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哥哥別鬧了24
半晌後水停,歲繁裹著個浴巾從浴室裡走出。
“你怎麼在這?”在看見季凜的瞬間,歲繁臉上盡是驚愕。
她將自己朝著浴室內縮了縮,只露出一個頭來好奇的看著季凜。
季凜轉過身去,淡淡道:“我還想問你,一大早來酒店幹甚麼?”
還有那個後來進來的人,是項成源嗎?
“別說了。”歲繁一臉晦氣:“我剛下車就被人弄了一身咖啡,這不是找個地方洗洗澡換衣服嗎?”
說完,她還倒打一耙:“你怎麼知道我來酒店?你監視我?”
【這麼理直氣壯,很難讓人發現你在撒謊。】系統給歲繁點了贊,併發出要錢的通知:【偽造咖啡監控影片,誠惠5%報酬。】
歲繁假裝沒聽到它的狗叫,對著外面的季凜道:“你要麼出去,要麼把我衣服拿過來,我這樣很難受的好吧。”
季凜垂眸看著那擺在床上的盒子,半晌後推門離開臥室。
他走出臥室,一件一件的將衣服從地上撿起來,才開啟房間大門:“進來吧。”
秘書瞧著他平靜無波的表情,鬆了口氣。
“去查項成源在哪,去調監控,看那個後進來的人是誰?”
秘書一聽這話,心中咯噔一聲,他好像……搞了個烏龍。
歲繁出來的時候,便見到一群險些將房間塞滿的人。
“嚯,來打劫?”
她像是極為震驚一般的瞧著季凜:“終於無法忍受我的敗家,想將我繩之以法了?”
季凜眯起眼睛瞧著異常正常的歲繁,總覺得哪裡都不太對勁。
這件事情太過正常,也太過詭異。
一切都是巧合嗎?
“那眼神看我幹嘛?”歲繁在他懷疑的眼神中撿起床上的手機。
“誒,你還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她露出一口小白牙,單純又天真:“有事嗎?”
“沒。”季凜移開目光,瞧著這纖塵不染,除了臥室再沒有用過痕跡的房間道:“監督遲到員工罷了。”
“有你這種老闆,何愁路燈空著?”歲繁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熱情讚揚他對員工的關心之情。
她劃了劃手機,便見到錢湃發來的資訊,不由一怔:“你還去我工位找我了?”
季凜指尖一頓,轉眸看向似是發怒的歲繁:“不行?”
歲繁像是被他這輕飄飄的態度氣到了:“你這樣,我以後……”
“沒以後了,以後我親自帶你,你不必再回去了。”季凜已經受夠這種一切不在掌握中的感覺了。
比起將歲繁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學習,還不如將她放在身邊。
再怎麼,他也比其他員工更有教導人的價值吧。
“噫……”歲繁皺起鼻子,無比明顯的表達了她的嫌棄:“誰要跟著你?上班跟著你,下班也跟著,我還有沒有自由了?”
季凜掀起眼皮:“你要那東西幹甚麼?再說我甚麼時候控制過你?”
歲繁看著整個房間的保鏢助理們,笑而不語。
年紀大就是好啊,臉皮都比年輕人厚一點,說起瞎話來臉都不帶紅的。
“季總。”得到訊息的秘書眼見兩個人的戰爭告一段落,才小心開口:“項成源……出車禍了。”
季凜眉頭一挑:“嗯?”
“就在出了公司後,他們一家子又吵了起來。”秘書能查這麼快的原因,就是有人將他們吵架的短影片給發到網上了。
他將手機遞給季凜,上面赫然是他們一家子拿馬路當客廳吵架,然後被一輛疾馳的油罐車當場撞死的畫面。
三個人,無一生還。
季凜只看了影片一遍,那條影片就因為血腥暴力被平臺給遮蔽了。
又是這麼巧?
季凜心有懷疑,但這一切發生的毫無破綻,他便是懷疑也無所謂。
“該,疑心病活該睡不著覺!”知道被監視,還被壞了好事的歲繁暗自幸災樂禍,且再次開始無理取鬧。
“等等,你查項成源幹甚麼?”她猛地撲到季凜身後,捏著他的脖子來回搖晃,咬牙切齒:“我說呢,洗個澡你都這麼大的陣勢!”
“懷疑我和項成源一起來開房是吧!”很難說,歲繁這拉扯有沒有私仇在。
季凜的領帶被她扯得歪歪斜斜,語氣依舊不急不緩:“沒有,你別汙衊我。”
“呸!”歲繁冷笑,在他打理整齊的頭髮上重重揉了好幾下,氣急敗壞道:“你以為旁人都是傻子嗎?”
“你這個傢伙……”歲繁覺得此刻她該憋出點眼淚來,可在季凜那棺材板臉的面前,眼淚似乎也許大概沒啥用?
於是,她只能咬牙:“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個解釋,不然咱倆沒完!”
“從今天起,我就離家出走!”
嗯,二十幾歲的人威脅離家出走,可以說是很讓人害怕了。
季凜頂著被歲繁揉亂的頭髮,唇角微微勾起:“錯了,歲大小姐原諒我吧,千萬別離家出走,我害怕。”
最後三個字,帶上了些戲謔的味道。
歲繁冷哼一聲,想咬這冥頑不靈的傢伙一口。
“想要甚麼列個單子,全當賠罪禮送給你。”季凜餘光瞥見秘書給他展現的酒店監控畫面。
那個後來幾分鐘過來的男人,顯然是服裝品牌方的工作人員。
想到收拾衣服時候見到的襯衫上的咖啡漬,他終究沒有懷疑這個天衣無縫的謊言。
“這還差不多。”歲繁個意猶未盡的鬆開蹂躪季凜的手,還煞有介事的拍了他衣領兩下權當整理。
“我早有幾輛看中的車,破費了破費了。”那諂媚的模樣,哪還有剛剛氣哼哼的模樣。
季凜整了整衣領,修長的手指在頸間舞動,將被歲繁扯亂的領帶恢復成了整齊的模樣。
只有額前垂落的幾縷髮絲昭示著他剛剛的狼狽。
“走吧。”他站起身,拎著一袋歲繁換下來的衣服,朝外走去。
歲繁環視了一圈她的滑鐵盧,跟著他離開。
而在這間酒店的某個房間,一個女人也睜開了眼睛。
她眸中有瞬間的迷茫,隨即露出巨大的喜意。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女人從床上起身彆扭的打量著鏡中自己的身體,冷笑連連。
歲繁可曾想到,她將他逼入了一個怎樣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