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哥哥別鬧了41
電話結束通話良久,歲繁才回過神來看向季凜:“我看起來,像是渣女嗎?”
甚麼別在外面玩了,家裡不好惹之類的,不正是某些狐朋狗友勸渣男的話嗎?
她自問守身如玉,怎麼就和這些東西扯上關係了?
季凜勾下名字的最後一筆,將寫好的請柬放在一旁,又拿起一張新的,淡淡道:“你知道就好。”
說罷,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歲繁,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那種有火發不出來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歲繁若是敢在與他在一起後還如此,那他……
歲繁無視男人身上驟然陰沉下來的氣息,大咧咧的拍著他的肩膀:“說說,那天你闖進來的時候是甚麼想法?”
季凜筆尖一頓,淡淡道:“我能有甚麼想法?只不過是想將你帶回家。”
那種妒火焚心恨不得殺掉整個包廂服務生的陰暗心思,那種想將歲繁扔在床上讓她看看他哪裡不如那些男模的想法,季凜自然是不會在歲繁面前展露出半點的。
習慣了做兄長,他總是下意識的想為自己保留幾分顏面。
“你氣死了吧,恨死了吧。”可偏偏,他的愛人從不肯給他留半分顏面:“說不準當時就想隨便拽開哪個服務生,端著酒站在我面前。”
歲繁在男人臉上偷了個香,像是個身經百戰的紈絝子弟一般:“說不定你這麼幹了,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她像是量豬肉似的拍拍季凜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拍拍他塊壘分明的胸肌腹肌:“這身材,誰頂得住啊!”
季凜猛地抓住歲繁的手,神色危險的道:“你要不要試試,頂不住的感覺?”
對於這種事情,歲繁向來是嘴上的巨人,行動上的宇宙飛船,當即躍躍欲試:“來來來,怕了你不成!”
季凜:“……”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根本無法戰勝的歲繁,指腹重重碾過她的唇畔,冷聲道:“總有你試的時候!”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是他硬還是歲繁的嘴硬。
歲繁遺憾:“暫時不行是吧,那我再等等。”
這個不行,如果她沒盯著季凜說,季凜說不準就沒聽出她的雙關來。
在他忍無可忍下驅逐令之前時,歲繁腳底抹油溜了。
接下來的幾個伴娘,她準備找辦公室的同事姐姐。
萬年一遇的欺負老闆機會,誰不參加得後悔的大腿都拍青了!
果不其然,在經歷了不可置信我一定在聽鬼話,以及你們兄妹真能玩之後,秘書姐姐們的臉上統統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世上竟還有這種好事?
第一個發現季凜和歲繁關係的秘書姐姐更是摩拳擦掌:“我有三次伴娘經驗,有過攔門策劃經驗,實踐理論相結合,絕對會給老闆一個終身難忘的婚禮!”
這也對前些天提心吊膽的報復吧!
老闆,我來了!
……
一場名為婚禮,實為迫害季凜大典的婚禮終究還是在時間的流逝中到來。
在婚禮的前一天,季凜歲繁終於抽出時間前去領了個證。
曾經住在一起十年卻始終處於兩個戶口本上的人,終於在這一天住到了同一個本子上。
這一步,他們走了太久太久。
正當季凜嘆息的看著那紅色本子的時候,歲繁就被季二嬸殺來接走。
“按理來說結婚前都不該見面的,可誰讓你們是兩個工作狂呢?”季二嬸趁著季二叔準備婚禮的時候,又去南邊跑了一圈,如今瞧著更黑了幾分。
她將墨鏡頂在頭上,颯爽的模樣比跑個一千五就要吐血的女兒看起來年輕多了。
做了一天小跑腿的季映雪此刻癱坐在後座上,喃喃道:“這世上怎麼會有工作狂這種東西存在?這根本不符合人性!”
她跟個婚禮就很累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天天工作卻樂在其中。
季二嬸淡淡瞥了一眼不成器的女兒,微微一笑。
傻孩子,等你工作的時候就知道了,媽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零零七套餐了。
享受最後的大學生活吧,你馬上就要迎來福報了。
車子到家的時候,季映雪裹著著大衣從車中鑽出來,口中還嘟囔著甚麼“倒春寒”、“春天到了怎麼還這麼冷”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話。
這一日開始,做了伴娘團的秘書姐姐們也開始了帶薪休假。
她們被接到季二叔的宅子中,群策群力為季凜人生的康莊大道上拼命擺跨欄。
作為新娘的歲繁非但不阻止,反倒是助紂為虐,站在一旁指指點點:“這種程度的,根本難不倒季凜吧,他那個體力難度得加倍才行!”
秘書姐姐們:“……”
你是真的想結婚嗎?
有甚麼被逼婚的難言之隱可以和我們說,我們幫你報警。
難度增加一倍,老闆過完了真的還有精力洞房嗎?
面對一眾詭異的目光,歲繁大手一揮:“我都不在意,你們在意甚麼?”
體力耗空了才好呢,她可以自己來!
思及至此,歲繁興奮得直搓手:“不行,加三倍!”
第一次就把季凜給壓了,她怎麼這麼興奮呢!
秘書姐姐們:“……”
突然有點擔心自己的工資呢。
老闆,是歲繁逼我們這麼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她!
洞房之夜見真章,不要來找我們麻煩!
在一眾默默祈禱中,秘書姐姐們悄然給難度按了超級加倍。
於是,次日季凜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個猶如堡壘一般的孃家。
即便是他,在面對這場景的時候,都沉默了半晌。
他才幾天沒來對吧,這裡怎麼變得更加過分了?
曲紹作為第一個發現季凜心思的,自然也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伴郎之一。
他默然無語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同情的拍拍季凜的肩膀:“我終於知道為甚麼您將婚禮時間定在傍晚,卻要在這種時候就來迎親了。”
但凡晚一點,都走不完這些流程。
你二叔,可真是你的親二叔啊!
季凜同樣沉默半晌,才道:“如果我說,我只是想早點見到新娘,你們信嗎?”
損友們相信,並露出了缺德的笑容。
這樣,不是更好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