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哥哥別鬧了5
車上。
歲繁拿著季凜的馬鞭把玩,白皙漂亮的手將漆黑的馬鞭揮舞得虎虎生風。
隔音良好的高階車聽不到任何外面的聲音,司機也不識相的沒給歲繁放半點緩解尷尬的音樂。
一時間,車中只有馬鞭抽動空氣帶來的呼嘯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歲繁玩了一陣,沒趣的將馬鞭又扔回了閉目養神的季凜懷中:“你知道的,冷暴力也算是家庭暴力的一種。”
季凜掀了掀眼皮,冷淡的掃了歲繁一眼,又閉上。
他的模樣極為英俊,劍眉星目輪廓分明,此刻微微蹙起的眉更讓神色間多了些不好惹的氣息。
但很可惜,坐在他身邊的是天不怕地不怕,還早就摸清他底線的歲繁。
於是,他抱著的手臂被猛然一拽,不知死活的小混蛋問他:“我剛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
“想捱揍?”季凜眉頭蹙得更緊了,兇相畢露的看著歲繁。
歲繁理不直氣也壯:“你敢打我?”
季凜有甚麼不敢的?自從十八歲扛起季家,將公司裡那些要奪權的人送走之後,這世上就沒甚麼他不敢做的事情了。
如今這小混蛋敢在他面前挑釁,不過是吃準了他心疼她,不捨得對她動手罷了!
一直冷著臉的男人此刻神色間多了些無奈:“那你要我和你說甚麼?”
“鼓勵你去那種地方,同那種下三濫的傢伙談心,還學甚麼紈絝子救風塵?”
歲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對對,就說這個,我愛聽!”
她就愛聽季凜頂著一張俊臉學老媽子對她囑咐東囑咐西的。
季凜被她氣笑了,忍不住重重揉了一把她的髮絲,咬牙道:“再去那地方,看我不抽你!”
頓了頓,他又妥協似的道:“可以去,可以點酒,但不許再找那些下三濫。”
他眉眼間俱是傲慢和嘲諷:“那些人……”
怎麼配沾他妹妹的一個衣角?
“行行行!”眼見著臉黑的要隨機打死兩個人的季凜變成了這副模樣,歲繁也不再端著了,笑嘻嘻的搭著他的肩膀道:“我知道錯了,肯定不會再有下次。”
“其實這次我也沒想做甚麼,就是室友被渣男渣了,我給她換換心情。”她搖著季凜的肩膀,一臉討好的道:“而且我不是找了你有股份的地方嗎?顯然就是沒有瞞著你的地方。”
這下,劍眉緊蹙的男人終於平緩了神色,輕輕敲了敲歲繁的額頭:“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遵命!”
前面的司機見火藥場穩定下來,悄悄的放了兩首曲子解壓。
又一次,大小姐成功在季總的底線上毫髮無傷的蹦迪。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歲繁在柔和的音樂中打了個哈欠,學著季凜的模樣閉目養神,和項成源那種髒東西和顏悅色,實在是太過耗費精力,她得好好養養。
想著季凜第無數次的妥協,歲繁唇角不禁微微翹起。
說實話,她也不記得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剛到季家的時候,她一門心思的想留在季凜身邊監控穿書者,為此撒潑打滾無所不用其極,抱著季凜的大腿哭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成功在他家住下來。
一開始,為了不讓季凜起將她趕走的心思,歲繁像是個小動物似的討好他,端茶倒水時不時還給過度加班的他蓋個外套甚麼的,完全是個二十四孝好妹妹的模樣。
那時候的季凜剛剛接手公司,在風雨飄搖中艱難前行,年紀輕輕的就一副小老頭的模樣,歲繁為此沒少綵衣娛親,換取他寶貴的笑容。
再後來,季凜徹底將那些不老實的傢伙該發配邊疆的發配邊疆,該送進監獄的送進監獄,他便再不需要歲繁如此討他歡心了。
許是有了共患難的情分在,季凜對歲繁的態度好了不少,最起碼那對著外人黑黑的臉很少對著她,時不時還能整點“小姑娘喜歡的驚喜”給她。
雖然心中腹誹了無數次給他出餿主意的秘書,歲繁還是樂呵呵的接受了季凜的反向綵衣娛親。
反正她也沒真正的享受過童年,就當享受了唄!
然後……
就被這麼反向綵衣娛親娛著,歲繁就成了如今這副她老大天老二的模樣。
篤定佔定地盤的貓貓肆無忌憚的作妖,推瓶子撓窗簾一氣呵成,不斷挑釁著主人的底線,看他一副無可奈何又不得不妥協的模樣直樂得喵喵叫。
但可惜,偶爾沒脾氣的主人還是會硬氣一回的,比如今晚。
歲繁有些遺憾的嘆息:“可惜了,那麼多好看的小男生,以後不能去看了。”
系統:【呵呵。】
“我只是想平等的資助每一個清貧男大,我又有甚麼錯呢?”
【說,繼續說,我記著呢。】系統在歲繁腦中響起了警笛,拿出個虛擬小本給歲繁記筆錄。
歲繁再次嘆息一聲:“爾等普通人,不懂我們慈善家的心理。”
罷了罷了,不去就行了。
反正過了今天,她不信色令智昏的寧秋還會再去想她那煤氣罐成精的前男友。
而且,遇到項成源也可以算是意外收穫呢。
想到拿了貧窮小白花劇本的穿書者,歲繁樂了。
按照劇情,她是不是得為愛失智,然後被惡毒哥哥棒打鴛鴦,喊出那句經典的“我不要錢只要他”?
之後就把甚麼宴會獨寵一人,拍賣會高價拍下定情信物,定親當天拋下豪門未婚夫和小白花私奔的劇情通通話演一遍。
最後封建大家長暴怒之下將她掃地出門,她只能可憐兮兮的拿著只有幾百萬的卡和小白花浪跡天涯,最終尋個偏僻地方把他宰掉。
山清水秀地,殺人埋骨處。
嘖,想想都刺激。
系統:【……】
這轉折,險些閃了它不存在的腰。
【好好的灰小子劇情愣生生給你改編成恐怖片,歲繁你是有點東西的。】
歲繁傻樂:“過獎過獎,我向來都這麼優秀。”
當然得恐怖故事了,不然還指望著她和那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狗東西相伴一生不成?
她有潔癖,討厭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