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知青不對勁30
林學棟冷笑,小世界的警察也配審判他?
“系統,送我離開這裡!”
【宿主清除男主任務失敗,未能積攢基本能量,無法傳送。】系統聲音冷冰冰。
林學棟不悅:“算我先借你的,到了下個世界一定還!”
【系統不提供租借服務。】系統聲音冷冰冰的。
身體一輕,林學棟被歲繁從地上拎起來。
麻繩粗魯的將他捆做一團,林學棟覺得他的手快要疼斷了,忍不住大罵:“賤人,放開我!”
他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小世界的土著憑甚麼這麼對他?
歲繁眉頭一皺,使用老歲家傳統技能,一個大耳刮子抽掉了林學棟兩顆牙:“閉嘴!”
吐出一口血沫,林學棟呲著被染得血紅的牙:“我早該殺了你的!”
圍觀的村民們本就被他剛才暴起殺人的行為嚇了一跳,如今看他這死不悔改還妄圖繼續動手的暴戾模樣,更是心中駭然。
曾想招他做女婿的阿姨們心中更是又怕又氣。
怕的是險些將這中山狼招做女婿,氣的是被這狗東西給矇騙了這麼久!
呸!
甚麼玩意兒?
裝的人模狗樣的,結果是個潛在的殺人犯!
殺的還是剛給他們村子辦了好事的陸知青!
他們可是聽說了,他們村子辦的這個廠子往出賣東西靠的就是陸知青,陸知青要是沒了,他們這段時間白忙活不說,拿出去的錢也要打水漂!
思及至此,厭惡的眼神變成了恨!
村民們的思想就是這麼樸素,陸知青是他們村的貴人,敢傷害他們貴人的人就是賤人!
解放前做過山賊的某個老爺子眼神一閃:“不然咱把他扔後山吧。”
歲剛正想著如何和公安講林學棟的惡劣行為,好給他多判幾年,耳邊就響起了這句話。
他後頸汗毛立刻就豎起來了:“您可別添亂,這不是您那時候了,殺人犯法!”
“柱子,柱子快把你爹扶回去!”再在這,他就得送去兩個人了!
被兒子連拖帶拽的弄走,老爺子仍舊不死心道:“我當年殺了好幾十個漢奸,再弄死這小子也不是事!”
“快快快,柱子你小子在看熱鬧,明天給我去掏大糞!”在歲剛的大聲呼和下,柱子戀戀不捨的加快了腳步。
“陸景行,你個廢物!被我騙了好幾年都矇在鼓裡!”被賞了個耳光,林學棟不敢再說歲繁,轉而去刺激陸景行。
“不知道吧,你爸媽是我舉報的,我就想弄死他們!可笑他們正在受苦的時候你還在我身邊做狗!”林學棟滿目癲狂,不斷地刺激陸景行。
“你家是我燒的!”
“你那些設計圖我都撕了!”
“村裡這麼多年的壞話也是我說的,你個廢物活該被人人厭煩!”
“你所有的一切都被奪走,活著還有甚麼意思?不如趕緊去死!”
林學棟口中汙言穢語,眼中卻是有著冷靜的期待。
他希望陸景行忍無可忍,來對他動手。
那樣,他就還有一次機會。
即便是被控制住了手腳,他也能咬住陸景行的喉管,殺掉他!
但可惜,面對他的種種挑釁,陸景行情緒沒有半分變動。
那雙黑涔涔的眸子中如同一潭死水,看不到半點的憤怒。
林學棟心中大恨,再接再厲:“哈哈哈,我忘了,你怎麼捨得死呢?你喜歡上了個村姑,恨不得給她舔腳,早早的入贅過去吃軟飯!”
這話一出,如同炸雷。
憤恨的村民齊齊一怔,就連歲繁腦中思緒都有一瞬間的斷層。
他在放甚麼屁?
歲繁下意識看向陸景行,卻見他如同死水一般的眸中終於浮現一絲異色。
嘶……
歲繁倒吸一口涼氣,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是沒長感情那根筋,並不是傻。
他的靠近、他的體貼、他的欲言又止。
無數過去不曾注意的情景在腦中閃現,無數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指向了一個方向——陸景行,好像真的喜歡她。
歲剛從前的忠告在腦中一一劃過,歲繁想起那時候信誓旦旦的陸景行對她絕無好感的保證,只覺得虛空中一杆大旗驟然倒塌。
她眼前一黑,好哇你個陸景行,我拿你當好大兒,你卻想和我搞物件!
【你管他叫兒子,他管你叫老婆,你倆各論各的。】系統幽了一默。
“給老子閉嘴!”率先回過神來的是歲剛。
他氣急敗壞的衝過來,扯下不知用了多久的套袖塞進林學棟的嘴裡,阻止他繼續敗壞女兒的名聲。
“小兔崽子,我弄死你!”他氣得直喘粗氣,連踹了林學棟好幾腳。
他自問對著王八蛋不薄,這混賬東西居然死到臨頭還要拉他女兒下水!
“好了好了!”歲繁眼見著他要將人踹死了,忙將林學棟扔到一旁,安撫受到衝擊的老父親。
這可不行殺,她得親自動手!
“他胡說的,你別當真。”言不由衷的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歲繁不走心的安撫歲剛。
歲剛恨恨的盯著林學棟:“對,他在放屁!”
別說他本就不喜歡陸景行,不希望這件事是真的。
就單憑林學棟說出的那些,這件事也得是假的!
甚麼舔腳?這是該對未婚姑娘說的事情嗎?
噁心!
下作!
他恨不得立刻就殺了這小崽子!
“散了,快散了!”歲剛氣得朝村民們喊:“都回家睡覺去,明天接著幹活!”
說甚麼,也得將這些看熱鬧的人給驅散了,不然誰知道之後林學棟還會說出甚麼離譜的話來!
林學棟被扔在地上,立時打了個滾,離著匕首更近了一些。
他試圖再朝那邊去,頭頂卻是一重。
他心中大恨,費力抬頭對上一雙幽冷刺骨的眸子。
手下的傷口依舊在緩慢流血,陸景行卻似感受不到痛一般。
他腳下越來越重,淡漠的看著林學棟的臉由紅至紫,看著他眼睛瞪圓,眼角滲出鮮血。
如果可以,他也可以這般看著他走向死亡。
這些年,他日思夜想的便是如此。
但他不能,歲繁還在這裡,他不可以在她面前露出醜陋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