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哥哥別鬧了3
“壞了!”匆匆趕到門口的曲紹聽著這一聲,一拍大腿恨恨的看著經理:“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她認識的人?”
學姐學弟、男貌女財、會所相逢,這要素都拉滿了啊!
萬一歲繁有點啥救風塵的情結,他這大好頭顱也就要在今天祭天了啊!
經理也一臉懵:“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都不知道那位小姐是誰,怎麼可能知道這服務生和她有沒有關係?
誰能想到,一口氣點幾百萬酒的紈絝女還會是個在校學生呢?
“不然,我把他揪出來?”他瞧著老闆撅屁股偷窺的模樣,一言難盡的別開了視線。
“揪個屁,不能動!”曲紹一邊瞧著一邊否定了他的想法,就怕他們的舉動讓歲繁對這男的留下深刻印象。
他掏出手機暗搓搓的將裡面的內容拍給季凜,啪啪啪打字:“危!妹妹好像在這遇到了學弟!”
飛速朝此處行駛的車子上,季凜看到這訊息,眉眼更冷了些,吩咐司機:“再快些。”
望著窗外飛快掠過的夜色,他煩躁的扯了扯衣領,清冷的眉眼中全是躁意。
歲繁!
她小小年紀竟然學會去會所泡男人了!
就在十幾分鍾前,季凜正開著個跨國會議,就接到了曲紹的電話,說歲繁在他們會所撒幣選妃。
那幾百萬的賬單更是刺得季凜眼睛疼。
他怕那小王八蛋在外面沒錢花不方便,給了她大筆的股份和錢財,可這並不代表他能看著她去泡男人而無動於衷。
她才多大,知道歡場上能有甚麼好東西!
眸中閃過陰翳,他冷淡的想,歲繁最好別在他到那邊前做出甚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然……
別怪他不客氣!
沒得到季凜回覆,曲紹更是焦急,一邊夾著腚努力偷窺,一邊覺得自己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但不得不急啊,誰不知道季凜將這個撿來的妹妹當成眼珠子疼,股份都不知分出去多少了。
這眼珠子但凡在他這染上半點灰塵,季凜都得給他大卸八塊嘍!
他急切的偷看著裡面,卻偏偏有不識相的服務生一轉身,擋住了他的目光。
不甘心的輕輕拍了下門,他一臉火大的回過頭:“項成源,是吧!”
“等今天結束了就讓這小畜生給我滾蛋!”他咬牙切齒:“不管他們搞甚麼,都別在我這出事!”
大小姐愛玩就玩,別玩到他的地盤上就行!
經理連連點頭,此刻也恨不得將這大麻煩給扔出去。
項成源還不知道自己唯一能接觸到季凜的渠道即將被堵死,此刻他正死死的按住心中的羞恥,站在歲繁的面前任由她打量。
在寧秋眼中,這小學弟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那眼神中好像都帶著秋波。
可在歲繁眼中,項成源眼裡的刀子都快飛出來了。
這廝此刻還在腦中抱怨系統:【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歲繁在這?被她發現了我在做這個,我還怎麼追她?】
歲繁:“……”
可不興胡說啊,曲紹這可是正經生意,你這麼一說就成了淫窩了!
還有,追我?
我先跑三光年,讓你追上算你厲害。
那盜版系統自從合作之後就被項成源抱怨,此刻已經聽習慣了。
抱怨就抱怨吧,能完成任務就行。
這廝雖然心態不行,但運氣著實好,已經完完整整完成了十幾次任務了。
看在能吃飽的份上,它決定等這廝失敗的時候直接吞了他,不折磨他的靈魂以報被抱怨之仇!
一系統一穿書者此刻同腦異夢,項成源還要抽出腦子來敷衍歲繁。
只見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睛霎時間就紅了,抿著唇難堪的看向歲繁,眼中俱是被心上人發現不堪的羞恥。
“學姐……”
在他欲拒還迎的聲音中,歲繁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來來,酒開了,你坐下慢慢說。”
離近點,遠了看不清你怎麼演的。
系統:【……】
這破樂子人屬性,又是那個一肚子黑墨水的男主給影響的!
季凜,你罪大惡極!
項成源頂著身後服務員羨慕嫉妒的眼神給歲繁倒了酒,坐在了她的身邊。
“別光給我倒啊,你也喝!”此刻歲繁熱情的不像樣,和在寢室潑項成源的模樣判若兩人,親自用毛巾包了酒瓶給項成源倒滿。
項成源垂眸冷笑,被慣壞的大家小姐!
他咬了咬牙,難以啟齒的道:“我家中比較困難,父親又生了病……”
頓了頓,他苦笑道:“這裡工資高,為了活下去,我沒有別的選擇。”
歲繁在心裡呱唧呱唧給他鼓掌,要不是在發現他穿書者身份就查了他的家世,歲繁還就真信了他這胡話。
家中困難是真,父親生了病也是真,但這和他項成源有甚麼關係?
家中困難耽誤父母賣了三個姐姐供他上大學了,還是父親生病耽誤去哐哐刨地給他生活費了?
這裡工資是高,但歲繁可以保證這傢伙就是賺到錢也不可能給家裡人一分。
最大的可能是用來包裝自己,然後……追她。
畢竟今兒晚上他彈的那個吉他不是甚麼普通貨,沒有個一兩萬下不來,絕不是他家人能供給他的東西。
瞧他這訴說苦難的熟練架勢,歲繁都有些敬佩他了。
為任務做鴨,今年穿書者那邊最佳敬業者的稱號不發給他,歲繁都得給他鳴不平!
“這樣啊。”心中的槽多得無處可吐,歲繁臉上卻浮現憐惜之色:“你怎麼不早說?”
“老人家身體不好,我也可以幫得上的。”
畢竟,那可是她這身體的親生父母啊。
剛來就差點被賣掉的歲繁不無嘲諷的想,這也算是盡孝了吧。
“我的工資暫時能覆蓋醫藥費,不用麻煩學姐。”項成源堅定搖頭,苦澀道:“我……不想你同情我,也不想欠你的。”
若是被這活在雲端的女人見到那些不堪的人,說不定就更不會接受他了。
歲繁憐惜道:“舉手之勞,算甚麼麻煩呢?”
她向來是樂於做個樂子人的。
“砰!”一聲悶響,房門在她話音落下瞬間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