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哥哥別鬧了22
“向楠生。”
季凜手中是一張發黃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小姑娘髒兮兮的同其他幾個女孩兒縮在角落裡,在數十人的全家福上勉強佔有一席之地。
秘書聽著他平靜的聲音,只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嚥了下口水,小心道:“太多的資訊我們的人還沒查到,這張照片是找項成源的過去時查到的,他有三個姐姐,老大老二十幾歲就結了婚,老三……跑了。”
那個逃跑的老三就叫向楠生,逃到了那處小路旁,碰到了季總。
若非認出那張照片上歲繁過去的模樣,他也不能如此焦急的前來彙報。
失散多年的血親,可不能搞出甚麼事來啊!
季凜手中的照片逐漸扭曲變形,上面的人臉也被折成了詭異的弧度。
瞧著那角落中人半晌,他慢條斯理的撕掉了這張照片。
在過去,他不想去尋歲繁的身份,因為她只能是他的妹妹,而非甚麼被賣掉的女孩兒。
在現在,他依舊不會讓歲繁知道這些,不會讓這些不堪的骯髒的東西影響她的生活。
撕成碎片的照片在碎紙機中結束了最後的存在感,望著被打得粉碎的紙屑,季凜拿過桌面上的手機聯絡歲繁。
一次,兩次……
連著好幾次的尚未接通讓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學姐,不接嗎?”項成源望著手機屏上的冷臉怪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多希望歲繁現在將季凜叫來,然後讓他一刀捅死。
歲繁將手機靜音,倒扣了過去:“不接,現在你更重要。”
你重要,你的死更重要。
項成源沉默苦笑一聲:“我都成了這個樣子了,又哪裡會重要呢?”
遲早葬送親人性命的蠢貨。
“歲繁呢?她今天來上班了嗎?”電話幾次沒有接通,季凜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表情更是陰沉的要滴出水一般。
“稍等,我查查。”秘書心中暗自叫苦,想叫人去查今天的考勤記錄。
“不必了。”信手拎起外套,季凜飛速的朝著電梯而去。
他要見到歲繁,現在!
歲繁部門的樓層中,剛見識到人類多樣性的同事們正談論著今早發生的一切,談論著項成源的那個吸血鬼。
突然間,電梯門開啟,數個急促的腳步聲傳入他們的耳朵。
有人回頭,在見到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時,驚呆在了原地。
季總怎麼會出現在這?
“季總好!”見到季凜的員工聲音抬高了些,將同事們討論的聲音蓋了過去,霎時間整個辦公室陷入了安靜。
以往,季凜是願意親和回覆表示自己對員工們的親近的,但他今天沒有那個心情。
大衣的衣角自那員工眼前拂過,帶過去的風似乎都是冷冽的。
季凜一路走到歲繁的辦公桌前,瞧著那漆黑的電腦螢幕,和那個熟悉的被子。
“她呢?”
在她沉沉的聲音中,錢湃女士陷入迷茫。
啊……
她光知道歲繁富貴,卻不知道她竟然能富貴到遲到幾分鐘就被老闆親自來問的程度。
有點誇張了吧。
“歲繁呢?”久久等不到回答,季凜又重新問了一句。
“遲到了……吧。”錢湃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異常真摯的道:“季總您相信我,歲繁平時不是這樣的,她還是很努力的,只是今天有點意外,一會兒馬上就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後摸手機。
祖宗,知道自己被老闆盯上還敢遲到,命不要了?
“我……我剛剛看到她了。”突然間,不想管富二代事情的那位同事小心翼翼的開口。
在季凜漆黑眸子盯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只覺得骨子裡都傳來一股冷意。
“她,好像載了項成源離開了,開的紅色跑車。”這瞬間,他腦中閃過了很多想法。
比如原來不是富二代是老闆情人,再比如也許連情人也不是,是被包養的呢……
這瞬間,季凜敏銳的感受到了這人心底的情緒。
他轉眸看向秘書:“查她在哪,讓她馬上回公司。”
“我給她股份讓她進公司是為了讓她掌權的,可不是讓她翹班的。”
“是!”秘書瞧了一眼那個心思不太對的傢伙,露出一個不怎麼友好的微笑。
在老闆煩心的時候還敢起小心思,實在是……嘖嘖。
待到那凜冽的氣息離開,眾位同事才回過神來:“剛才季總說那話啥意思?”
“歲繁有公司股份?”錢湃女士神情最為震驚,甚至掐起了人中。
指使股東給你泡咖啡,你咋就這麼能呢!
“咱公司股權明細那邊沒……”
“你不懂代持?”
辦公室亂哄哄的,只有剛剛說錯話的人驚魂未定,他敢肯定剛才季總特意說那些話的原因是因為看透了他的想法。
他是不是該提前找下家了啊。
“九點四十五分,小姐的紅色跑車出現過在監控中。”秘書拿著緊急調出來的監控,語速飛快:“但可能是因為有監控死角的原因,我們再沒有追到過車子的影子。”
“如果要繼續查,可能要同其他幾個園區的產權人溝通,或者申請調閱交警那邊的監控。”
不過一兩個小時前的事情,應該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季凜指尖敲擊著桌面,聲音急而沉,良久他吐出一個字:“查。”
“等等。”秘書手機震了一下,瞧著上面的內容臉色一變:“就在剛剛,小姐在咱們的一家酒店上有登記資訊。”
“一個人?”季凜眼皮一掀,陰冷驟現。
“對。”秘書有些艱難的開口,輕聲道:“但在五分鐘後,又有另一個人前往的痕跡。”
“馬上過去!”
車隊自公司駛出,風馳電掣的朝著歲繁所在酒店的方位走去。
還好此刻剛過早高峰,將歲繁開了快一個小時的路程縮短到二十幾分鍾。
當季凜匆匆從公司離開的時候,項成源也推開了酒店房間的門:“學姐,怎麼叫我後進來?”
他就像是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一般,要等到歲繁開了房間才能進來。
歲繁站在門邊,笑盈盈的道:“當然是,要做些不能讓旁人知道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