她,也並不能抵消她的氣。
Boss寵愛他妹妹,人盡皆知。
有關小老闆的任何申請, 古良安肯定會無條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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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霧被救下後, 懷疑哥哥是不是在她其他物件上也安裝了定位器。
這個想法短暫冒出不到一分鐘就消失了。
他應該就在她身上放了一個定位器吧。
訊號槍是向嫚發射的,應該是向嫚提前告訴他的。
畢竟, 向嫚本來也是哥哥派來的。
他們一行人暫住酒店,姜漓霧先泡了個熱水澡, 又喝了兩杯薑茶, 從內到外,驅散寒意。
北城下大雪,姜雨竹打來電話關心姜漓霧,問她回縵玉了嗎?有沒有多穿衣服,天氣降溫注意保暖。姜漓霧沒敢說自己出門寫生此時住在賓館, 為了讓媽媽安心,她告訴媽媽她已經回縵玉了。
姜雨竹又問她最近和江行彥聯絡了嗎?
窗外還在下雪, 雪似撕碎的棉絮,給地面鋪上一層被子,姜漓霧說:“有聯絡。”
“上週你哥哥生日,我和你江叔叔在國外沒時間回去, 你幫他慶祝了嗎?”
“慶祝了,媽媽。”
“嗯。”那頭姜雨竹長吁一口氣,“最近公司出了點問題,你江叔叔和你哥哥吵架了,我也不知道甚麼原因,商業上的事情我也不懂,看你江叔叔很疲憊的。等元旦放假,你喊你哥哥回家,我們吃頓飯,我們倆在中間調和一下,想辦法讓他們和好。”
哥哥和江叔叔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的,但他們在人前至少會維持表面和平。聽媽媽的意思,現在估計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姜漓霧又想起江叔叔打算扶持楷琦哥,不由心寒,也跟著嘆了口氣,“好的,媽媽。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體,別太勞累。”
打完電話,姜漓霧準備吹頭髮,倏地聽到敲門聲。
她沒想到蔣琳會過來。她以為蔣琳今天會早點睡,畢竟經歷那麼多事情,蔣琳身體還不舒服,明天還要回校考試。
姜漓霧拿起一個玻璃杯,拎起保溫杯往裡面倒水。
蔣琳坐在沙發,八卦問:“那個很帥的男人,是你男朋友嗎?”
倒水的手一滯,姜漓霧搖搖頭,“他是我……親戚。”
“你親戚?”蔣琳恍然大悟,“那輛勞斯萊斯也是他的吧?”
“對。”姜漓霧把水放下,坐下。
“那輛直升飛機也是他的嗎?”
“是的。”
蔣琳驚喜萬分, “那他會開飛機嗎?”
姜漓霧想起幾個月前,他開著飛機落在遊艇停機秤上,點頭,“會。”
“他怎麼甚麼都會!好厲害!”蔣琳不由感嘆道,有錢就是好啊,連飛機都有。
他確實興趣很廣,除了駕駛飛機,他還會騎馬、衝浪、射擊、賽車以及打拳擊。他喜歡追求刺激,事業和愛好都是如此。姜漓霧認可道:“他精力很旺盛。”
“精力旺盛?”蔣琳細品這幾個字,肩膀撞了一下姜漓霧的肩膀,“你怎麼知道他精力旺盛?”
“他最忙的那幾年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還有他……”姜漓霧正解釋著,忽然發現蔣琳一臉壞笑。
姜漓霧秒懂,臉瞬間通紅。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
姜漓霧從貓眼看了下,確定是認識的人後,開門。
“姜小姐。”古良安說:“Boss前兩天在中東受傷了。”
姜漓霧心頭一緊,“他怎麼了?”
“一點小傷。”和之前比確實只能算小傷,但Boss明顯想讓姜小姐擔心他,古良安說又補充道:“傷口小,但很深,您有時間去看一下他吧,幫他清理一下傷口。”
怎麼又受傷了,姜漓霧知道哥哥的身價不菲,是很多壞人的目標。中東地區暴.亂的新聞不少,哥哥因為工作原因經常去那邊。
古良安看起來那麼粗獷,他口中的“小傷”,能信嗎?
她下午的時候竟然沒注意到……
古良安看出她的擔心,將手裡的醫藥箱和房卡遞給她,“麻煩你了,姜小姐。”
姜漓霧顧不得頭髮沒幹,換好鞋子,一抬頭,發現蔣琳還沒走,她正站在門口,表情十分糾結。
“漓霧。”蔣琳躊躇片刻,才鼓足勇氣說道:“你頭髮還沒吹乾,容易感冒,要不然我替你去看看吧。”
姜漓霧的表情平靜,但仔細看會發現她眸底泛起與平常迥然不同的情緒。
蔣琳被她盯得心虛,“漓霧,你捎我回北城,你親戚又救我,我想感謝你們,真的,我沒有別的意思。”
“好。”
姜漓霧不想再聽她辯解,直接把手裡的東西交給她,隨後關上門。
哥哥學業忙,工作忙,基本上沒時間接觸異性。
上次家裡相親介紹的奕晴姐姐未婚生子,哥哥可能早就查到了,所以才和她保持距離。
哥哥多接觸接觸異性應該就好了。
蔣琳是年輕又漂亮的大學生,和她年齡相仿。
哥哥應該會喜歡吧……
哥哥若是喜歡上蔣琳的話……
一切就可以恢復正軌,不是嗎?
她應該開心嗎?
沒有想象中的放鬆,姜漓霧反倒覺著一顆心在油裡煎,在火裡烤。
她枯坐在床上,失神望著窗戶。
外面在下雪,天氣預告說,雪會下一整夜。
蔣琳會在哥哥那,待多久?
和雪一樣久嗎?
也是……一整夜嗎?
“滴”
房卡開啟電子鎖的聲音。
門被很用力的推開,狠狠撞到牆上。
姜漓霧呼吸一窒,起身,驚恐地看向門邊神情陰鷙的男人。
“哥,哥哥?”
這個點他來幹甚麼?
姜漓霧不知所措地後退。
“是你讓你朋友來我房間的?”
姜漓霧呆呆地點頭。她並不認為偷懶一次有甚麼錯,可瞧他渾身煞氣,又抑制不住的害怕。
江行彥疾步走來。
下一秒,姜漓霧被他單手扯著衣服,強制拎起來,腳尖離地。
領口的布料勒得她呼吸困難。
他抑制她吸入氧氣,導致她心臟猛跳,頻臨死亡的恐懼襲來,“哥,你,你放……咳咳……”
纖細的腿在空中搖擺兩下,小腿肚子就貼到冰涼的木板,姜漓霧被粗魯放到桌子上。
出於生物的本能。
姜漓霧能感覺到他是真的想殺了她。
那一刻他希望她是沒有生命的玩偶。
她下意思反應是逃,手才支在桌面,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動作,下巴就被他扣住,她被迫抬頭,對上他如濃墨般深邃的眼眸。
“有求於我?”江行彥玩味欣賞她此刻的表情。
姜漓霧退無可退,嚇得眼睛都紅了,她顫抖著身子,搖頭,“沒有……”
“有求於人,才會送女人給對方,你小小年紀,跟誰學的?”男人的指腹在女孩櫻.唇摩挲,居高臨下地睨她,“妹妹,你不學好啊。”
“不是的……”姜漓霧小手擋在他胸.前,蒼白無力地解釋,“我困了,她不是,她只是想幫你清理傷口……”
“學都學了,怎麼不學精髓。”江行彥置若罔聞,臉上浮出詭異的笑,“送禮要考慮收禮人的喜好,你知道我喜歡甚麼樣的嗎?”
姜漓霧不知道,她只知道,“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我……”
她畏懼他的眼神。
侵略性在那雙黑眸裡翻湧成實質,像盯著獵物的毒蛇,貪婪又兇狠,想要將她拆骨入腹,不留痕跡。
呼吸間都瀰漫著被覬覦的窒息感。
哥哥從未對她發過那麼大的火。
“你沒錯,錯得是我,沒好好教你送禮的禮節。”
姜漓霧吶吶, “我……”
欲言又止的嘴唇闔動,對飢餓許久的猛獸來講,是最誘.人的甜品。
江行彥喉結滾動,眸光一暗,覆上她的唇,吞下她她未說出口的話。
姜漓霧不可置信瞪大雙眸,掙扎的手臂夾在兩個人中間。
男女力量差距太大。
她的用盡全力,在他那不過是撓癢癢。
“唔……不要……”
她胡亂挪動的身子被他控制,一雙大手箍住她的後頸,唇舌交纏,他像一隻覬覦獵物已久的猛獸,終於嚐到最美味的佳餚。
全然不顧身下人的求饒,吻得姜漓霧幾乎窒息,
他勾著她的軟舌,吸吮輾轉,吻得她呼吸紊亂,渾身如被抽了骨頭般軟綿。
很快,他不滿如此,大手往睡衣內探,剝開肩帶。
冰涼的手觸上軟玉,手心全部握住。
姜漓霧被刺得一顫,清醒幾分。
貝齒輕咬他的下唇,鐵鏽味蔓延的瞬間江行彥的薄唇離開她的唇。
姜漓霧終於得以喘息,她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哥哥,你瘋了嗎?我們是兄妹!”
姜漓霧的鼻尖、眼尾都洇出眼紅,又純又欲,讓人想一親芳澤,江行彥也那麼做了,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
虎口卡住的柔軟,軟膩滑嫩。
姜漓霧唇齒溢位一聲嬌呼,她弓起背,雙手握住他的手臂,想將他的手從睡衣裡拿出來。
她仰起頭,可憐巴巴,粉唇還勾連著銀絲,是由他們倆的津液合成的。
她身上有屬於他的痕跡。
意識到這一點,江行彥的怒氣散去幾分。
江行彥欣賞她眼角的淚水,和因羞恥而爆紅的耳根,“我教你怎麼送禮。”
說著,他俯身,唇角廝磨在她耳邊,讓緋色更甚,他感受她在懷裡的顫抖,下顎放到她肩膀,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散發的甜味,“送錯禮有懲罰,送對禮有獎勵,你說……”
他輕咬她的耳珠,“我吻你,是對你的懲罰,還是獎勵?”
“我不知道……”姜漓霧泣不成聲,“我也沒有送禮的意思,嗚嗚……”
“不想回答?”江行彥低沉輕笑,薄唇貼在她頸部的動脈,又咬了一口。
本來虛虛攏著的手,倏地撚了撚頂端的紅色。
“唔……好痛,你別這樣,哥哥,我真的錯了。”她整個人蜷縮著他懷裡,幾縷柔軟的髮絲貼在她皎潔的臉龐,脆弱又清麗。
“回答我。”男人的食指微曲,將她臉頰的髮絲捋開。
姜漓霧不敢不回答他,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是,懲罰。”
“懲罰?”江行彥咬著這兩個詞,戾氣連同手心的力道一起加重,“懲罰你甚麼?我的吻?是懲罰”
“不是,不是。”姜漓霧慌了神,抽噎兩聲,"是獎勵。"
獎勵。
這兩個字明顯讓他更興奮,他晦暗不明的眸底沉著光,“那就再獎勵你一次。”
“唔……”
他再次吻上她紅腫的唇瓣。
男人唇舌進攻猛烈,舔吸她的唇瓣,長舌直入,輕而易舉撬開她的唇,熱吻一觸即發。
姜漓霧腦子轟地一下炸開。
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