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嬌嬌知錯了嗎?
【再有下次,屁股打爛】
除開令人羞恥的內容,明月霓心情爽快的抄寫一百遍。
在她看來,值得!
非常值得!
一,沈柔沒有真的侍寢。
二,沈柔還覺得她很好。經此後,沈柔可以說是她的一員大將!
此時,明月霓還不知道,她得到了後宮中最鋒利危險的一把刀——指哪兒,打哪兒!
三,帝王真的好哄,她要再接再厲。
沈柔是她的第一個幫手。
第二個,近在眼前。
明月霓抄寫完了,揉了揉痠麻的手腕,又提筆寫了一封信。
“銀果姐姐。”
“昭儀娘娘,使不得!”銀果向她行禮,“請您喚奴婢的名字。”
“可我想喊姐姐。”
明月霓笑的眉眼彎彎,聲音很甜。
她對銀果滿是親暱,表情故作委屈:“銀果姐姐不願意嗎?”
“昭儀娘娘折煞奴婢了!您想怎麼喊,都行!”
銀果眼底溫熱,親切又多了幾分。
明月霓淺淺一笑,把信遞給她:“銀果姐姐,可以幫我送一封家書嗎?”
“好,奴婢這就去。”
銀果是帝王跟前的御用女官,有她出馬,家書一路暢通無阻出宮。
國公府。
“娘,是姐姐的信!”
明月常激動的跑進屋,大聲喊:“娘,我給你念!”
陶娘子眉眼溫柔嫻靜,認真聽著。
家書報平安,明月霓只說她在宮裡很好,也很想念孃親弟弟。
明月常讀到最後一張紙,發現不是給他和孃的。
明月常腮幫子鼓起來,語氣酸溜溜對外喊:“熊叔,我姐姐給你寫了信!”
“甚麼?”
瀚海王北辰朔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神態自由自在,跟在自己家裡沒區別。一進門,拿走了信紙。
“啊?”
陶娘子忍不住張望,滿眼詢問。
北辰朔一目十行看完,盯著她咧嘴一笑,粗獷硬朗的嗓子捏著,滿是硬漢柔情:“咱霓兒丫頭說,要我好好保護你們娘倆!”
“誰跟你咱!把姐姐的信還給我!”
明月常吃醋了,不高興的搶回來。
姐姐都沒給他單獨寫一張,憑甚麼熊叔有?
明月常氣鼓鼓,酸溜溜的嘟囔:“等我長大了,有我保護姐姐和孃親!”
“小猴子,瞧瞧你這細胳膊細腿,你能保護誰啊?”
北辰朔豪爽的一巴掌捏住明月常的肩膀,“走!跟叔打拳去!”
小孩心情立刻好轉。
小心翼翼放下信紙,雀躍的喊道:“我要學軍體拳!”
北辰朔哈哈大笑:“行,叔教你!”
“陶夫人,我帶小常出去,中午回來吃飯!”
血濃於水的父子倆,誰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關係。
一邊鬥嘴,一邊親。
陶娘子淺淺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
等他們出去了,陶娘子拿起信紙。
北辰朔教她認了不少字。
陶娘子自己也能讀信,她摸了摸女兒的字跡,眉眼柔和,眼底愛意濃烈。
女兒一個人在宮裡,心心念念她們母子。
她這個當孃的,也想為女兒做點甚麼!
她又能做甚麼呢?
陶娘子看向桌上的繡籃,裡面裝著縫補了一半的袖甲——是北辰朔的舊物。
陶娘子拿在手上,摸了摸,眼底有了決斷。
等北辰朔和明月常,一大一小,一身汗臭的回來。
陶娘子遞出擦汗的帕子,還有一封信。
北辰朔好奇:“這是啥?”
陶娘子伸手比劃。
北辰朔現在連蒙帶猜也能看懂一點,“給霓兒丫頭的?”
陶娘子點點頭,又比劃手勢,不許他偷看。
北辰朔嘿嘿一笑:“放心,我北辰朔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看!絕對不看!”
“你給霓兒丫頭的,我這就找人送進宮去!”
北辰朔說辦就辦,轉身走了。
明月常撓撓頭,“娘,你給姐寫信說甚麼了?姐知道你會寫字了,一定驚喜的不敢相信!”
陶娘子抬手比劃。
明月常有點懵,“熊叔?他很好啊,我不討厭他。娘,你問這個幹甚麼?”
陶娘子微笑摸了摸他的腦袋,並未解釋。
家書,送出去一封。
又回來了一封。
只是這封回信,落在了帝王手中!
“嬌嬌,抄完了嗎?”
“嗯,陛下請過目。”明月霓臉蛋羞紅透了,還留有淺淺的紅痕。
親腫的嘴巴又紅又豔。
像是被蹂躪,曖昧玩弄過的牡丹花。
糜豔熟透,嬌豔欲滴。
北辰淵眼神幽暗深邃,看了她一眼,接過寫滿了字的紙張。
他如同檢查功課的老師,聲音沉穩嚴厲:“不錯,沒有偷懶。”
“福來,貼昭儀的梳妝檯上,每日三省吾身。”
福來驚呆,“啊”了一聲。
明月霓更是急的撲上去,軟軟求饒:“陛下,臣妾知道錯了!”
“您貼出來,臣妾還怎麼見人啊?”
北辰淵早有預謀,伸手穩穩當當的抱住人,勾起明月霓的下巴。
臉更紅了,溫度發燙。
一雙美眸瀲灩水光,嬌羞急切的望著他,“陛下饒了臣妾吧!”
“羞甚麼?你都敢給朕造謠了!現在整個後宮,都在傳朕寵幸了柔妃。”
“可是臣妾已經抄了一百遍。”
明月霓眨眨眼,委屈可憐的樣子,分外招人疼。
北辰淵眼眸深暗,裝作無動於衷。
明月霓似乎明白了甚麼。
她睫羽不斷撲閃的像蝴蝶翅膀,眼眸盈盈,怯怯問:“陛下,還要怎麼罰臣妾?”
“進屋去,趴好。”
明月霓三步一回頭,趴在龍床上,心慌的七上八下。
真要打她屁股?
不是說下次嗎?
聽到腳步聲接近,明月霓緊張抱住鬆軟的枕頭。
“陛下?”
“別動。”北辰淵嗓音沙啞,抬手揉了揉明月霓的後頸。
下一秒,陰影俯身壓下來。
後頸那點軟肉,被人含嘴裡。
輕輕啃,慢慢舔。
紅痣溼潤的發光,灼熱的溫度傳遞到肌膚,燙的明月霓整個人都軟了。
她想逃!
可她趴著,剛一動,後背撞上堅硬如鐵的胸膛。
她被掐腰,禁錮在了方寸之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明月霓嗚咽著被抱起來,軟成一灘的香軟身子,明晃晃的露出頸上的點點紅印。
北辰淵嗓音含笑:“嬌嬌,想不想出去走走?”
“臣妾不要……”
明月霓捂住脖子。
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被啃的,沒法見人了!!!
明月霓生氣了。
她推開北辰淵要走,下一秒,一封信落入眼簾。
北辰淵眼底腹黑,故意逗她,“嬌嬌,你孃的信,要不要?”
“回來,朕不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