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道長看這裡11
【你……看上他了?】安靜了許久,系統顫顫巍巍扔出一句話來。
歲繁的陰氣跳了跳,像是在嘲笑它沒見過世面:“甚麼叫看上?我就不能是單純的想逗逗他?”
讓小古板破防,多有趣啊。
系統:【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脫離人類的低階趣味。】
口中這般傲嬌的說著,系統心底卻著實鬆了口氣。
它再不想看歲繁傷心欲絕的模樣了。
歲繁:“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還算甚麼人?”
她好色,她下作。
“再說了,不會真的有人傻到會在小世界和原住民戀愛吧。”她毫不理解,且大受震驚:“和壽命只有百歲的人類談戀愛,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未免有些超綱了。”
甜蜜一百年,傷心三萬年,這是甚麼地獄副本?
系統陰陽怪氣:【對啊對啊,這世上不會有那種蠢貨的!】
歲繁:“阿嚏!”
誰在想她?
……
“東方鬼王!”調息一日後,宋仲終於忍無可忍的掀了面前的桌案。
昨日受的那傷,竟讓他的修為整整降了三成,瞬間從宋家頂尖高手的位置上跌落。
這傷若是傷的光明正大,他自然可以請求去家族祖地療傷。
但如今……
捂著悶痛的胸口,他只能不甘的吞下這口氣。
且等著,他總要讓東方鬼王付出代價的。
“二哥!”房門被敲響,宋季的聲音響起。
神色中閃過不耐厭惡,宋仲調整了半晌表情,才為宋季開啟房門。
“二哥,你怎麼了?”宋季今日前來,本是想同二哥討論昨日兒子遇襲的事情,卻沒想到二哥的狀態居然這麼糟糕!
瞧那都快耷拉到腳底下的黑眼圈,瞧著像出生就沒睡過覺似的。
宋仲心中厭煩,面上卻一派嚴肅正氣。
“無礙,昨日被一隻厲鬼偷襲,傷了些元氣,養幾日就好了。”
“這樣嗎?”宋季狐疑的看了他半晌,但終究沒有太深的問下去。
二哥已經五十了,他總不能事事都刨根問底。
“你有事嗎?”宋仲不動聲色的按了按悶痛的胸口,將宋季給讓了進來。
“有!”宋季一邊進門,一邊絮絮叨叨將昨日發生在宋含章身上的事情講給二哥聽。
末了,還對歲繁表達了真摯的感謝:“多謝東方鬼王閣下,若是沒有他,含章恐怕會傷上加傷。若是如此,中元夜怕是要不好過了。”
宋仲面上欣慰,心中咬牙切齒,他要的就是宋含章不好過甚至丟了小命。
都怪那個東方鬼王!
“是多虧了鬼王。”他勉強笑了兩聲,還好因為臉色太過難看,沒有被宋季看出他心中不忿:“咱們宋家可要好好感謝她。”
“一定一定。”宋季連連點頭,將話題拉回了正軌:“二哥,這次我來,是為了含章與我說的一件事。”
他神色中浮現凝重之色:“據含章說,那偷襲他的人極為了解他身上的法寶,更為此專門設計出了偷襲他的法子。”
宋季嚴肅起來:“含章身上玉符的事情只有家中幾位極為重要的人知道,若是真按他所說……”
他話頭停了下來,其中的意思卻是表達的一清二楚。
蠢貨!
宋仲心中罵了一聲宋季,算計他的人就在他面前,你能將我怎麼樣?
“按他所說也沒甚麼意外的。”他神色不變,淡淡道:“家大了,自然甚麼人都會有,出現一個昧著良心出賣含章的人,也不足為奇。”
“不是。”宋季凝重搖頭:“含章並未受傷,我也懶得去管這人到底安的甚麼心腸。”
“現在重要的是,我們家族中有人建立邪教豢養厲鬼。”他重重拍了下桌子:“這等有法力的人豢養出來的東西危害性有多大,那個畜生難道不知道嗎?”
“虧他學得宋家天師功法,卻是個毫無仁愛之心的孽畜!”
宋仲神色不變:“你在我這吼甚麼吼?能將那個背後作怪的人吼出來?”
“去通知長老會的人,從今天開始嚴查。”他眉眼中俱是冷厲:“他們若是找不出內鬼,就讓我們兄弟自己找!”
“傷了含章還想全身而退,想得美!”他那模樣,活脫脫是個護短的好伯父。
宋季同仇敵愾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等等就去找長老會的人找說法,必定給含章一個交代。”
捂著胸口咳了兩聲,宋仲冷聲道:“我和你一起去!”
“二哥,你的傷……”宋季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的傷口。
“無礙。”揮了揮手,宋仲正氣凜然:“區區小傷,哪有含章的生命安全重要!”
很快,宋家在他和宋季的威逼下,開始了自上而下的檢查。
宋含章交完任務回祖宅的時候,便見一副人心惶惶的場景。
“這是在幹甚麼?”瞧著出國幾年的偏枝都被召了回來,宋含章清冷的臉上閃過迷惑。
“含章回來了?”宋仲將某個曾經養過小鬼牟利的族人送進官方部門,一臉正氣的來到宋含章面前。
不知是掩飾的好,還是有特殊的恢復辦法,宋仲此刻面色紅潤健康,再沒有了半點受傷的模樣。
彷彿,那日真的只受了個小傷一樣。
歲繁從他身上感受不到半點自己留下來的氣息,不得不感嘆這傢伙的可怕隱藏能力。
但這又如何?
她又不是警察,辦案完全不需要證據,只需要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他身上有我留下的氣息。”宋含章的短髮在空中輕輕飄了飄,細弱的聲音凝成一條線,傳入了他的耳中。
“不查不知道,家中如今竟如此藏汙納垢!”宋仲滿臉怒氣:“靠豢養小鬼發財、裝神弄鬼謀取錢財,我們宋家何時成了騙子的搖籃?”
“這些畜生,半點本事沒有,打著宋家名號招搖撞騙倒是在行!”
此刻,他面前的二伯渾身正氣的指責著家中不成器的子弟,他髮絲上的鬼王卻說他就是那個害死數十個孩子,豢養邪神的傢伙。
他該信誰?
是與他相識不過數日的歲繁,還是看著他長大,與他相識二十幾年的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