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嬌嬌侍寢
當晚。
沈柔作為福柔宮之主，來請明月霓一起用膳。
誰知——
“牛乳燕窩羹，四物湯燉鴿，翡翠蝦釀，阿膠核桃糕……”
沈柔吞了吞口水，眼神幽怨，細聲細氣道：“妹妹吃的這麼好。”
明月霓不是傻子。
她乖巧一笑，順勢邀請，“柔妃姐姐，一起吃嗎？”
“好啊好啊。”
沈柔提起裙襬坐下，直接揮揮手：“都退下！不必伺候。”
明月霓沒說甚麼，因為此舉正合她意。
安靜專心用完膳。
明月霓主動倒了杯清口茶遞過去，問道：“柔妃姐姐，你進宮幾年了？”
沈柔漱口，想了想回答：“七八年吧。”
“姐姐進宮這麼久了！”
明月霓滿眼驚訝，故作好奇的詢問她：“姐姐，你知道陛下為甚麼要立太子為儲君嗎？”
“朝臣鬧的唄，你問這個做甚麼？”
面對沈柔警覺的眼神，明月霓輕咬嘴唇，美眸水潤膽怯，眼尾泛紅。
她委屈道：“姐姐不知，太子原想欺我，是陛下救了我。也因此，太子妃和側妃都恨我入骨，想殺了我。”
“我雖如今成了陛下的人，但太子是儲君，我還是怕。”
美人含淚，我見猶憐。
她臉上還有傷，更可憐了。
沈柔同為女人，都覺得心肝兒直顫，母性保護欲氾濫。
她當即拉住明月霓的手，輕言細語安撫：“妹妹別怕！太子算甚麼？”
“你可是陛下的美人！”
“論身份，你如今是太子的姨妃，他不敢罔顧倫常。”
“太子妃和側妃再敢欺負你，你就像今天，打爛她們的臉！有陛下撐腰，不用怕！”
“嗯嗯。”明月霓乖乖點頭，破涕為笑。
暗中，明月霓心底勾起嘴角。
這一試探，她確定了——柔妃百分百是陛下的人！
柔妃不可信。
但可以拉近關係，方便利用。
“銀果，你怎麼又來了？”沈柔看見銀果站在門口，驚訝極了。
“柔妃娘娘，明美人。”
銀果欠身行禮，“奴婢來傳陛下聖旨——召明美人，今夜侍寢！這是為明美人準備的衣裳。”
身後，宮女端進來摺疊好的衣裙。
明月霓愣住了。
沈柔也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道：“可是霓兒妹妹臉上還有傷，侍寢，今夜？真的嗎？”
“陛下旨意，豈能有假？”
銀果心底嘆氣，眼神複雜的看著明月霓：“明美人，還不快謝恩。”
“臣妾領旨謝恩。”
明月霓邁著步子上前，接過衣裙一瞧，是件蘇繡百蝶裙，刺繡精美絕倫，栩栩如生。
穿上，一定好看極了！
但明月霓的心，是懸在空中的。
侍寢，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陛下不是不近女色嗎？
恍惚間，明月霓連銀果甚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等她回神，便看見沈柔依次吩咐宮人，去採花準備花瓣浴，還有薰香，胭脂等等。
步入灑滿花瓣的浴桶，兩個小宮女盡心服侍，擦洗乾淨每一寸肌膚。
一頭青絲擦拭乾水珠，用香薰烘乾。
待穿好百蝶裙，來到梳妝檯前，沈柔已經等她許久了。
“霓兒妹妹，快坐。”
沈柔拉著明月霓坐下，親自拿著玉齒梳，給她梳順每一根髮絲。
“霓兒妹妹天生麗質，不必過多上妝，你的臉也不能擦粉。”
沈柔一邊梳頭，一邊絮絮叨叨：“依我看，清水出芙蓉，點個唇脂好了。”
“都聽柔妃姐姐的。”
明月霓乖的不像話。
她眉眼低垂，半張臉芙蓉嬌面，肌膚如凝脂霜雪，吹彈可破。
另外半張臉卻紅豔豔一片，雖然消了腫，卻仍然殘留著淺淺的五根手指印。
瞧著可憐，令人心軟憐愛。
“柔妃姐姐……”明月霓輕輕咬住下唇，神情糾結為難，抬眼柔弱依賴的看著她。
沈柔摸摸她的好臉，“乖，你都喊我姐姐了，想說甚麼直說吧。”
明月霓表情一喜，眼巴巴的問她：“柔妃姐姐，你是怎麼侍寢的？可以教教我嗎？”
沈柔僵住了。
她尷尬，眼神心虛閃躲，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明月霓見此，抿唇失落道：“姐姐不方便說，是我冒昧了。”
“不！不是你的問題！”
沈柔扭捏了一下，“我的，跟你的，可能不一樣。”
？？？
明月霓一臉迷茫乖巧。
沈柔吸了口氣，湊到她耳邊悄悄說：“跪的端正，嘴巴閉好，天亮就可以回來了。”
“啊？”明月霓更茫然了。
這明明是罰跪！
柔妃沒有侍過寢？
明月霓心底打鼓——帝王真不行？那驢一樣的偉物，只是擺設？
不能用，絕嗣，這下說得通了。
明月霓悄悄鬆了口氣，一時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
“時辰已到，明美人請吧。”
明月霓在宮人的服侍下，坐上轎輦，離開了福柔宮。
一路抬到了御書房門外。
福來笑眯眯在門口候著，“明美人吉祥，陛下在屋裡等您，快些進去吧。”
“好。”
明月霓深吸口氣，垂下眉眼，走了進去。
“臣妾拜見陛下。”
北辰淵坐在桌後看書，聞聲抬起頭，視線落在明月霓身上，眸色變得幽深暗沉。
紫粉色的長裙，百蝶靈動多姿。
肌膚如雪，身姿柔軟。
嬌豔，清純，卻有一雙繾綣勾人的桃花眼，媚而不自知。
側臉淡淡的傷痕，令人心疼，也讓人生出一股摧毀蹂躪的慾望。
“過來。”北辰淵聲音有點啞。
明月霓低垂著頭，乖巧的走了過去。
比人先到的，是沐浴後清新淡雅的桃花香，又淺又甜。
蜜桃似的，想咬一口！
“陛下。”明月霓聲音軟軟喚他，耳朵泛紅，嬌羞不敢抬頭。
北辰淵吩咐：“奉茶。”
“是。”
明月霓熟稔奉茶，雙手遞上茶杯。
北辰淵喝了一口茶，繼續看書。也沒說讓明月霓幹甚麼，就這麼一直站著。
站了許久，明月霓腳都酸了。
她又懵又傻。
這是甚麼折磨人的手段嗎？柔妃罰跪，她罰站？
經歷了一天的波折，心力疲憊，明月霓困的不行。
她悄悄看向北辰淵的側臉，英武俊美，有一種成熟穩重的尊貴。
深眸沉迷書中，全然無視身邊的嬌嬌美人兒。
明月霓眼皮沉的打顫。
好想躺下！
北辰淵掃了她一眼，換了個坐姿看書，一條腿明晃晃的暗示佳人……