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絕地求生22
“憑啥啊!”玄火兩個人邊鬥嘴邊走遠的身影,不服氣的道:“玄衍怎麼不揍她!”
他們一句話沒說就被剁成餡的的事情他就不說了,反正玄衍不高興的時候路過的狗都要被踹一腳。
可歲繁呢?
敢造反的徒弟你不先打一頓,你和她鬥嘴?
玄衍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玄衍了!
“閉嘴,聒噪!”玄引腳步加快了許多,不想被魔音入腦。
可偏偏,玄火這傢伙腿腳利索又是個大嗓門,叫她躲無可躲。
再一次被迴圈播放憑啥的時候,玄引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僵硬的笑來:“不服氣你就去做玄衍徒弟,看他也會不會對你這樣。”
玄火:“憑啥?那我不降輩了嗎?”
玄引笑得越發滲人:“那你就去死吧!”
身後突然一聲巨響,歲繁剛要回頭就被玄衍按著頭不讓動。
“誒?”她不解抬頭。
“一些小小的恩怨情仇,別看,當心被記仇。”玄衍一邊說著,一邊甩出兩道法力給遠處的兩個人加把火。
歲繁:“……”
所以你就不怕記仇嗎?
“他們打不過我。”玄衍的回答理直氣壯極了。
身後山峰搖搖欲墜,無數的靈獸動物橫衝直撞,想要給自己尋一條生路。
玄衍揮退一隻有些修為的野豬,轉眸看向了歲繁。
歲繁:“?”
不妙之感頓生,下一刻她聽到了無良師尊的聲音:“他們還算有點用處。”
然後,歲繁就被扔進野獸堆裡了。
玄衍高懸於天空之上,悠然道:“好徒兒,突破築基就在此一舉了,努力吧。”
歲繁瞧著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白玉扇,不由在心底問候了下他。
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柄大錘,歲繁將這些橫衝直撞的野獸當成玄衍,一錘一個小朋友。
上方師尊風光霽月,下方徒兒血肉模糊,玄衍唇角的笑一點點的僵住了。
他慣常會裝腔作勢的,即便內在壓榨得同門師兄弟們恨得天天給他扎小人,在外面的形象也是風光霽月的,修行界誰人不知曉不動書院院長是天下頂頂高潔的君子?
可他的徒弟呢?
一柄劍滴血不沾的玄衍仙尊不由得懷疑起了自己的決定:這個徒弟他非得收不可嗎?
玄火被暴揍了一頓,頂著鼻青臉腫一路飛到玄衍身邊,大咧咧道:“你吃了死耗子了?臉色這麼難看?”
他順著玄衍的視線看過去,便見到歲繁在靈獸中殺出的那一條血路,不由得眼前一亮:“好錘!”
“這徒弟給你有點暴殄天物了,不然還是交給我教導吧!”這樣的資質,正該是他的徒弟啊,給玄衍這個用劍的偽君子不就是浪費了嗎?
也不對,玄衍本命法器好像不是劍來著,但是啥?
他這些年好像都沒有見過。
玄衍幽幽看了一眼作死的傢伙,一腳將他踹下了雲層:“再揍他一頓,我給你一把萬年靈木製成的琵琶。”
剛過手癮的玄引眼前一亮:這世上還有這種好事?
於是等歲繁一柄大錘結束無數無辜小靈獸的性命時,便見玄火師叔還在捱打。
“嘖嘖嘖,誰不說一句玄火師叔皮實呢?”歲繁一邊甩著大錘上的血跡,一邊對玄火師叔的體魄表達了讚賞。
被當成皮球踢這麼長時間都被炸,這如何不是一等一的體修呢?
玄衍有些嫌棄的向左一步躲開飛濺的血液:“優雅,你要優雅些。”
若是他的弟子這般形象出現在修行界中,豈不是要連累他一個個打過去讓那些人承認大錘是優雅的武器?
這實在是太過勞心勞力了,玄衍有些不想這麼做。
歲繁翻了個白眼,捏著蘭花指掄大錘:“夠優雅了嗎?師尊?”
破事這麼多。
玄衍:“……算了,你隨意。”
他還是一家家打過去吧。
他將遠處的兩個人攝過來,溫和道:“別再打了,都是同門沒甚麼不是不能說開的,如此暴戾當真不好。”
玄火捂著腮幫子,含含糊糊:“呸!”
玄衍眸色一冷:“嗯?”
“好哦,我再也不和同門打架了。”玄火霎時間乖巧起來。
歲繁:“噗。”
不管多少次,見到這場景他還是覺得好笑,大魔王究竟是如何折磨他的同門的啊,竟能讓這些大能如此聽話。
“乖徒弟,別閒著,為師給你引靈獸,你再好好歷練下,在遇到那個倖存者之前,你必須突破築基期。”大魔王的魔爪在這一次再次轉到了歲繁身上。
打架、修煉,打架、修煉……
如此迴圈往復了數日,在歲繁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有幾日沒有睡覺的時候,丹田中游移的靈氣中間突然出現氣旋,濃郁的天地靈氣朝著她猛地灌入。
高空之上,玄衍大袖一揮,將所有靈獸驅趕,該歲繁一個安全的修煉環境。
歲繁當即盤膝坐定,專注執行周天。
“有點意思。”玄火摸著已經消了痕跡的下巴,垂涎的看著歲繁。
戰鬥數日不停也不曾喊過一聲累,還能於極限中突破,這種意志力對於一個煉氣期來說實在是太罕見了,反正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不行。
“說真的,這次事情結束後,真的叫她給我做徒弟吧。”他手肘拐了拐玄衍,認真開口。
“不行。”玄衍專注的凝視歲繁,連個眼神都沒有給玄火。
“不是吧,你真要收徒弟?”玄火這下真的詫異了,玄衍這性子真的適合收徒弟嗎?
“我不是有個徒弟,收第二個不是很正常?”玄衍淡淡的道。
“哈!”玄火笑了:“誰不知道你那個徒弟是你分裂出來……”
他的聲音在玄衍的凝視下消失,訕訕道:“反正,我就覺得你倆不合適做師徒。”
根本就不是一個風格嘛,而且這做徒弟的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能把玄衍這老狐貍給弄得沒招沒招的。
他多想收下這個徒弟啊,武能掄三天三夜的大錘,文又能替師尊出氣,氣死黑心老狐貍,這簡直是夢中情徒!
“那豈不是正好?”玄衍幽幽的說了一句,便朝下方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