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絕地求生16
“幾位,好巧。”
正當歲繁感嘆玄衍不需要經紀人只需要良心修理師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再次闖了進來。
怎麼老是你?
見到那位鍥而不捨和她偶遇的人時,歲繁不禁微微一笑。
這就是行走金幣的魅力吧,總有人想博得你的青睞。
冉昱和這群傢伙分開後就派人跟著他們,當聽到他們朝著這處不動酒樓而來的時候,他也就“恰好”趕了過來。
面對不甚友好的同伴,他的笑意更加燦爛了。
怎麼?執法者的命只能你一個人要?
“真的好巧。”歲繁對著眼前的倒黴蛋笑了笑,主動發出邀請:“都是同學,不如一起吃上一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這次可不是我主動動手的哦。
冉昱一怔,下意識看向了玄衍:“真的可以嗎?”
歲繁含笑:“怎麼不行呢?我們阿凝只是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但她是好女孩子,不會特別討厭你的。”
“阿凝,你說對不對?”
阿·玄衍·凝本人幽幽的道:“對,我最歡迎和同學交流感情了。”
交流著交流著,你就不是你自己了。
“這樣就好。”冉昱笑了下,轉而對身邊人道:“咱們也和歲繁同學他們一起聚一聚?”
“這頓我請,誰都不要和我搶,就當是認識歲繁同學的禮物。”
歲繁點頭如搗蒜:“好哦好哦,你請,我不和你搶。”
有誰會和別人搶斷頭飯的買單權呢?
眾人剛一踏入酒樓,就被這以城為名的酒樓給鎮住了。
絲竹不絕於耳,往來皆是英俊漂亮的修士,便是那給人撩開簾子的都是長著一張桃李面的漂亮女子。
“這誰還走得動路啊!”歲繁不忿,這掛羊頭賣狗肉的酒樓,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但凡今天她走不出去,明兒她就讓師傅拆了這!
“回神,”一隻秀氣的手在眼前晃了晃,歲繁回眸便見到了玄衍含笑的危險面龐:“葉子好像很喜歡這裡?”
他的好徒兒,內心竟如此不堅定?
這一刻,那幾個男人的臉再次出現在玄衍的腦海中。
若非是他的徒兒,此刻玄衍就要將好色之徒四個字拍在歲繁的臉上了。
歲繁依依不捨的將眼睛從漂亮姐姐的身上挪開,心不在焉:“是吧。”
玄衍臉一黑:“那是個女子。”
你喜歡男子為師勉強不說甚麼,可你怎麼連女子都不放過,取向也未免太靈活了吧。
歲繁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玄衍:“阿凝,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喜歡漂亮姐姐又有甚麼錯,這天下又有誰會不喜歡漂亮姐姐呢?”
玄衍皮笑肉不笑:“你第一眼看的是那個男子。”
他指著遠處輕聲細語為顧客介紹食譜的煉氣期修士。
歲繁嘆息:“我只是很平等的,想給每個漂亮哥哥姐姐一個家罷了,我又有甚麼錯呢?”
玄衍:“……”
行,這小色鬼屁話還挺多。
他拍了拍歲繁那沒裝甚麼好東西的腦袋,輕聲威脅:“葉子自然是沒錯的,等我回主院將這些告訴院長,想必他也會如此以為。”
他含笑:“我相信,院長一定不會懲罰葉子抄書煉氣周天迴圈的,對吧。”
歲繁唇角的笑僵住了。
這個食古不化的老古板,竟然威脅她!
“當然不會!”她果斷的抱住玄衍的手臂,拉著他目不斜視的朝著樓上包廂而去:“我師尊那樣一個風光霽月、心胸寬廣、深明大義、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好院長,怎麼會做那麼恐怖的事情呢?”
“而且,我們阿凝也不會告狀的,是吧。”瘋狂的拍了一通馬屁後,歲繁期待的看向玄衍。
你不會那麼惡毒的,對吧。
玄衍悠然:“看你表現。”
伺機想與歲繁說上兩句話的冉昱唇角笑意越發僵硬,他行於二人身後,有些不善的看著玄衍,以為這樣就能吸引執法者全部注意力,不讓她注意到其他人了嗎?
可笑!
當眾人坐定後,給自己捏造了個好身份的冉昱先是叫遍了酒樓的招牌菜,隨即輕拍手掌,笑道:“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禮物送給大家。”
隨著擊掌的聲音,十數個男男女女走進這處包廂,翩翩起舞。
她們的舞並不柔媚,反而是更接近修者劍法一般的劍舞,可也正是這種舞蹈,才能將屬於修士的颯爽和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歲繁看著領舞的小姐姐,一不小心就忽略了身邊還坐著一個危險人物。
玄衍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悠然品酒的冉昱。
一把年紀了,不學好用美人計色誘他的好徒兒。
該死!
而且他的好徒兒……
玄衍輕笑著捏了個小真雷訣給她清醒一下,在她他瞳孔猛然收縮的瞬間,他傳音入密:“清醒些!”
“這些舞者都是為了修煉資源前來打工的修行者,並不能帶走,也不能與你做些甚麼。”
一般是這樣的。
沉浸於漂亮哥哥姐姐舞蹈的歲繁:“啊?”
她不正在看舞蹈呢嗎?玄衍怎麼就高階到這種骯髒的事情上了?
她嫌棄的咿了一聲,傳音:“果然人老心臟,我只是在欣賞舞蹈罷了,您想到哪裡去了?”
“而且,我這麼認真,不正是為了迷惑冉昱嗎?”為了他們的事業,她真是付出太多了。
玄衍挑眉:“你眼睛都快貼到他們身上了。”
那沉迷地恨不得將眼珠子摳下來的模樣,不像是演的。
歲繁義正言辭:“我肉體是迷茫的,內心是清明的。您放心,我絕不會被這些美色迷惑,等他們出招吧!”
傳音剛結束,幾個漂亮的修士已經舞完一曲。
為首的漂亮舞者劍尖上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一盞清酒,正懸在歲繁面前。
美人因著運動臉頰微微泛紅,越發秀色可餐。
被那樣的美人遞過來的酒,歲繁又怎麼忍心拒絕呢?
於是:“我再將計就計一下。”
她喝下了那杯酒,然後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一晚上將計就計了十幾杯,可謂是為了事業進行了巨大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