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侍寢有功,晉昭儀~
明月霓簡直是無師自通的——勾人小妖精!
頂著一身愛痕,說她撐?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說甚麼?
北辰淵眼神幽暗發沉,喉嚨火燒般的乾涸,渴的想堵住明月霓的嘴,嚐嚐小甜水。
“嗚嗚?”
明月霓被捏住嘴巴,連連眨眼睛,臉蛋嬌豔清純,無辜困惑的看著他。
“你啊!”北辰淵語氣沙啞無奈,鬆開了手。
他對外喊道:“進來伺候!”
宮女依次進來,服侍明月霓洗臉漱口,更衣打扮。
躺著的時候不覺得有甚麼。
一起床,明月霓才知道厲害——腰痠的直不起腰,腿軟的像棉花。
還涼颼颼的,似乎上過藥了。
宮女們井然有序,誰也沒大驚小怪,安靜輕柔的攙扶明月霓穿衣,帕子擰乾為她擦臉,沒有讓她動一根手指頭。
明月霓坐在梳妝鏡前。
才發現自己的臉,紅的像抹了兩團朝霞似火的胭脂。
雙耳如血玉。
脖子上……
“咦?”明月霓側身偏了偏頭,對鏡摸著後脖子上的淺淺咬痕。
記憶閃現!
她想起來……北辰淵指腹摩挲著這顆痣,誇它長的好,豔紅如血。
起初,還很溫柔的輕輕啄吻這顆硃砂痣。
後來激烈兇猛,像野獸一樣咬住它,留下自己的標記。
“疼嗎?”
北辰淵不知何時,走到明月霓身後。
他修長有力量的手掌,交疊蓋住明月霓的纖纖玉指,大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脖頸。
溫度燙的驚人!
像滾燙的烈火一樣。
明月霓臉紅紅的搖搖頭,“臣妾不疼。”
北辰淵勾了勾她的下巴,“抬起頭來,看鏡子。”
明月霓有些困惑,有些好奇。
她望著打磨光亮的黃銅鏡,鏡中兩個人靠的很近,不分你我。
北辰淵從宮女手中拿起玉齒梳,一手捧著她的頭髮,一手握著玉齒梳,從頭梳到尾。
他的力道溫柔,一舉一動透著不可思議的寵溺。
明月霓眨了眨眼,心底不禁困惑——帝王今日不忙嗎?
一國之君,原來也會像尋常人家的丈夫,為妻子梳頭。
不!
她不是帝王的妻子,只是個美人。
明月霓沉溺了一瞬,很快內心清醒,桃花眼安安靜靜看著鏡子。
北辰淵這時問她:“想梳甚麼頭?”
“陛下……還會梳女子髮髻?”明月霓滿臉驚訝好奇。
這有點超出她的想象力了。
帝王為誰梳過?
此人,會不會阻擋她的前程?
“朕的父皇,生前最愛為母后梳頭描眉,一梳就是十年。”
北辰淵笑了笑,“若是有宮人搶了活,父皇還會生悶氣。朕從小耳濡目染,看也看會了。”
明月霓眨了眨眼,心底震驚——先帝和太后,夫妻感情竟如此的好?
見北辰淵捧著她的頭髮,還在等她回答,明月霓甜甜軟軟一笑:“請陛下做主,只要是陛下梳的,臣妾都喜歡!”
“好。”
北辰淵沒說甚麼,專注的梳髮挽髻,動作從生疏很快變得流暢靈活,最後成功梳好。
他挑選出妝盒裡的珠釵步搖,逐一插進發髻裡。
明月霓生的極美!
黛眉烏黑秀氣,不用描眉便已經很好看。
一雙繾綣瀲灩勾人的桃花眼,睫毛彎彎翹起。
瓊鼻朱唇,仙姿玉色。
天生的美貌絕色,妝容只是錦上添花。
北辰淵只拿著一支唇筆,沾了點胭脂,在明月霓眉心點下一顆硃砂。
顏色,豔紅如血。
如後頸上被牙印圈住的硃砂痣一樣,眉心一點硃砂,無形中霸道蓋章。
北辰淵緩緩撥出一口熱氣,心底感到饜足愉悅。
他終於明白父皇為何樂此不疲。
但他不會做父皇。
他不會被女人掌控七情六慾,明月霓很乖很軟,沒有威脅。
明月霓,已被他完全掌控在股掌之中!
北辰淵嘴角弧度微不了聞的彎了彎,下一秒,收斂恢復沉穩冷酷,
他拉起明月霓的小手,“該用膳了。”
一起吃了午膳,北辰淵要回御書房。走之前,他叮囑明月霓乖乖聽話。
明月霓笑的乖巧柔軟:“嗯,臣妾都聽陛下的。”
“好乖,朕晚上再來看你。”
“陛下慢走!”
目送北辰淵走遠後,明月霓立刻變臉,扶腰喊人:“青綠!快!扶我躺下!”
“美人,您慢點。”
明月霓趴在床上直哼哼。
青綠小心翼翼詢問:“美人,奴婢會些手法,需要奴婢為您揉一揉嗎?”
明月霓剛要答應,突然想起甚麼,她又擺了擺手。
萬一呢?
揉揉,沒了怎麼辦?
明月霓翻了個身,雙手交疊在小腹,閉眼躺的安詳平和。
她腦筋轉的很快,琢磨著自己的小心思。
另一邊。
北辰淵回到御書房,才第一次發現,宸宮和福柔宮的距離太遠了。
明月霓,離他太遠了。
人,應該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北辰淵當即下令:“傳旨!明美人侍寢有功,晉昭儀!賜住承歡殿。”
“恭喜昭儀娘娘!”
“賀喜昭儀娘娘!”
福來親自傳旨,銀果同行是來給明月霓搬家的。
兩個人,臉都笑開花了。
他們最高興明月霓得寵!其中,他們也出了不少力氣!
明月霓心懷感恩,大大方方的把賞賜,一人塞了一托盤。
“福公公,承歡殿在哪兒?”
“回昭儀娘娘,就在宸宮隔壁,一盞茶的功夫就能走一趟。”
福來笑臉燦爛極了,奉承誇道:“這可是後宮中,離陛下最近的地方!昭儀娘娘,近水樓臺先得月,您好福氣啊!”
明月霓淺淺一笑。
“昭儀娘娘,您是後宮第一個,只是侍寢就升了位份的。”
銀果壓低聲音,跟她說體己話:“您要抓住機會,爭取懷上龍子!那才是潑天的富貴,無人能及!”
明月霓臉頰染上紅暈,她故作嬌羞:“銀果姐姐,本宮說了不算。”
銀果捂嘴偷笑:“昭儀娘娘放心吧,陛下讓您住進承歡殿,今後您不會再獨守空房了。”
明月霓嗆的咳嗽,閃到了腰,頓時扶腰嘶嘶吸氣。
“昭儀娘娘,您的腰還好嗎?需要喊御醫嗎?”
“不,不用了。”
明月霓搖搖頭,心情複雜。
應該不會吧?
陛下不是很能忍嗎?
要真的夜夜都來,她的腰,以後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