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噓!今夜,不許說話
福來:“陛下,麗妃娘娘求見。”
北辰淵皺起眉頭,俊臉威嚴冷酷,不帶一點溫度。
“讓她進來。”
“臣妾,拜見陛下~”麗妃打扮的花枝招展,天氣寒冷,她卻穿的極其輕薄。
手裡提著一盞燈籠,光線昏暗,散發著一股勾人的異香。
麗妃連連衝北辰淵拋媚眼,嗓子嬌滴滴的甜膩:“陛下,臣妾好想您!”
北辰淵雙眸深黑鋒銳,冷冷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麗妃,你過來。”
“是~”
另一邊。
承歡殿內。
夜深了,明月霓卻沒有安寢,而是守在兩個孩子身邊。
望著兩個孩子嬌嫩白皙的臉蛋,睡的又香又乖,明月霓卻有點心不在焉。
宸宮那邊,怎麼還沒訊息?
難道麗妃長腦子了,沒有上當?
明月霓手裡抓著逗孩子的布老虎,纖纖玉指繃緊,抓皺了布料。
她不後悔這麼做!
必須要趁南滇王府跟麗妃割席,太后還沒有佈局,麗妃也沒有提防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明月霓眼波流轉,閃過一絲冰冷堅定的狠色。
做了,就做了。
她耐心等結果,最遲明日,肯定有訊息。
明月霓緩緩吐氣,決定不熬夜了,起身去沐浴更衣。
她頭髮還有點溼,鬢旁髮絲滴答落水珠,砸在鎖骨窩裡水盈盈的閃光。
“唔,甚麼味兒?”
明月霓走進寢殿,聞到一股奇怪陌生的異香。
她找了找,一路找到床頭。
目光所及,一盞造型獨特,有著異域之風的燈,幽幽點燃,香氣撲鼻。
聞多了,一股令人骨頭髮軟,呼吸灼熱的感覺洶湧而來!
砰!
砰!
砰!
心跳越來越快。
暖玉瓷雪般的肌膚,浮現潮紅之色,嬌媚勾人極了。
明月霓心底大驚!
這是迷情燈?
她慌張的伸出手,想要滅了迷情燈,卻驚覺自己的腰上橫過一隻結實強硬的胳膊,讓她寸步難行。
滾燙的呼吸,從頭頂噴灑而下,吹過她的耳朵,脖子。
氣流燙的驚人!
明月霓一時不敢動。
她不知道是該為自己被抓包了而心虛,還是想一想,她今晚該怎麼辦?
她只知道,背後的人高大威猛,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罩著她,陰影吞沒了她。
濃郁強烈的龍涎香,無處不在,比異香還霸道!
明月霓腿軟了。
她不得不抓住帝王的胳膊,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陛下,您怎麼來了?也不出聲?”
明月霓故作鎮定,盯著迷情燈裝乖無辜:“哪兒來的燈?臣妾不喜歡這味道,滅了好不好?”
“噓!”
炙熱滾燙的掌心,強勢有力的捂住了明月霓的小嘴。
北辰淵俯身壓下來,薄唇貼著明月霓的耳朵,聲音沙啞性感透著一股凶氣。
他道:“今夜,不許說話。”
完了!
沈柔第二天知道的時候,滿腦子只有兩個字——完了!
她憂心忡忡看著門窗緊閉,甚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的寢殿,心都揪起來了。
“陛下,會怎麼罰霓兒妹妹?”
“陛下說了,波斯來的新奇玩意兒,讓宸貴妃好好體驗一下。甚麼時候燈油燒完了,才算完!”
沈柔瞪著福來:“燈油,有多少?”
福來閉上眼,嘆氣:“滿的。”
“天啦!霓兒妹妹那麼嬌貴,哪兒受得了!陛下不上朝了嗎?”
“陛下昨兒連夜改完了摺子,休朝了。”
福來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嘀咕:“陛下是氣狠了!一定要讓宸貴妃知道教訓。”
沈柔瞪大眼,惱道:“福來,你怎麼辦事的?也不提前通知霓兒妹妹!”
“我的屠夫奶奶,咱家還能站在這兒,那是因為陛下急著跟貴妃娘娘算賬,顧不上我……”
福來瞥了她一眼,“等陛下消火了,你也跑不了。”
沈柔一聽,手隱隱劇痛起來!
她不想再抄書了!
她要將功贖罪:“我去帶娃!陛下和霓兒妹妹安心快活,御兒和曜兒有我!”
銀果:……怎麼還搶我活幹?
一連三天。
不見人影!
飯菜都是放門口,等休息的時候,帝王才叫人端進去。
銀果和福來不敢抬頭,也沒有看見宸貴妃人影。
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貴妃娘娘不會是連皮帶骨頭,吃了吧?
又過了三天。
帝王日日叫人把摺子送進寢殿,處理好了,再喊人端出去。
第七天。
太后忍不住了,她氣勢洶洶殺到承歡殿,瞪著門大喊:“陛下!你給哀家出來!”
喊了好幾聲。
門開了!
北辰淵面色冷峻不悅:“母后,您小聲點,嬌嬌才睡著,別吵醒了她。”
“你!你荒唐!”
太后氣的上前想要數落,卻看見帝王臉側脖子上被貓抓了似的幾道血痕,震驚的瞪大了眼:“豈有此理!宸貴妃怎麼敢傷你!”
“陛下!你讓她出來!”
“夠了!”北辰淵無所謂的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雙眸冷血嚴厲的盯著太后,“母后,請你回金鳳宮!”
“陛下!你趕我走?哀家不走!你不能再這麼寵她了!”
太后氣急敗壞,憤怒質問:“麗妃死了!御醫說她暴斃而亡,哀家不信!陛下你說,麗妃是怎麼死的?”
“母后,你該去問南滇王。”
北辰淵語氣很冷,眼神如冰刀子射進太后的心口:“朕送麗妃去跟南滇王,父女敘舊。朕一直在嬌嬌屋裡,麗妃怎麼死的,朕一無所知。”
太后不信!
南滇王怎麼捨得殺自己女兒?
肯定是陛下做了甚麼?
眼看北辰淵扭頭要回去,太后急了,“陛下!你站住!你還要荒唐到甚麼時候?”
“母后,朕和嬌嬌在努力生小皇子小公主!皇嗣乃國之大事,哪裡荒唐?”
太后噎住了,乾瞪眼無話可說。
北辰淵一甩袖子,進屋,又關了門。
他步伐沉穩,走的很慢很輕,怕吵醒了床上的嬌嬌美人兒。
豈料!
剛走近,床幔裡頭飛出來一個枕頭,砸向他。
北辰淵輕輕鬆鬆一抬手,五指抓住枕頭,“醒了?是母后聲音太大,吵醒你了?”
“我……討厭你!”
明月霓的嗓子,顫顫巍巍,啞的不像話。
哭,都哭不出來了。
北辰淵勾起嘴角,掀開床幔坐在床頭,哄道:“好了,朕不做了。”
“迷情燈……扔……扔掉!”
“好好好,這就扔!”北辰淵飽了個爽,自然百依百順。
明月霓做壞事,付出了代價。
她哼哼唧唧爬不起來,只能軟軟趴著,問:“麗妃,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