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Verge 把她當成小寵物,害怕她走……
“不用了……我, 我……姜漓霧努力在找藉口,幾個字是舌尖打轉,就是連不成句子, 急得她情急之下,貝齒咬到腮肉。
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眼淚瞬間湧上眼眸。
江行彥沒想放過她, “你甚麼?”
我希望你能暫時離我遠一點。
姜漓霧這樣想, 沒膽子說。
趁著她在思考的空隙,男人的影子蓋過她的頭頂,掐住她兩腮。
如此攻擊性的動作, 江行彥很久沒有對姜漓霧做過。
“唔……你, 你幹甚麼。”
她方才不小心咬到頰側軟肉,輕微的刺痛感, 讓她口腔不斷分泌唾液,混著鐵鏽味, 偏偏他還在捏著她臉頰的肉。
太可惡了。
就知道欺負她。
掌腹用力, 男人低沉的笑聲碾過少女喉嚨溢位幼貓般的泣音。
江行彥道:“咬得挺狠,想吃肉了?”
保姆端著才熬好板栗排骨湯路過,香味飄入姜漓霧鼻子,她靈光一閃,兩隻手握住他的手腕, 掙扎,“我餓了, 想先,唔……”
男人的掌心用力捏她的臉腮,打斷她好不容易找到藉口
她臉腮受力,說話含糊不清。
保姆煲完湯, 想放下砂鍋,喊他們吃飯,她沒想到路過客廳會撞見這一幕——
夭壽啦!
她不想撞見的,她的小姐妹告訴她,要想在有錢人家當保姆,看見就要裝沒看見。
要是早知道,會看到他們兩個人馬上要親到一起,保姆絕對會窩在廚房原地不動。
保姆沒膽子原路返回,她彎下腰,假裝在找東西。
姜漓霧愈發尷尬,目光從委屈轉為幽怨。
她以後要怎麼面對阿姨!
若是她不知道那些事情,她可以當成正常的“兄妹相處”,但她現在知道他做了那些事情,她沒辦法坦坦蕩蕩地和他“調.情”。
柔嫩的小臉蛋又被捏了兩下,江行彥漫不經心地教她,“服個軟。”
“我錯了……”
說得不真誠,更多的是對他的埋怨。
江行彥明白她內心的百轉千回,更知曉她每個表情背後所展露的小心思。
他在享受她胡思亂想的這一刻。
享受她千萬心緒,皆因他而起。
他鬆開她,給她活動的空間。
姜漓霧緊繃的一顆心,總算放鬆。
她越來越摸不清哥哥的脾氣。
他怎麼可以這樣!
他怎麼能像個沒事人似的。
最近幾天她因為他=夜不能寐,覺都睡不好!
每當她以為他是喜歡她的時候,他總會做出一些舉動,讓她覺著他並沒有那個意思。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喜歡她……
是另一種感情……
這是姜漓霧第一次認真地分析另一個人。
還是那麼複雜的一個人。
如果他的逗弄戲謔,反覆無常,只是為了佔據她的思緒,那他成功了。
姜漓霧想搬回宿舍了,她想暫時和哥哥保持距離。
只有保持距離,才能讓他們彼此都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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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經過打磨鑄造而成的鑽石形狀。
數千顆陶瓷鑽石完美鑲嵌到沿街的落地窗上,典雅而高貴,又極具視覺衝擊性,引得路過的人群,紛紛側目。
推開門,銷售顧問鞠躬,面帶微笑,用專業服務,讓每一位顧客都賓客如歸。
高挑的天花板和柔和的色調交錯,溫暖的琥珀色燈光傾灑在女生柔順的長髮,她坐在沙發,品嚐紅茶。
銷售顧問戴著白色手套,將姜漓霧送來修復的項鍊放在她面前。
“謝謝。”姜漓霧檢查一下,沒問題。
銷售顧問幫她合上紅絲絨盒,放到手提袋內。
姜漓霧伸手接過,手腕上的手鐲引起專櫃人員注意。
銷售顧問道:“姜小姐,您手鐲邊緣有些磨損,需要維修嗎?”
磨損?
難道是因為那天手鐲不小心掉在地毯上了嗎?
手鐲是哥哥送她的。
她想好好儲存。
手腕翻轉,姜漓霧仔細打量手鐲,發現某處確實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她問:“沒有小票也可以嗎?”
“一般來講需要申請,但您是我們店的VIC,可以享受特權。”
姜漓霧脫下手鐲,遞給她,“好,那麻煩你了,等修復好,你再聯絡我吧。”
五天後,姜漓霧接到專櫃來電,那邊告訴她,修復中心告訴她,在她手鐲內壁的凹槽裡發現有微型定位器。
姜漓霧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空氣安靜幾秒,那邊試探問道:“姜小姐,是繼續保留,還是幫您拆卸下來?”
“姜小姐?”那邊又問一遍。
姜漓霧回過神,“拆卸下來吧。”
電話結束通話後,姜漓霧臉色煞白地坐在學校長椅。
現在是十一月,昨天下了一場小雪,被太陽一照很快融化,露出地面上的枯葉。
他為甚麼要這樣做?
把她當成小寵物,害怕她走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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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潤醫藥近期受輿論影響股票大跌。公司的小股東見狀紛紛拋售股權。
江涯查出和潤醫藥幕後最大投資者後,開始瘋狂收購和潤醫藥股份。
江淵沒想到他一直支援的大哥現在已成為和潤醫藥第三大股東,更沒想到的是,他的大哥會在公司會議站在他的對立面,反對新藥物上市。
站在江淵的角度,他不爭奪江家掌權人之位,且在每次孚瑞集團開會時,他都無條件支援大哥,他不懂大哥為何反覆無常。
而站在江涯的角度,他的三弟從小和二弟關係最好,二弟被他驅逐去國外後,三弟轉換陣營,做他的跟班。他本以為三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可若細想,也能是心在曹營心在漢。
三弟表面上是個戀愛腦,全力支援妻子事業,還做出對家族集團不感興趣的態度。
江涯也曾信過,他以為近期三弟和他交好,只為保全自身。
可當他查到,和潤醫藥幕後最大的投資人是江如適後,就不這麼想了。
江如適是他們的父親,是那位年近八十都不捨放權的人。
父親背地裡偷偷轉移資產,將名下一多半流動資金全投給了三弟的公司。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的典故在古代文獻中出現的頻率極高。
三弟和二弟交好時,二弟被貶去南美洲;三弟和他交好時,他子女遇難,無一倖免。
真是災星!
他們爭鋒相對的事情,由古良安彙報給江行彥,“Boss,看樣子江涯,不搞垮和江淵不罷休。”
搞垮?
江涯做不到。
因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報復江淵。
只要和潤醫藥在,江淵江不會倒。
他眼界太小了,和潤醫藥背後最大股東是江如適。
只要和潤醫藥不倒,江淵怎麼會倒呢?
江涯做那麼多,不過是想獲得父親的關注,表現出自己比弟弟更會管理公司罷了。
他們侷限性太窄,四五十歲的人,還在爭破頭想獲得父親的認可。
真是那老不死的訓出來的好狗。
江行彥不屑輕笑,“你盯著點,適當的時候,添把火。”
“好的。”古良安點頭,隨後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盒,“這是巴黎寄過來的。”
裡面是一條項鍊,從中間斷開的項鍊。
這條項鍊才是姜漓霧送去維修的項鍊。
而今天姜漓霧拿走的,是全新的項鍊。
溫柔大度?
江行彥裝累了。
無論裝得多好,都無法改變他在她心中根深蒂固的“哥哥”形象。
所以,他一步步,引誘她,讓她發現他對她起了不軌之意。
比起一招斃命,他更喜歡捕獵的過程,就如很多野獸捕殺的數量遠遠超過食用量一樣。
對於頂級狩獵者而言,最興奮的——
是欣賞獵物垂死掙扎前的反抗。
是記錄獵物在束手就擒和躊躇滿志間反覆跳橫時的糾結。
是步步緊逼,讓她退無可退。
習慣這一切,接受這一切。
作者有話說:男主引導女主,讓她發現他有多變.態
恩,怎麼不是引導型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