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系統成長記28
歲小姐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第二天將祖母送進新宅之後,她就擼胳膊挽袖子去工作去了。
對此,享受著新宅山水的歲繁發表辣評:“還是年輕。”
激將法都不懂的傻孩子。
歲母:“……”
歲母已經不想說甚麼了,這坑孩子的混賬女兒,多和她說一句話都虧心。
還好,她們小貓兒是個厲害的,不然真要被她孃親欺負的立足之地都沒有。
歲懋被激了一下,可沒過兩天就反應過來了。
但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工作除了繼續做還能怎麼辦?
哼哼哼,等她學成了,必須篡位,將母親給踹回家養老。
懷著這般心思,歲懋小姐可謂是聞雞起舞、殫精竭慮、廢寢忘食。
不過三五年時間,歲家商行的大小管事和掌櫃的們就知道這位小小姐的難纏。
若說當家的是標準的生意人,面上三分笑,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錢,很少趕盡殺絕。
可這位,就是標準的獨狼。
她所涉及的產業方面,都會被她以雷霆之勢掃平,將其化為自己的領域。
她就如同是精準的工匠一般,在她的事業版圖上雕刻著她心儀的紋路。
不過許是幾年前母親的教導,這頭獨狼在吞了別人的時候,不會太趕盡殺絕。
她踩著那些商行、掌櫃的底線將他們的產業收購,叫他們心痛卻不至於魚死網破,只得恨聲的罵這小歲比大歲黑心多了,又罵大歲懶惰,這麼小的孩子就讓出來做工,害得他們不得不賤賣了自己的產業。
當然,這罵中有多少嫉妒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在一小段時間中,歲懋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做生意的最常對自家子弟說的就是:“你瞧瞧你這不成器的樣子,都不如個十幾歲的小女娃!找個馬桶溺死算了!”
旁人恨,得了利益的歲家掌櫃的們自然是愛。
他們有時候都好奇,這少當家是怎麼將這些人的底線算這麼清楚的?
這種能力,當真是比當家的還要更厲害一些。
小姑娘聽了別人的誇獎,興沖沖的衝到母親面前炫耀。
對此,歲繁打了個哈欠:“啊對對對,你最厲害了,不然再接過去一攤事吧,我瞧著那船運的事就挺好的,適合你。”
歲懋炫耀不成,反領了一堆事情,不由得氣得直跺腳。
“祖母,你看看她啊!”老太太忙著幫孫女選女婿,已經兩年沒回老家了。
如今聽到孫女的話,推了推鼻樑上的靉靆,心不在焉的道:“對,你娘壞。”
“來來來,貓兒看看這三個怎麼樣。”經過兩年的精挑細選和跟蹤踩點,歲母終於選定了三個容貌、人品、家世都清白的少年。
如今就等著歲懋相看一下,合適就先定下來,再過個一兩年就準備成婚。
歲懋也知曉,祖母對於這些事情有多重視,聞言也顧不得和母親鬥氣,去瞧自己可能的未來夫君。
畫像都是找城中頂級畫匠畫的,神態氣質被描繪的一絲不差。
第一個是個清雋少年,騎在了馬上,腰肢勁瘦,神色桀驁。
第二個是個溫和書生,正坐在書房的軟榻上,一時不知是他更漂亮還是他身後的石榴樹更鮮豔 。
至於第三個則是站在兵器架旁的青年,他身姿如同獵豹一般靈敏,神色間卻是多了幾分憨厚單純,一看就是個心思簡單的。
三張圖畫各有千秋,均都是賽道中的極品。
歲懋看著這些人的畫像,搖了搖頭。
歲母心中咯噔一聲:“都沒看上?”
不至於啊,她覺得還行。
歲懋:“恨不能同樂。”
“你個死孩子!”歲母氣得拍了下她的肩膀:“這話能在成婚前說嗎?”
歲繁、歲懋、玄衍:“?”
一家三口同時用奇異的眼神看向了老太太,您這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啊。
歲母打哈哈:“就是婚後,也不能隨便說啊。”
要是過得不好,又不想和離,再找一個又怎麼了?
難不成像她娘一樣這麼不尷不尬的過一輩子?
反正歲母算是看開了,這人活一世,甚麼都不如開心快樂。
就是女子後宅不能合法納妾,不然她非得給她孫女塞滿人不可。
歲歲繁咂舌:“您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惡婆婆?”
孫女婿還沒進門呢,就想著抬小的了?
歲母瞪了她一眼:“別胡說,讓我們貓兒自己選。”
歲懋在三張畫上打量了半天,最終點在那個看上去頗具武力,卻格外單純的少年身上。
人都是歲母挑出來的,可如今見孫女就這麼選了,她還有些不舒服:“就選他了,瞧著不像是個能擔起事情的,怎麼替你管理家裡?”
歲懋不甚在意道:“我也不用他管,家裡不是有那麼多管事呢嗎?”
她可沒心思去安撫桀驁少爺,更沒心思和讀書人搞甚麼紅袖添香,心思單純好啊,聽話就行。
直女癌歲懋一揮手:“我過段時間要去船行那邊瞧瞧,等回來了就見人,合適就挑個時間定親,不合適就再選。”
歲母:“……”
行吧。
既然小孫女確定了,那就隨她。
歲繁則是嘆息:“總覺得你還是個被騙糖都會笑的小姑娘,這轉眼間就要成婚了,真是……”
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讓歲懋抽了抽嘴角。
母親的懷念,都是她小時候被坑的血淚史。
歲懋不想回憶自己小時候愚蠢的模樣,眸光轉向了門口探頭探腦的小丫鬟:“怎麼了?”
“趙大管事來了,正尋小小姐呢。”
歲繁又抹了一把眼淚:“人老了老了,親自提拔起來的老人都不把我放在眼中了,一張嘴就要尋年輕的做主。”
歲懋假笑:“不然讓趙大管事來找您?”
要不是您推了十來次,次次都說有事找小小姐,人家能找她這個不當家的。
歲繁當即收了戲,像是趕鴨子似的揮揮手:“開個玩笑,你快去吧,娘還等著你賺錢紙醉金迷呢。”
哎呀呀,勞累了一輩子總算有人養了,真是舒坦到不能再舒坦了。
她是瘋了才會將推出去的活兒拿回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